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林一聽秦方澤如此說,也吃了一驚,小心地問了一句:「路書記不是應該有專門的醫生定期檢查嗎?」
「定期檢查,我們都會有,但是忙的話,我們也會沒去檢查。總之,這件事先觀察再說,我會留意的。」秦方澤心情很是很沉重,到了他們這個年齡,總害怕的還是生病的,位置總是那麼幾個,一旦真要有什麼大病,蠢蠢欲動的人太多,太多。
「老闆,能不能讓朱先生來替路書記看一看,借朱先生的名義,真要是身體有什麼問題,朱先生比我們辦法多,是不是?」丁長林把朱先生提了出來,他還是很信朱先生的。
「這倒是個主意,也不會引起天良書記的反應,這件事,你去辦吧,我也做好回省裡的準備,準備天良書記很快會給我電話的,我先掛了。」秦方澤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丁長林沒馬上給朱先生電話,他想從香港到美國去,到香港看望一下朱先生,當面把路天良的情況講一下,讓朱先生悄悄到陝北來看看就行,現在他要做的還是去見一見雲燁池。
丁長林一邊給雲燁池打電話,一邊打車。
電話一通後,雲燁池就笑著說道:「大忙人,你這是在省城還是在外地?」
「雲哥,我在省裡,我現在去你辦公室,方便嗎?」丁長林直接問道。
「你要來,我不方便也要創造方便,晚上就在我這邊吃飯吧,我把丹丹叫過來。」雲燁池叫姜丹丹的名字叫得如此之親熱時,丁長林的內心不由得又是「咯噔」了一下。
所有的事情還真的不是由丁長林想的那樣發展和進行著,而且都超出了他的設計之外,特別是路天良的身體,丁長林和秦方澤都在擔心,他們非常清楚,路天良一旦有什麼意外,朱集訓的力量還有侯明淵這邊都會夾攻路天良的。
沒有路天良的陝北,憑著丁長林和秦方澤的力量根本是對抗不過的,一如雞蛋碰石頭一樣。
「好,你把丹丹叫過來吧,正好我有些事要問問丹丹呢。」丁長林直接回應著,他總不能在電話中指責雲燁池什麼吧。
再說了,如果雲燁池和姜丹丹在一起了,丁長林說什麼都沒意義了,他們都是成年人。特別是姜丹丹,她要是選擇了雲燁池,丁長林能面對她說教嗎?不是他一手把姜丹丹推給別人的嗎?
丁長林真的頭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