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幻化成一條鐵索二話不說便朝著酆都抽去,酆都心中冷笑,右掌揮出,灰芒閃過,已經將鐵索握在手中。
這時,煙煞趕來了,正好看到這一幕,也就在這時,煙煞心底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大人,黑無常求見鬼王,說血河老祖截殺她與白無常,白無常恐怕已經遇難。」
這是酆都宮中特殊的傳訊方法,煙煞神色一變,忙閃到酆都身邊,將這個剛傳來的訊息傳給了酆都。
右手一用力,鐵索化作碎片,變成紅色的雨滴飄散在空中,對於煙煞傳來的訊息震驚,面露怒容,盯著紅雲,聲音有些冰冷,「老祖殺了白無常?」
紅雲變換莫測,血河老祖凝聚成形,桀桀笑道:「修為不濟還要與老祖動手,廢了就廢了,酆都你難道心疼了不成。」
酆都鬼王面色陰沉了下來,反問道:「如此說來老祖真的將白無常殺了?」
「是又如何?」血河老祖心中有些驚訝酆都此時的修為,原本他以為酆都仍舊在閉關中,想來酆都城大鬧一番,卻不曾想到酆都今日正好出關。
「哈哈哈……」酆都忽然大笑了起來,隨後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回道:「殺了白無常,嘿嘿……老祖,難道你不知道黑白無常乃是與十殿閻羅有關係,十殿閻羅雖說也由我們三大鬼王人命,但什麼見到十殿閻羅換過人?十殿閻羅背後那人你得罪的起?」
血河老祖一愣,隨即想起了自己先前的那個猜測,頓時心中一陣膽寒,暗道:「難道真的是那人,那個老怪物。」
彷彿看穿了血河老祖的想法,酆都冷笑,「沒錯,就是那個老怪物,連神都畏懼三分的老怪物。」
血河老祖忽然冷哼一聲,自負的笑了起來,「你酆都怕他,所有鬼王都怕他,我血河老祖可不怕,那個老怪物到底有什麼實力誰都不知道,如是被我撞見,大不了就是拼上一把老骨頭。」
話鋒一轉,血河老祖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聲音顯得更加陰沉,「更何況,我今日來就要血洗酆都,為我徒弟報仇。」
「血洗酆都!」酆都臉上閃過一絲殺氣,冷聲喝道:「好大的口氣,莫不說你徒弟自己在酆都城抓孩童修煉煉血大-法咎由自取死在了酆都城,就算我樂意,一掌劈了他,你也沒有說此話的資本。」
從老祖的稱呼到了「你」,由此看來酆都已經與血河老祖撕破了臉皮,說話也字字帶刺兒,血河老祖原本就是自負高傲、小氣之人,豈會容得下酆都如此口氣,頓時氣得哇哇大叫,一聲低喝,空中傳來了一陣鳥鳴。
狂風四起,一隻巨大的黑色鳥憑空出現,呼嘯著衝向酆都,這鳥的眼中竟如同死人一般沒有絲毫神色,閃著寒光的爪子血紅一片,毫不猶豫的抓向酆都。
酆都神色一變,冷哼,「血鸞你都帶出來了,看來你也按捺不住寂寞了,給徒弟報仇想必也只是藉口罷了。」
「嘿嘿……今日就先拿你開刀,佔領了酆都城,其他的地方不足掛齒。」血河老祖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大膽!」煙煞大怒,「老東西,莫不要忘了酆都鬼王都是怎麼來的,如此逆天之話小心遭了天譴,更不要以為自己資格老,就可以為老不尊,我師傅是懶得和你一般見識。」
酆都一掌劈向血鸞,血鸞一陣怪叫回到了老祖身邊,血河老祖聽了煙煞的話,大怒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掌嘴!」
「啪!」煙煞只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疼,心中震驚。
酆都眼中閃過寒霜,身上的氣勢不停地在攀升,陰沉道:「血河,你真想在我的地盤上動真格的?」
站在血鸞身上,血河老祖那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看向周圍繁華的酆都城,笑了,「這偌大的鬼道原本就應該屬於我,不是麼?」
酆都面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