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在護宅河邊的木椅上,他把她塞進他的t恤裡,他拉開了她裙內的小褲,拉開了自己的褲鏈,就在那裡,頭上的星光月光,前方是小河游魚還有樹影綽綽,後面是一片蟲鳴,那些路燈都亮著曖昧的光線。
身上像是纏著一隻千年的蛇妖,腰肢如蛇,纖細有力,瞧瞧那蛇信子,是妖惑的顏色,上面一定沾滿了海洛英,才敢不管她嘴裡的牙是否有毒,硬是想要拖住她的蛇信子,糾纏一番。
可是那蛇信子突然脫離了他的糾纏,陡然感覺一空,她呼著急急的氣,「錦程,我不跟你做的。」
裴錦程一愣,一看她眼裡的尷尬神色,瞬時明瞭,她還受著傷,「我不做,我只是親親你,摸摸你。」
後來他才發現,親就夠了,非要去摸幹什麼?摸得自己更難受,蛇妖就蛇妖了,長那麼逍魂的一對水蜜桃幹什麼啊?
瘋掉了!
裴錦程最後扔下申璇,進了浴室,衝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出來。
雙休這兩天,有了週五晚上的教訓,裴錦程便不準申璇趴在他身上睡了。
週一,裴錦程下樓換衣服,再上樓的時候,已是西裝筆挺,一副要去正常工作的英俊boss樣子。
看她還趴著在睡,沒想打擾,可還是忍不住躬著身子在床邊問,「為什麼哥要叫你小五?」
她迷糊著回答,「我爺爺六個孫兒,我排在第五羅。」
他不禁失笑,那小二,小三,小六?
哈哈!
他站起來的時候,已經忍不住大笑起來,還好你叫小五,這是運氣好嗎?
裴錦程自己也很意外,為什麼他要到樓上睡,他的臥室明明在二樓,因為那天夜裡進屋的時候發現空蕩蕩嗎?他不是沒想過一個人睡在樓下,他已經洗好澡,睡下了。
可是白天的時候聽何醫生說,醫附屬醫院有種藥膏很好,她得去拿回來給大少奶奶用,他想反正他在外面,倒也方便去取。
洗好澡,發現藥膏還沒給她,那便拿上去吧。
看她睡著了,乾脆就幫她把藥上了吧。
他已經走到了門口,又回過頭去,他想,憑什麼啊,憑什麼要他一個人睡?
太太娶來不就是拿來睡的麼?
她是他太太,就是拿來給他睡的嘛,他有太太,憑什麼一個人睡?
他偏要在有她的地方睡。
好,就要在有她的地方睡。
誰叫她是他太太。
沒摁鈴喚電動車,走路去了餐苑,低著頭淺抿著笑,默默的吃飯。
裴錦程的任何一個笑意,其實都可以刺激到裴錦瑞。
裴錦瑞在裴錦程醒來後,對申璇的渴望越來越強,以前他還覺得這是近水的樓臺,總有一天申璇會是他的,反正短短幾年內,他們在一起也不可能,反正他可以等。
可是等來的卻是植物人的甦醒。
他還怎麼等。
而且裴錦程和申璇之間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哪怕在裴家裴錦程笑一下,裴錦瑞都能**的捕捉到,他覺得這是一個資訊。
裴錦程吃好飯,去了停車場,他坐上車後,臉上的笑意便斂了去,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申璇啊,你到底是有怎樣的魔力,可以弄得我的手足準備跟我鬩牆。
車子發動,油門踩下,大馬力的裝甲越野駛出車位,呼嘯而過,像是帶著某著挑釁的睥睨。
裴錦瑞站在原地,他手裡的車鎖搖控還沒有摁下,就被裴錦程的囂張驅車而過弄得面若豬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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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電話叫了起來,裴錦程看了一下來電,接起來,「小珊。」
璇細裴程牙。「錦程,你有空嗎?」
「你有事?」
「嗯,想請你吃飯,你會不會沒有時間?」
裴錦程想了一想,「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吧,我已經定了位置,在‘浪花’。」
「……」裴錦程的油門放慢,瞄了一眼後視鏡,方向盤順著往右邊去,靠邊停下,想了一陣,鳳眸裡有輕淡的鋒芒在闔目後消失,「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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