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地方,你一個人來吧,我有事要說。」朱集訓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了。
郭江豔不敢再叫譚修平了,一個人去了朱集訓的老地方。
朱集訓聽到敲門聲,一喜,這個女人對他始終還是有感情的,不是那種上位就翻臉的人,這是朱集訓最最欣慰的地方,他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想要的無非就是這種念想了。
朱集訓有些激動地開啟了門,果然是郭江豔站在門口,一見朱集訓臉色不對,一邊不請而入,一邊問道:「老大,怎麼啦?臉色這麼差。」
朱集訓順手把門關上了,但是他沒鎖門,平時都是郭江豔把門上的鎖,這次他也沒注意。
「豔,坐吧。」朱集訓親切地叫了一句,一叫「豔」時,他彷彿又活過來了,彷彿他和她還是從前的彼與此!
郭江豔卻怔了一下,只是朱集訓今晚太反常了,她不敢再傷他,笑了笑說道:「老大,你也坐吧。」
郭江豔說完先坐在了沙發上,朱集訓卻緊跟著貼在郭江豔身邊坐了下來,郭江豔無論內心如何不想,不要,可今晚的朱集訓太不正常,她不能也不敢推開他!
朱集訓如個孩子一樣,把頭枕進了郭江豔懷裡,喃喃地說道:「豔,讓我就這樣躺到死吧,我真的老了,老了,如果能死在你懷裡,就這樣一閉眼就過去了,就是我這一生最最大的福份了。」
朱集訓越這般說話,郭江豔越是覺得不對勁,整個人不由得恐懼起來,她最不敢推開朱集訓,聲音努力地溫柔地說道:「老大,你是寶刀不老。你要是真的累了,乏了,我安排個丫頭陪你找個清靜地地方散散心好不好?」
朱集訓沒想到郭江豔還會有這樣的安排,一如從前一樣,從前有這樣的待遇,他認為再正常不過,郭江豔需要他的權力,可現在,郭江豔已經擁有了權力,而且開局比他在幕後指揮時要強百倍,這樣的一個女人,還在這個時候,為了他敢冒險著,他不感動是假的。
「豔,我只想和你靜靜地,就這樣讓我躺在你懷裡,不要推開好嗎?我啥都不會做的,我只想這麼躺一躺,老了,不中用了,家裡也嫌棄我,只有你,能讓我覺得日子還有盼頭,一切還在盼頭。
可是豔,我很擔心你,我家那個不成囂的東西,不孝之子,上次傷了你,我不知道如何面對你,所以一直沒給你打過電話。今晚他又放話,要砍了你,豔,我怕一閉眼,他就真的會砍了你,你,你一定好好保護自己,好不好?」朱集訓喃喃地說著,可郭江豔整個人頓時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