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嘎看出老大不是鬧著玩的,覺得很稀奇,便也站在一邊安靜觀察起來。
不過就是一碗鹽水,只是這一次放的鹽多了些而已,有啥稀奇的?
「老大,你這是幹嘛?」
李權盯著碗裡鹽水,看著水裡或大或小地沉澱物,沉吟道:「你看這水跟曲溪裡的水是不是有點兒像?」
「嗯?」劉嘎低下頭,湊近幾分,「嘿!老大你被說還真是有點兒像,就連裡面的渣滓都差不多。」
說著,劉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老大,你該不是說……」
李權沒回答,皺眉拿起碗硬灌了口鹽水
。
劉嘎嚇壞了:「老大,你要幹嘛?萬一有毒咋辦?」
「你也看到了,這是用咱們平常吃的鹽巴調的水,怎麼可能有毒?你灌一口試試?」
「我我……我才不要!」
「試一口。」
劉嘎連連搖頭:「真不要。」
李權嚴肅幾分:「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叫你喝你就喝。」
劉嘎臉都白了,雖然這是他親眼看著對出來的鹽水,但總感覺有毒:「老大,就……就算咱做錯了什麼,您……也不用毒死我吧?咱剛剛跟佩佩訂婚,正準備娶媳婦兒呢!」
「啪!」
李權沒好氣地在劉嘎頭上給一巴掌:「別扯犢子!喝了!別說根本沒毒,就算有毒,這麼一碗也出不了事兒。你看我不也喝了?」
劉嘎見此事躲亦躲不過,表情變得決然起來:「喝就喝!反正老大也喝了,要是死了也是跟老大一起死,到了陰曹地府咱們都不會分開!」
李權強忍將一碗鹽水潑在這狗東西臉上的衝動,硬生生裝作沒聽見,把鹽水遞給對方。
看著劉嘎咕嚕咕嚕大口往肚裡灌,李權還擔心見不到效果:「多喝點兒,沒事。」
不知不覺,一萬鹽水已經喝乾,劉嘎把碗一丟,臉色鐵青地看著李權:「老大,不是為了你,打死咱也不會喝這麼難喝的東西!」
見劉嘎喝光,李權心情大爽,也懶得解釋,甩甩手道:「得得得,你都是為了我。現在別亂走,老老實實待在八丈亭。」
聽這話,劉嘎有些後悔了,隱隱覺得自己成了老大的小白鼠。可惜喝都喝了,現在吐也吐不出來,無奈只能把這啞巴虧嚥下
。
之所以那劉嘎做實驗,一來是劉嘎長得精壯,不會吃死。二來是李權隱隱猜到自己體質的關係,恐怕一般毒物奈何不了自己。
做好一切,剩下的就是等待結果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劉嘎無甚變化,李權卻緊張起來。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關係到李權的設想成不成立,於是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劉嘎,直到劉嘎被盯得後背發涼,正要警告老大不要盯著自己看時,肚子突然來反映了!
……
……
方才劉嘎還暗自慶幸自己沒喝毒水,沒有經歷村民們身不如死地痛苦感受。轉眼自己便親身體驗了一次。
雖然沒死人,但劉嘎恢復過來的第一想法就是要找老大拼命,絕逼是那碗鹽水有問題!
「老大,你在鹽水裡到底放了什麼?差點兒要我咱的小命!」
「那碗鹽水你是親眼看著我調變的,能放什麼東西?」
「是啊!」劉嘎也覺得奇怪。
李權:「難道你沒發現自己的症狀跟飲用毒水的村民一樣嗎?」
「好像是有點兒像。」
「什麼叫有點兒?那根本就是一模一樣。這就說明有人在曲溪裡面倒鹽!」
劉嘎端著那還殘留著鹽水的碗:「沒道理啊!鹽巴咱們天天都在吃,怎麼可能有毒?」
劉嘎不懂,李權卻已全明白了。
有毒的不是鹽,而是鹽中沒有除盡的雜質。古代的鹽都是粗鹽,沒有經過進一步處理,所以呈現出蠟黃色,裡面含有各種雜質,對人體傷害嚴重。平日裡吃飯做菜,鹽的用量極少,就算服下有毒雜質也會隨著身體機能地運轉將其排出體外。而當鹽中有毒物質過多,攝入體內的量超過**消化能力時,便會出現中毒腹痛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