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咧開嘴高興的三人此時又轉喜為憂了,只教一個,那教給誰?
「師傅,我可是一直跟著您,不像他倆是半路轉投到您門下的。」魯炎那意思是,如果只教一個徒弟,定是非他莫屬。
「我學東西快,教我吧師傅。」張衝把魯炎頂到一旁。
鄧久光抬手製止三人的爭論,說:「這樣吧,我們玩個小遊戲。」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半新不舊的哨子,掛在了脖子上。
「這把是平時訓練用的哨子,從現在起我戴在脖子上,你們三個,不管用什麼招數,誰先搶到手裡吹響,我就教誰。」
「上三路下三路,使什麼招都行?」蔣小魚確認。
「那當然,只要你使得出來。」鄧久光哈哈笑著,轉身要走,步子還帶點踉蹌的醉意。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張衝整個人已經朝鄧久光撲了過去。看似喝醉了的鄧久光,就在張衝撲過來的那一剎那靈巧的閃身躲過,一個擒拿手把張衝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臭小子,就你心急,我還沒喊開始呢。」鄧久光鬆開手,拿起臉盆和洗漱用品出門,樓道里傳來了他不緊不慢的聲音:「可以開始了。」
聽到這句話,魯炎、蔣小魚和張衝彼此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從走廊那頭洗浴間洗漱回來的鄧久光剛走出兩步,就站住了。走廊的這頭,張衝正虎視眈眈地站著。
「剛洗乾淨,明天不行嗎?」鄧久光不耐煩地問。
張衝嘿嘿一笑,他已經等不及了。
張衝猛地朝鄧久光撲過來,然而鄧久光一閃身繞到了張衝背後,三兩下便把張衝按在了地上,還把張衝雙手背在身後,用一根繩子把他的兩個大拇指捆在了一起。
「記住,當一個蛙人,永遠不要把自己的背後亮給敵人。」鄧久光拉了拉繩結說。
「這句話該對您自己說吧!」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同時忽然有兩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死死的抱住了鄧久光,這是趁鄧久光分神前來偷襲的魯炎。
鄧久光並不慌亂,他抬起胳膊,用後肘猛地磕了一下魯炎的肋叉子。劇痛之下,魯炎手一鬆,鄧久光一個背挎狠狠地把他摔在了地上。
鄧久光笑著看著魯炎:「我話還沒說完呢——不要把自己的背後亮給敵人,除非你是想故意引敵人上鉤。」
鄧久光也用繩子把魯炎的大拇指捆在了一起,端起洗漱用品,吹著口哨回宿舍去了。
回到宿舍的鄧久光鎖上門,上床休息了。就在他鼾聲漸起的時候,一根繩子從床底下扔出來,把他和床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