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推推搡搡離開,烏雲望著他們的背影,內心湧上了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她起身到了值班室,打電話給崔婕。
「指導員,我上次給你的……退伍申請書你遞上去了嗎?」
崔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她怎麼了。
「我,我不想退伍,我想回獸營。」
崔婕滿意地笑笑,順手將桌子上的退伍申請放進了抽屜的深處。
夕陽西下的海訓場,整潔、乾淨,這裡又剩下了三個大男人。他們並排坐在單槓上,望著遠處波濤洶湧的大海,渴望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晚間,蔣小魚在臺燈下一邊檢視地圖,一邊作著記錄。與野狼突擊隊的對抗賽一天天臨近,他在做著準備。
張衝已經從最初興奮中醒悟過來,他問蔣小魚:「我覺得咱都是白高興,人家跟野狼突擊隊搞演習,管咱們仨看場子的啥事兒?」
「當然關咱的事兒!不光是關咱的事兒,咱還可以在這場比武演習中施展咱最拿手的本事!」蔣小魚笑著說。
躺著的張衝坐了起來:「可以讓咱施展拿手本事?啥拿手本事?近身搏擊還是武裝滲透?」他一頭霧水。
「到底是啥?再不說我拿拳頭鑿你!」張衝揮揮拳。
「哎,你在海訓場呆了兩年,連咱最拿手的本事都不知道。」蔣小魚還在賣關子,連魯炎都忍不住湊過來問了。
「當俘虜唄!」蔣小魚話一齣口,張衝一拳頭就撲過來。
蔣小魚躲過張衝的拳頭,詳細給兩個人解釋。這場演習的安排是我方和敵方各駐紮在一座島上,我方這邊的任務是上島解救關押在敵方總部的人質。這人質的數目不多不少,正好三個!
「知道這說明什麼嗎?說明老天爺就是為咱們仨兒安排的這場演習!」蔣小魚洋洋得意。
「別逗了,跟人家野狼打,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演習,每一個細節都會安排的非常周密,扮演俘虜的三個人肯定早已經選好了,哪裡輪得到我們?」魯炎把頭扭到了一旁。
「所以現在咱們的任務就是想法把那三個人給替掉!」蔣小魚蹦到了屋子中央,斬釘截鐵地說。
「怎麼替啊?」張衝瞪著倆大眼珠子。
「還是老規矩,一切聽指揮!」蔣小魚大拇指衝著自己,說只要服從自己的命令,準保成功。
張衝不服氣了:「我就不明白了,咱們仨人,論地上的本事你比不過我,論水裡的本事你比不過魯炎,憑什麼每次都得你指揮我們倆啊!」
蔣小魚嘆口氣,跟張衝掰扯,說這歷來當大官的都是文官,根本沒有武將能掌權的。又舉出朱元璋、希特勒、丘吉爾、羅斯福等人的例子,這些人動起手來估計連條狗都打不過——可人家是憑腦袋吃飯的,不是憑力氣吃飯的!
「沒辦法啊,咱這兒,都是智慧!」蔣小魚一指腦袋瓜。
「什麼智慧,狗屎運罷了!」魯炎不屑地看他一眼,關燈躺下睡覺了。
這天,海訓場格外熱鬧,因為這是我軍海軍陸戰隊參加與f國野狼突擊隊對抗比武的全體隊員集結的日子。按照事先的安排,參加的我軍戰士要先到海訓場集結,之後再前往演習的指定區域。
隨著一艘導彈驅逐艦、十幾艘兩棲登陸艇抵達港口,一輛輛雷達車、裝甲運兵車也卷著煙塵就位,遠處三架武裝運輸機轟鳴著,即將降落在海訓場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