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從床底下鑽出來,使勁一拉繩子,鄧久光的身體就被牢牢綁在了**。
蔣小魚在黑暗裡齜牙一笑,大搖大擺起身。既然你說過上三路下三路都可以,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蔣小魚伸手去摸鄧久光胸前的哨子——他的笑容凝固了,鄧久光胸前空空如也。
這時候只聽鄧久光嘿嘿笑了:「臭小子,老子睡覺呢,別毛手毛腳的!想要哨子啊?在我外衣口袋裡呢!戴著哨子睡覺,你不怕硌死我啊!」
蔣小魚一慌,鄧久光已經割斷繩索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蔣小魚撲過來。蔣小魚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打倒在地。
來到海巡場參加演習的部隊越來越多,北京軍區「響箭」大隊、南京軍區「飛龍」大隊、成都軍區「獵鷹」大隊、瀋陽軍區「東北虎」大隊,甚至還有武警部隊的「雪豹」突擊隊……這些聞名全軍的偵察大隊在海訓場捉對廝殺,進行科目繁多的戰術演練。
而蔣小魚、魯炎和張衝三個人依然是看客。他們做完自己的日常工作,就圍坐在山頂上,一邊看著下面熱鬧的演習,一邊相互指手畫腳地討論著。
這天夜晚,獵鷹大隊的隊員正在一所空蕩的高層建築內進行遭遇戰的演習。主攻的a組隊員手持突擊步槍,戴上夜視儀,排開三角隊形,正在建築內搜尋敵人。
而主守的b組隊員已經發現了a組隊員的行蹤,相互打著手勢以通知戰友敵方的位置以及人數,準備將其全部放進包圍圈後一舉全殲。
a組隊員也敏銳地察覺到了b組隊員就在附近,相互打手勢提醒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戰鬥。
就在雙方即將一觸即發的時候,忽然一下強閃,因為夜晚作戰,所有隊員都帶著夜視儀,全部被晃地睜不開眼。兩組的人都慌了,慌亂中不知道誰先開了火,接著所有人都開始沒頭沒腦的打了起來,所有的計劃、隊形以及戰術全都亂了陣腳,演習頓時成了一場混戰。
亂戰中,a組隊員斥責b組違例:「說好不能用閃光彈的!」
「放屁!我們根本沒帶閃光彈,明明是你們自己放的!」b組根本不承認。
一時間解釋變成掩飾,掩飾又成了確有其事,兩組人糾纏不休起來。
蔣小魚、魯炎和張衝從埋伏了半天的旮旯裡露出了腦袋。一看這情形,蔣小魚氣哄哄地給了張衝一拳,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相機急道:「你拿相機拍就拍唄,誰讓你使閃光燈了!?」
「我哪兒知道啊,我又不會使這個機器,一摁它自己就亮了!」張衝頗感冤枉。
趁著兩個隊正在互相指責,三人決定趕緊撤。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發現了他們,頓時幾十支槍口一致對準了三人。
三個人只好乖乖地舉起了手,張衝趕緊把相機往懷裡塞。蔣小魚忙解釋:「哥兒幾個別介意,我們是想學學你們的進攻隊形……」
「獵鷹」隊員這才恍然大悟,剛才的「閃光彈」是這幾個人搞的。這些是什麼人啊?竟敢破壞「獵鷹」的演習。頓時幾個隊員凶神惡煞地衝過來,蔣小魚急中生智,拿起相機又按了一下。幾名「獵鷹」的隊員沒來得及摘掉夜視儀,又被晃得滿眼花。
趁亂,蔣小魚拉起魯炎和張衝落荒而逃。一直跑回宿舍才停下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又好笑又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