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良終於開口說話了,可同時,他又一次感覺自己的胸悶,胸痛。
路天良的臉色有些蒼白,他自己看不見自己的表情,可丁長林看得見,內心「咯噔」了一下,更加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極其緊張。
路天良以為是自己沒說話嚇著丁長林,努力地笑了一下,看著丁長林說道:「長林,這麼多的資訊總結起來就一件事,他們集中力量在擠壓我,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是不能自亂陣腳。」說到這裡,路天良下意識地用手壓了壓胸口,這個動作還是被丁長林注意到了。
「路書記,您的臉色有些蒼白,您,您現在是不哪裡不舒服?」丁長林極關切地看著路天良問了一句。
路天良搖了搖頭,看著丁長林說道:「應該是沒休息好,累的,這一段事多,再加上你帶來這麼多訊息,我想是不是把方澤先叫回來,紀委這邊現在必須配合你查案。
另外,你抓緊辦理去美國的手續,去美國的事情保密,你獨自去查,不帶任何人,雖然危險一些,能掌握第一手資訊,你有信心嗎?」
路天良直視著丁長林問著,他臉色還是很不好,丁長林雖然擔心,可路天良自己說是累的,丁長林也沒多事,重重地點了點頭後,回應路天良說道:「路書記,我不怕危險,再說了,我命大,會逢凶化吉的。而且商秘書長的秘書孟向陽有個發小,早去了美國,當時他帶著國富市長的女兒一起,他們在查詢呂安全的下落,我會和他們會合的。
再說了,一直想來靖安市做貨運機場的祁總,她在美國經營這麼多年,她會保護好我的,請路書記放心,我一定要查到呂安全的下落。」
丁長林一臉堅定,而且他把老早就去了美國的傻根和梁雅秋提了出來,當然了還有肖年軍和沙小雪也在美國,總會找到揭會靖安市貨運機場一案之迷的。
路天良見丁長林這麼堅定,而且路天良沒想到丁長林老早就布了局,不由得欣慰地笑了起來,看來他沒用錯丁長林。
路天良的胸口痛得更密切了一些,他揮手讓下長林出去,最近他確實覺得壓力過大,他需要讓自己休息,當然也不想讓丁長林為他的身體擔憂。
丁長林因為有秦方澤的叮囑,對今天的路天良極是驚異,一離開路天良的辦公室,丁長林就把他在路天良辦公室談的話,以及他看到的路天良情形對秦方澤作了彙報,一彙報完,丁長林又說道:「老闆,我直覺路書記應該不是累的,他下意識壓過胸口,我很擔心他的心臟,可這件事,路書記如果自己不說,我們誰也不能多問是不是?
另外,老闆,聽路書記的口氣,他想您回省裡來,估計希望您和姜書記好好談一談,不能讓紀委那邊和他們聯手了,我們會很被動的。
我想現在去找找雲燁池老總,看看嶽婷慧的事情安排得如何,路書記讓我獨自去美國,相關手續,我也得儘快去辦理。」
秦方澤一聽丁長林如此說,極震驚,路天良這個時候真有病也不能讓外界知道,而且從丁長林的描述之中,秦方澤直覺路天良是明白自己的身體出了狀況,頓時,他接過了丁長林的話說道:「長林,你說的這些,除了對我講外,對其他的人包括江呂兵也不能透露半個字,天良書記身體應該是有問題,這件事,只能我、你,他知道,千萬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