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旁的雲嬪突然慢悠悠的說:「這說起酸話來,這後宮恐怕無人及得上丹妹妹了。」
丹修華一怔,當看到不少妃嬪臉上的竊笑,臉色難看之極,可是在雲嬪面前她並不敢放肆,只得憋住氣。
皇后笑道:「雲嬪說話一如以前,真是一針見血
。」
紀茗萱和紀茗芙看向雲嬪,好厲害,一句算話,就將皇后和她們姐妹倆的尷尬轉移了。雲嬪笑說:「皇后娘娘到底是誇臣妾還是損臣妾,若是當著這麼多妹妹面前損臣妾,臣妾會不依不饒的。」
皇后笑罵:「那感情好,想來眾位妹妹還沒見過你撒潑的樣子。」
雲嬪一聽,頗有些委屈的說道:「皇后姐姐就會消遣臣妾。」
眾人見雲嬪的模樣,都不由一樂,氣氛熱絡起來,皇后順勢讓眾人聊天。
紀茗萱和紀茗芙這次沒有說話,她們兩個安安靜靜的呆在座位上。丹修華和紀茗萱的位置是挨著的,她嗤笑道:「紀妹妹,皇后娘娘不讓你們說你們想說,這下讓人說話了,你們兩個到變成悶葫蘆了。」
紀茗萱不答反而笑問:「丹修華,你知道比烏鴉還令人討厭的是什麼?」
丹修華一愣,有些跟不上紀茗萱的思路。
紀茗萱輕輕道:「烏鴉嘴!」似是在回答問題,又似是再罵她。丹修華卻認定紀茗萱在侮辱她,她指著紀茗萱道:「你……你才烏鴉嘴!」
她這話可說大了,眾人安靜下來,都看向丹修華和紀茗萱。
皇后問道:「丹妹妹和紀妹妹怎麼了?後宮之中,最重的就是姐妹和睦!」說道後來,語氣竟然嚴肅起來。
紀茗萱笑說:「皇后娘娘,嬪妾只不過問了丹修華問題而已,誰知道丹修華誤會了……」
丹修華瞪著她。
皇后看著丹修華,問道:「是什麼問題?」
紀茗萱說:「嬪妾只不過問了一句,比烏鴉還令人討厭的是什麼?」眾人若不是聽到丹修華說的那句話,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
「然後嬪妾見丹修華回答不出,於是嬪妾就好心告訴她答案是‘烏鴉嘴’!沒想到,只一個答案,丹修華就謾罵嬪妾,嬪妾委屈啊
!請皇后娘娘替嬪妾做主!」說完,紀茗萱站起來,帕子抹了抹眼角,一副極委屈的樣子。
感情這丹修華自己都認為自己是烏鴉嘴!
皇后娘娘臉色古怪,雲嬪直接笑出聲,還有一些嬪妃也樂倒在椅子上,最誇張的是,一位和她們同一期進宮的孟貴人將嘴中還未嚥下去的茶噴了出來。
丹修華氣得說不話來,因為紀茗萱說的是事實,人家只不過問她一個問題,是她自己認為自己是烏鴉嘴!
皇后說道:「好了,丹妹妹,紀妹妹年紀甚輕,活潑一點也是應當,作為姐姐,你就多多擔待一些。」
丹修華臉色一白,卻也不得不遵旨。
皇后又轉過頭:「紀妹妹,你丹姐姐經常說話不經大腦,你就不要和她計較。」
紀茗萱點頭:「謹遵皇后娘娘教誨!」
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孫良媛和其他妃嬪也陸續的來了,昭鳳殿聊天的聲音也多了起來。這話題的主角大多是常妃娘娘,不過壞話誰也不曾說出,大多是表現羨慕和恭賀之語。
時間慢慢過去,又是隻有德妃和常妃二位未曾到來。
眾人心中開始猜測起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周海從殿外走了進來。
皇后皺眉,周海頂著眾人的目光還是給皇后請了安,說道:「啟稟皇后娘娘,德儀宮的女官說德妃娘娘昨晚受了涼,德妃娘娘派女官前來給皇后娘娘請罪。」
皇后肅穆的叫道:「宣!」
周海趕了出去,不久,便見一個年輕普通女子緩緩走過來,這氣度比起宮內的一些主子都不差。
「奴婢裊繞給皇后娘娘請安,給雲嬪娘娘、各位主子請安。」
皇后臉色稍好,裊繞是德儀宮最高女官,德妃將她派出來可見請罪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