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間,六十多歲的李國棟但凡端起酒杯,就肯定會一口飲盡。讓劉銘暗自心驚的同時,對老人的人品更佩服了一分。
李國棟和劉銘碰了一杯之後,便沒有強迫劉銘,說了聲‘你隨意’之後,便自斟自飲了起來。
兩瓶酒下肚,李國棟就起身說道:「你們繼續吃,別管我,我先休息一會。」
李國棟的夫人笑罵一聲,對著劉銘道:「小劉,來我們吃,別管他。他喝多了,準備去睡覺。」
劉銘笑著答應一聲,看著老人進了房間。
午飯後,張雪走到劉銘身邊,微笑著對劉銘說道:「謝謝你能來看爸爸媽媽。」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劉銘說道。「一鳴是我的兄弟,他的父母就是我父母。」
「嗯。」張雪點點頭,說道:「一鳴一定會因為你這個兄弟而高興的
。」
回去的路上,因為劉銘喝了酒的緣故,是由顧靜雲駕車。
劉銘靠在座椅上,認真的思索著這次即將面臨的事情。
這次去伊拉克將要面臨的情況比起島國來都不遑多讓。自己除了完成任務之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將自己的兄弟們全都安全的帶回來。
…………
譚宛白告訴家人過年的時候比較忙,匯回去一筆錢之後,終於擋住了家人無止盡的關心和詢問,留在了郊區別墅。
至於丘若露和顧靜雲自然也是留了下來。顧博明在大年三十來了一趟之後,便又離開了。
家裡依然是三女和劉銘四人,過年的鐘聲敲響,幾人放完煙花之後,便開始熱鬧的年夜飯。
自從上次和譚宛白回家發生了不正當關係之後,譚宛白似乎反倒更加主意自己和劉銘之間的關係了。凡是有顧靜雲和丘若露在的場所,她都會和劉銘保持適當的距離。
以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的第六感,譚宛白這種自欺欺人的把戲,其餘兩女怎麼會看不出來?不過卻也沒有人去刻意拆穿她。
年夜飯過後,幾人又嬉鬧了一陣。
先是丘若露抵擋不住睏意,上樓去睡覺了,接著顧靜雲也覺得困了上了樓。
譚宛白見狀,也立即說自己困了,要去休息。
劉銘一個人自然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上樓準備去休息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擰開了譚宛白的房門。
剛剛還好睡裙的譚宛白看到劉銘進來,緊張的問道:「你現在跑來幹什麼?趕緊出去。」
平時一直都是氣場十足的譚宛白露出了罕見的驚慌表情,讓劉銘覺得有些好笑的同時,也多了一份愧疚。
女人多了也是麻煩!
劉銘在心裡喊出了這句讓無數宅男聽到之後會將他撕成碎片的吶喊
。
「沒關係,他們已經睡了。」劉銘笑著說道。
「那你跑來幹嘛?」譚宛白冷聲說道:「趕緊去睡覺吧,我也要睡了。」
看著又露出女強人姿態的譚宛白,劉銘微笑著走過去抱住對方,在譚宛白的不斷掙扎下,低頭吻了上去。
半晌過後,劉銘躺在**,輕輕的撫摸著譚宛白瑩潔光滑後背。
譚宛白回過神,立刻對身邊的劉銘說道:「趕緊出去吧。」
「……」
劉銘覺得自己簡直比卸磨殺驢中的這頭驢還慘,哪有爽完就翻臉不認人的道理?
看著躺在身邊動都不動的劉銘,譚宛白拿起床邊的水果刀,冷聲說道:「信不信我割了你的?」
劉銘心裡一驚,怎麼自己認識的人都舞刀弄槍的?
看著水果刀的位置,劉銘也知道這是對方早就準備好的。心裡抱怨兩聲,劉銘穿好衣服,便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剛走到臥室門口,一邊的房門突然開啟了,劉銘想閃開的時候已經根本就來不及了。
「這麼晚了,你幹嘛去了?」丘若露笑著問道。
「我……」劉銘急中生智,指了指衛生間說道:「我剛上完廁所。」
「我怎麼看到你是從宛白房間出來的?」
「哦,我差點忘了。」劉銘一拍腦門,說道:「我剛問她明天早飯想吃什麼,正打算去問你呢。」
丘若露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劉銘的詢問,直接朝衛生間走去。
其實她並沒有看到劉銘從譚宛白的房間種出來,剛剛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真的是去了宛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