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妃嬪又聊了一會兒,這請安‘早會’便散了。()
這一次,因為常妃沒有到來的緣故,紀茗萱留下和紀茗芙一起走。兩人都沒有急著回宮,她們慢慢走在較為偏僻的路上,兩人的宮女太監遠遠跟著。
紀茗芙說道:「四妹妹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紀茗萱咬了咬嘴唇,說:「皇上昨天……二姐姐,你不是常妃娘娘引薦的?」
紀茗芙輕嘆一聲說:「你也瞧出來了?」
紀茗萱說:「我回宮時碰見皇后娘娘,是不是她……」
紀茗芙連忙止住她接下來的話語,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原來你也猜到了?」
紀茗萱搖頭:「昨天若不是去看了二姐姐,常妃娘娘原本還防著我們兩個,我思來想去常妃娘娘不會如此好心。而且我知道二姐姐再端莊賢良不過了,所以我才猜到一些
。」
紀茗芙低聲道:「難為你如此信任我。」
紀茗萱說道:「二姐姐說什麼話,這個後宮中,除了二姐姐,我還能相信誰?更何況,祖母和母親還讓二姐姐提點我。」
紀茗芙抓緊了紀茗萱的手。心中一陣感慨,原本家中大大咧咧、魯莽不知世事的庶妹對她如此信任,但是如此信任一個人,這對她並沒有好處。
「二姐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紀茗芙說:「皇后另外派了一個太醫,常妃在最近一段時間定會將重心放在皇嗣身上,我必須在這段時間獲得一定恩寵,這樣才會有不為魚肉的能力。」
雖是如此,可是常妃又豈會想不到。
憑著她的身份手段,紀茗芙出頭的機會並不多,除非昨天晚上皇上真的喜歡姐姐,否則,後宮那麼多的美人,哪怕姐姐容顏不俗,也是凋零的結果。
紀茗芙看著紀茗萱說:「太后喜歡你,你就要多用些心,哪怕我真為常妃打壓,有你在,也不至於沒有翻盤的可能。」
紀茗萱用力點了點頭。
紀茗芙拉著紀茗萱的手繼續走著,「四妹妹,其實這個皇宮,你不應該相信任何人。」
紀茗萱停下腳步,紀茗芙柔柔的笑著:「連姐妹的話也不要全信。」
紀茗萱低下頭。
紀茗芙又說:「永遠不要去依賴一個人,不管是我,還是皇上和太后。因為後宮之中,有了依賴,你的生存能力就小了。」
紀茗萱皺眉,她臉上露出迷茫之色。
紀茗芙幫紀茗萱整了整衣襟,輕聲道:「不明白沒關係,將它記住,以後或許就會用上。」
紀茗萱身子一顫,紀茗芙放下手。
「我該回宮了,四妹妹也回去吧
!」話落,紀茗萱便見紀茗芙轉過身去。
紀茗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將遠遠在後面跟著的紫珠叫了過來。
德儀宮,黃德妃躺在榻上,臉色極差,顯然大病一場。
冬庭扶她起來,她問道:「冬庭,可打聽清楚了,常妃果真沒有去給皇后請安?」
冬庭點了點頭:「皇后昨晚敢在她的地盤裝賢惠,今日早上她聽到娘娘生病的訊息,果然如娘娘所料,常妃召了太醫也沒有去昭鳳宮,甚至在昭鳳宮還讓皇后等了許久,這最後等來卻是朱祿,今日皇后娘娘的面子可落大了。」
德妃勾起嘴角:「常妃,有了皇嗣,膽子也大起來了。()」
冬庭說道:「娘娘你放心,今兒個太后定會招呼吳太醫,奴婢已經示意吳太醫隱晦說出事實,太后最不喜歡的就是恃寵而驕的妃子,就算不會責罰常妃,但是常妃想憑著身孕登上正二品四正妃的位置是不可能了。」
德妃目光一黯:「也只阻得了她一時,如果她真的成功生下皇子,只怕不是四正妃之一了,而是從一品貴妃了。說不得,本宮到時還要向她行禮,就連大皇子也平白無故的降了身份。」
冬庭目光一閃:「娘娘,常妃懷孕,最擔心的不是我們。一旦常妃的皇子生下來,皇后的位置可更不安穩了,娘娘切莫著急。」
黃德妃說道:「本宮心中清楚,不過劉如利這女人擅忍,我們得推她一把!」
冬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