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善盈驚撥出聲來。
因為那陣灰風又出現了。
秦先羽足踏蟬翼步,居然不遜色於妖馬的速度。
又是一式秘劍,斬中了灰風之中,確切斬入了皮肉。
那灰風就地翻轉,顯露出馬身來。
妖馬長嘶一聲,目光充滿仇恨。
秦先羽把劍一指,冷聲道:「憐你一身道行不易,饒你一回,仍然不依不撓,妄圖取我性命,你這妖馬不知進退,莫非是不想活了?」
妖馬緩緩起身來,一隻馬耳被削去,而身上也有一道傷口,血液橫流。
這還是秦先羽留了手,否則,一式秘劍,加上清離劍本身的火符威能,足能將它一身血液蒸成血霧。
「殺了這妖馬!」
善仁忽然喝道:「它有一件法寶!」
秦先羽目光微凝。
只見那馬兒微微張口,口中垂下一條絲帶。
這絲帶有些殘舊,皺在一起,像是一條粗繩子,不甚起眼。
秦先羽看不出任何紋路,沒有陣紋,沒有符紋,材質也不是什麼寶物,就只是一般人身上的衣衫布料。這就是一條從尋常人身上取來的帶子,皺成繩子一樣。
這算什麼法寶?
秦先羽略微驚愕。
倏忽一下,妖馬化作灰風,臨近秦先羽面門。
秦先羽一手掌心雷,一手執清離劍,雖然自覺道行高於這妖馬,卻沒有大意。當灰風臨近,秦先羽一記清離劍便遞了過去。
這一劍沒有留手,劍上的火符威能盡數施發開來,只須一劍刺中,定然便是血霧蒸發。
秦先羽連龍虎巔峰真人都能鬥上一把,而這妖馬道行遠不如秦先羽,必然是要死在這一劍之下。
就連秦先羽也是這般認為的。
但下一刻,就從灰風裡面探出一條皺成繩索的絲帶。
秦先羽這一劍忽然頓住,然後渾身都定住,左手掌心雷都難以施發出來。
剎那之間,就彷彿陷在泥潭沼澤之中,又如同被一座山峰壓在頭頂。
秦先羽渾身動彈不得。
然後那絲帶繩索打在秦先羽身上。
這絲帶輕飄飄地,比風兒還輕,拂了過去。
秦先羽胸口一陣劇痛,然後氣血翻湧,往後拋飛出去。
嘭地一聲。
秦先羽摔在草地上,氣血翻湧,吐了口血,他臉色驚駭,胸口火辣辣一片。
妖馬傷了秦先羽,猶自不足,化作一陣灰風,便來到秦先羽身前,人立而起,雙蹄踏下。
「去!」
忽有一道白光閃過。
善仁盤膝而坐,膝上橫著一個木匣。
木匣已經開啟,內中有無數藥材,俱都泡在水中。
而那白光,正是從木匣內中飛出去的。
妖馬長嘶一聲,顯得頗為不甘,然後身子化成一陣灰風,閃開這道白光。
阮清瑜驚道:「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