劉銘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好的藉口可以拐彎詢問一下長孫巧娣的情況。
倘若長孫巧娣真的是劉副總理的孩子,那麼對方在利劍生活這麼多年,一支都沒有聯絡過對方,只能說明長孫巧娣心裡的結還沒有解開。
要是貿然直接問出來。說不定反倒會誤事。
現在只能迂迴的打探一下長孫巧娣的父母的訊息,然後根據對方的反應再進行試探。
長孫巧娣怎麼會不知道劉銘是在開玩笑,對於這個已經數次得罪自己的男人,長孫巧娣自然沒有半分好感。
走上前去,抬起腳直接踩在了劉銘只穿著單層皮鞋的腳面上。
什麼?
軍隊不讓穿高跟鞋?
那也要看是對誰,長孫巧娣在利劍除了蔡睿廣還敢喝斥兩句,其餘人誰敢?
劉銘實際上可以避開長孫巧娣的一腳,只是現在兩人站在樓梯間,要是自己閃開的話,長孫巧娣很有可能會摔倒
。
而且對於上次自己裝作被催眠的事情,劉銘實際上也是有些歉意的。
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對方報復一下,然後也好繼續套話不是?
只是他有些低估了長孫巧娣的決心,或者說長孫巧娣對他的恨意。
當對方的鞋跟狠狠的踩在自己腳上的時候,劉銘就知道這次沒有個兩三天。自己的腳是絕對不會好的。團役匠技。
長孫巧娣聽到劉銘的痛哼,加上劉銘已經扭曲起來的表情,瞬間感覺外面的陽光似乎都燦爛了起來。
原來踩這傢伙會讓自己心情這麼好,長孫巧娣笑吟吟的看著劉銘,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再上去補上一腳。
劉銘揉了半天才勉強感覺不在那麼疼痛。強自笑了笑,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能不能去拜訪一下你父母。」
長孫巧娣沒想到劉銘仍舊賊心不死,還敢繼續調侃自己。秀眉皺起,不滿的問道:「你要幹嘛?」
「作為你的副隊長,我關心一下自己的隊員總沒有什麼問題吧。」劉銘一臉正經的說道。
「關心隊員是沒有問題,但是你關心我就有問題了。」長孫巧娣輕蔑的笑了笑,一副智珠在握的神色,說道:「你肯定又再打什麼鬼主意,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沒有。」劉銘急忙保證道:「絕對沒有。」
自己似乎也沒有做過什麼得罪長孫巧娣的事情啊,怎麼自己的人品不知不覺間成了這個樣子?
自己的話可信度就那麼低?
劉銘準備等下吃過飯就喊過崔大寶和餘小歪,好好的問清楚這件事情。
「你真的準備要去?」長孫巧娣問道:「沒有騙我?」
「肯定沒有
。」劉銘搖搖頭,堅定的說道。
長孫巧娣猛然抬腳。直接踩在了劉銘另一隻腳面上。
這次不是劉銘不想躲,而是他根本就沒想到長孫巧娣會突然出腳。
這女人到底是屬什麼的?剛剛還聊的好端端的,怎麼轉眼就翻臉了?
長孫巧娣在劉銘的臉頰上拍了拍。戲虐道:「以為兩句話就能騙過我?當真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
劉銘剛準備回答,秦凌夢和王珊珊兩人一同從樓下走了上來。
不等劉銘打招呼,長孫巧娣就指著劉銘,滿臉委屈的捂著胸口對秦凌夢說道:「你快來看看,劉銘他非禮我。」
劉銘指著自己張了張嘴巴,有心想要辯駁一下,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因為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被長孫巧娣抓住,放在了她的胸口。
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劉銘覺得,即便是的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才是。
秦凌夢和劉銘的關係利劍中大部分的人都很清楚,對於劉銘能得到這隻母暴龍的垂涎。一大部分的男隊員都對劉銘在心裡默默的表示過哀悼。
秦凌夢聽到長孫巧娣話,笑眯眯的看著劉銘,兩隻宛若寶石般的靈動眼眸,直盯的劉銘心裡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