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劉銘便打電話給了多德,要求對方將丘承平先關起來。
在四爺的幫助下,多德很順利的就找到了對方,當時對方人已經在機場準備去燕京了。
多德亮出槍之後,便直接將丘承平綁到了這裡,這兩天也是多德一直親自在看著對方。
丘承平被人踹醒,睜開眼睛看到是劉銘之後,便立即跪在地上出聲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
。」
「我問你問題,你如實回答,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劉銘掏出手槍,指著丘承平的額頭說道:「若是你說假話,或者被我看出來你說假話,我都會直接開槍。」
這個規則可謂是極其不平等了,丘承平在心裡都有罵孃的衝動了。
什麼叫做被你看出來我說假話?
他覺得這樣的理由還不如說看劉銘自己的心情呢。
可現在槍在對方手裡,自然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我一定會老實交代的。」丘承平立即說道。
現在的局勢是他根本就沒有預料到的,也只能順應時勢。
起初,對方對他說了,只要想辦法將毒藥給對方服下,他的任務就直接完成。
這種毒藥只要一沾到就一定會死,就算是大象,沾到一點之後也絕對不會倖免。
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
毒藥的藥性不用說,丘若露只是喝下了一點點,一分鐘不到就直接死了。
而他親眼看到劉銘喝了一大口,對方卻又安然無恙。
難道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是誰派你來的。」劉銘認真的開口問道。
「王浩昌。」丘承平想都沒想就立即回答道。
「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們因為生意才有了點往來,我曾經見過他兩面。」丘承平老實的回答道。
劉銘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是他親自找你,讓你來毒害我的嗎?」
丘承平遲疑了兩秒,才緩緩的說道:「這倒不是,是他身邊的心腹手下找的我,就是那個叫做易叔的人
。」
劉銘點點頭,收起槍,臉色淡漠的看著丘承平。
丘承平看到劉銘收起了槍,以為劉銘是答應放過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了劉銘用如此嚇人的眼神看著自己,急忙出聲道:「這事情真的不怪我,是他們抓了我的老婆和孩子威脅我,不然我絕對不會傷害露露的。」
劉銘本來還有些猶豫,停了丘承平提到丘若露,直接一腳踹在了丘承平的臉上,聲色俱厲的說道:「你沒有資格提起她的名字。」
雖然答應了丘若露不殺他,但是揍他一頓總沒有什麼問題吧。
丘承平急忙點頭說道:「對、對,我沒有資格,我再也不說了。」
劉銘轉過身,對著旁邊的多德說道:「走吧,去燕京。」
多德疑惑的指了指丘承平,問道:「師傅,那他呢?」
「不管他了。」劉銘走出房間說道。
丘承平聽到劉銘放過了他,立即跪在地上說道:「謝謝,謝謝。」
多德看了看門外,直接衝上前一把抓住了丘承平的腦袋,一個鞭腿直接踢在了丘承平的頸部。
‘嘎巴’。
一聲讓人心悸的碎裂聲音傳來,丘承平的腦袋立即軟軟的垂了下來。
多德在這兩天的詢問中已經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
要不是劉銘這裡不好交代,他早就想直接殺了丘承平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渣父親?
現在劉銘已經看過了對方,相信沒有什麼問題了。師傅不好出手是因為二師母的遺言,但是自己可沒有任何的顧忌。這樣的人早就應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