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一愣,沒想到在此處竟會遇到佛門出身之人。
「妖孽還不快快離去!」一個身著黃色僧袍的年輕和尚話音剛落,一串紫檀佛珠便朝著衝出水面的水鬼打去。
頓時紫檀佛珠上發出一股強大的佛氣,驚得水鬼忙竄入了洛河,再也不肯出來,小和尚收了紫檀佛珠,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雨師心中一動,卻在想,「這小和尚年紀不大,佛法卻如此高深,還是個慈善和尚,竟然放那水鬼離去了,想那洪荒中那一個厲害的佛陀不是心狠手辣……」
人們驚魂未定,小和尚喧了一聲佛號之後,眾人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見了小和尚如同見了自己的親爹親孃一般,跪倒在地就拜了起來,小和尚頓時臉紅了起來,慌亂的將眾人一一扶起來。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敢問大師法號?」
「大師在哪座廟裡修煉,改日我們上山捐些香火錢……」
一連串的問題讓小和尚光頭上冒出了汗,唯唯諾諾的不知該如何應付這些原本還嚇得話都說不出來的眾人。
遠處雨師一笑,朝著小和尚走去了。
「讓開,讓開……」雨師擠進人群,頓時周圍有人不滿,當看到雨師那驚世的相貌之後便訕訕的閉上了嘴,有幾個年輕人眼睛流露出了色-欲的光芒。
擠到了小和尚身邊,雨師立馬拉了他一把,罵道:「臭小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還不快跟姐姐回家!」
眾人一愣,小和尚也一愣,還未回過神來,雨師便學著金菲的口氣,怒喝眾人,「幹嘛一個個的圍著我弟弟想打劫,讓開讓開……」
說著周易拉著小和尚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眾人見小和尚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便真的以為那是姐弟倆了,只是臉上有著失望之色。
在他們驚訝的眼中,雨師拉著小和尚上了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然後雨師開車走了。
小和尚臉通紅,響起先前被雨師拉著手,口中不停的念著佛號,「阿彌陀佛,佛祖原諒!」
雨師見狀禁不住笑了起來,騰出一隻手拍了一下小和尚的光頭,調笑道:「小和尚還挺正經的,不知在哪裡修煉?」
小和尚平復了一下情緒,雙手合十,雙掌中掛著那串紫檀佛珠,回道:「回女施主,小僧在法華寺修煉。」
「法華寺麼?」雨師自語道,隨即問道:「法華真經被熟了?」
小和尚一愣,啊了一聲,忙道:「想不到女施主竟然對佛法也略微精通,小僧失禮了。」然後鄭重的重新道了一句,「女菩薩!」
即便如雨師這般矜持如同水墨畫中走出的女子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讓小和尚禁不住看的痴了,忙又喧了一聲佛號,「下山的時候師傅告訴我女人是老虎,我怎麼覺得比老虎要好看的多?」
「女菩薩,女人,老虎?」雨師一臉笑意,又問道:「小和尚,你師傅還告訴你什麼了,對了你法號是?」
「貧僧法號悟淨!」小和尚恭敬的回道:「女菩薩,師傅還說過,任何一戒都可以破,唯獨色戒不能破!」
雨師腦海中不斷勾勒出一個猥瑣老和尚的某樣,心中在想,如何一個老和尚能夠說出這番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又道:「悟淨,這個法號倒是還算的過去。」隨後將目光移到了悟淨手中的紫檀佛珠,問道:「你這串紫檀佛珠也有五百年曆史了,想必經過了不少老和尚的手。」
悟淨一聽,臉上忙露出了虔誠之色,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紫檀佛珠說道:「師傅說,這串紫檀佛珠經歷了五代法華寺高僧的手,沾染了強大的佛氣,乃是一件厲害的佛家法寶,只是不知為何將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