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緩緩靠近的秦凌夢,劉銘搖頭解釋道:「不是她說的那個樣子。」
「那是什麼樣子呢?」秦凌夢笑著問道。
「是她自己將我的手抓起來放上去的。」劉銘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根本就沒有動。」
「那現在呢?」秦凌夢努努嘴說道
。
劉銘朝自己的手上看了一眼,頓時才發現長孫巧娣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鬆開了手,而自己的手現在還放在人家的胸口。
當他看到長孫巧娣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時,心裡十分生氣。
這個女人踩了自己兩腳還不解氣,現在竟然還想著誣陷他。
用力捏了一把長孫巧娣的胸口之後,劉銘的手才緩緩的收了回來。
雖然隔著一層很厚的冬裝,但劉銘還是體會到了對方胸前那驚人的彈力。
長孫巧娣根本就沒料到劉銘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一瞬間繃緊了身體,呆呆的看著劉銘。
看到劉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長孫巧娣對著秦凌夢急忙道:「他……他……」
秦凌夢笑著問道:「他怎麼了?」
饒是長孫巧娣再大膽,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劉銘捏她胸口的話。只能無奈的放棄自己的控訴,用眼神威脅劉銘。
劉銘急忙對著三人道:「我還沒吃飯,就先走了。」
話一說完,劉銘便一瘸一拐的扶著樓梯,朝樓下餐廳走去。
劉銘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太過於沒出息了。
捱了對方兩腳,讓人把自己踩成了瘸子。自己作為回擊,也只是隔著衣服捏了一下對方的胸口。
這樣的情況下,他自己的心裡居然覺得十分高興,彷彿佔了多大便宜一樣!
暗罵自己兩聲,劉銘才仔細的思索起了該如何問清楚長孫巧娣的這件事。
…………
劉銘回了郊區別墅,接過譚宛白準備好的東西之後,兩人便直接駕車準備朝sq市走去。
他早在幾天前就和譚宛白約好要在今天一起回家一趟,然後第二天兩人再返回
。
還是跟上次去譚家一樣,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劉銘那頗為寒酸的打扮,還是需要改造一下。
在譚宛白的指揮下,車子先是駛向了南都市一家卡勒塞尼的代售點。
早在一個月前,譚宛白就親自將劉銘身體的尺寸資料包給了對方,由代售點反饋給義大利總部,縫製成功之後,對方立即空運了過來。
卡勒塞尼的每件衣服都由手工縫製而成,大約需要六十多個工時。而它每年只有七百多件成品。從1913年起,西裝的式樣就沒變化過。
劉銘換上這身頂尖的手工西裝,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主觀感受,譚宛白竟然覺得劉銘身上有了種英倫公子的味道。
當然這一點的前提是,劉銘先扔掉手上正在啃的煎餅果子。
這是剛剛兩人路過一個早餐店,劉銘叫囂著肚子餓了下車買的。
譚宛白實在執拗不過,總不能讓這傢伙一支空著肚子吧?
可是劉銘直接買了三個,讓她頗為頭疼。
遞給自己一個,自己沒有接受之後,劉銘便獨子將三個全部笑納了。
她甚至捕捉到了自己在說出‘不要’之後,劉銘嘴角那一抹掩藏不住的笑意。
劉銘實際上確實是十分餓了,早上在利劍訓練完了之後,著急著往郊區別墅趕,連早餐都沒來及得吃。
當三個煎餅全都下肚之後,劉銘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西裝衣服十分合身,對此劉銘根本就沒有什麼意見。
在他看來凡是隻要能遮住身體就已經很好了,對這些外在的東西他一直都不是很在意。
譚宛白要求店主拿出自己寄存的鞋子之類其他物件讓劉銘換上之後,兩人便直接駕車駛向了s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