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一聽悟淨的話,心想,還真是一個單純的小和尚,復又一想,若不是如此單純恐怕也不會年紀輕輕便會有如此高的佛法。
「小和尚,但凡有靈之物都會自行擇主,你手中的這串佛珠雖然還沒有達到有靈的境界,但也開了一絲靈智,恐怕是他自己選擇你而非你師傅有意為之。」雨師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佛珠說道。
「啊!」悟淨一陣驚訝,「女菩薩竟然可以感受到紫檀佛珠有靈智?師傅他老人家都感覺不到的!」
雨師禁不住再次笑了,「小和尚,以你這樣的性子在外面行走,你師傅放心?我估計你應該被騙了好幾次了吧!」
悟淨的臉禁不住紅了,忙擺了擺手,說道:「沒有沒有,那些人也是被生活所迫,我是出家人應該幫助他們的,錢財乃是身外之物,捨得捨得。」
雨師沒想到自己只不過隨口的問了一句,小和尚便解釋起來,隨即腦海中想起了那些在路邊上四肢健全,卻乞討的乞丐,嘴角一抿,對悟淨說道:「小和尚,你記得,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悲憫,人人都有一本難唸的經,我不是神,你也不是佛主,做不到悲憫所有人。」
悟淨喧了一聲佛號,回道:「女菩薩說的對,但是我不忍!」
「不忍?」雨師自嘲的笑了笑,剛才那句話是周易告訴她的,當初她也如同眼前的小和尚一般單純,看不到別人受委屈,漸漸地當她看清了這個社會的時候才明白周易的話竟然是那麼的精闢。
就比如剛才的那一幕,那麼多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對落水的男孩伸出援救之手,若不是自己經過,恐怕那個男孩早就被淹死了。
「漸漸地你便會懂得!」說完,雨師猛地一踩腳下的油門,引起悟淨一陣驚呼,選了一條達到衝了上去。
「小和尚以後不許叫我女菩薩。」雨師的話忽然又傳了過來。
悟淨一愣,歪了歪頭,不解道:「那我應該叫什麼?師傅曾經說過,女人要叫女施主,若是有見解、有主見的女施主要叫女菩薩。」
「叫姐姐!」雨師笑了。
「……」悟淨一陣無語,不知道該如何回覆雨師。
雨師見狀,腳下的油門鬆開了,速度慢了下來,嗔怒道:「怎麼,讓你叫我姐姐你還不情願咋了?」
悟淨見雨師臉上出現了怒容,忙不停的擺手,口中說著,「不,不,只是貧僧不習慣而已。」心中卻在暗自揣測,「師傅說的果然沒錯,女人果然比老虎還要可怕。」
一看悟淨的神色,雨師便知道他在想什麼,再次敲了一下他的光頭,怒道:「小和尚,你竟然敢說我是老虎!」
悟淨徹底的被雨師嚇到了,連他想什麼都知道,連忙念起了經文,烏拉烏拉一串雨師聽不懂的經文從小和尚的口中傳了出來。
雨師呵呵一笑,「你這小和尚果然不笨,竟然學會轉移話題了。」
車子行駛了大約兩個小時,雨師漸漸地感受到了周圍的水汽比之前要濃厚了許多,禁不住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下了高速,選了一條闢徑小小路,然後將車子停到路邊的雜草中,朝著一片林子走去。
悟淨不解,詢問道:「姐姐,我們來這麼闢徑的地方做什麼,要是出現什麼毒蛇猛獸就不好了。」
「你這小和尚倒是挺愛多管閒事,放心好了,姐姐可比你厲害,到時候可不許讓姐姐救你。」雨師破弄開前邊的雜草朝著裡面走去。
小和尚見狀忙走到雨師前邊,為雨師開路,「怎麼能讓姐姐在前邊。」
雨師跟在後邊,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心中暗道:「這小和尚,日後定是佛門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