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死得痛快!」蔣小魚大笑起來。
經過這場演習,蔣小魚三人對鄧久光更是刮目相看,原先只是覺得這個老兵拳腳了得,想不到戰術方面也是如此精通。看來他還有更多的好東西沒露呢。
這天鄧久光正一個人在訓練場活動胳膊腿兒,蔣小魚走來,遞過來一條毛巾,讓師叔擦擦汗流浹背的身體。
鄧久光接過毛巾,又見後面的張衝遞過一個水壺:「師叔,綠豆湯解渴,你喝。」
鄧久光正狐疑地看著三個人,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蔣小魚嬉皮笑臉開口了:「師叔您歇歇,待會兒再教我們一些新本事。」
「該教的我都教了,剩下就看你們自己練了。」鄧久光喝下綠豆湯,抹抹嘴就準備走。
「別介呀,師叔。」蔣小魚攔住他,「您看您又糊弄我們。您肯定有功夫偷藏著呢。您這麼藏著也是藏著,這好功夫到最後就算爛到這海訓場裡了。不如傳給我們幾個,我們有機會出去還能把您的功夫發揚光大,我們到時候那都說是您的正經八百的大弟子,到時候好給您揚名立萬……」
「我真沒糊弄,這有啥糊弄的。」鄧久光推開他的胳膊,走了。
真是個鐵公雞!張衝嘟囔著,無可奈何地看著蔣小魚。蔣小魚卻不信這個邪,就是鐵公雞,他也能從鄧久光身上拔下幾根毛來。
晚間,蔣小魚幾個人擺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宴請鄧久光。酒過三巡,鄧久光醉意熏熏,難得幾個小子知道孝敬自己,當然要不醉不歡了。
趁著酒意,蔣小魚打問當初馬爾斯偵察兵大賽的事兒。鄧久光提到自己和一個叫理查德的大兵的廝殺時,不由得感慨萬千:「別提了,我本來想速戰速決,一個側旋踢直接殺向那個大兵,結果你猜怎麼著?」
幾個人都不動筷子了,只盯著鄧久光的嘴等他張口,鄧久光舉起杯一飲而盡。
「我這一踢本來正衝他面門去的,結果我忘了一件事兒——人家外國人個子比咱們高啊!這一腳踢到人家胸口上去了,讓那個叫理查德的雙手硬生生地把我的腳給接住了!」
「然後呢?」張衝急著知道結果。
「然後我見勢不妙,撒丫子就溜了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蔣小魚幾個都對這個結局不滿意,說鄧久光肯定是瞞了自己的絕活沒告訴大家。鄧久光眼一瞪,敢情這幾個小子請自己喝酒,都揣著心思呢。
「你們是不是準備把我灌暈了,套我的話呢?」鄧久光斜著眼睛問。
「師叔,我們把這個月的津貼都貢獻出來了,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跟我們玩點真格的唄……我們保證不外洩。」
魯炎和張衝都跟著點頭,並用殷切的目光看著鄧久光。
鄧久光哈哈一笑:「絕活嘛,還真有,我手裡一直攥著這獨門秘笈很多年了,連柳小山都不知道。」
幾個人相互看看,這老傢伙藏得真夠深啊。
「教你們也可以,不過……」鄧久光話鋒一轉,「我只能教你們中一個,都教了,還叫啥獨門秘笈,你們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