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饒了奴家吧,奴家再也不敢了!」女子的哭喊聲吸引了許多圍觀之人,卻未有一人上前阻攔,好像這事十分稀鬆平常。
這樣的一幕,與當初上饒與晚照遇見的一某一樣,只不過換了人而已,女子依舊被男子抓著頭髮,口中怒罵道:「臭婊子,讓你背地裡找小白臉,看我不把你賣了窯子裡去!」
男子拖著女子就像拖一條狗一般,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無絲毫的憐憫可言,滿嘴的黃牙四處亂罵。
周易四人穿過人群,看到了眼前一幕,周易始終皺著眉頭,女子頭髮散亂,依稀可以看到一張絕世的容顏,只是那一雙眼睛已經被折磨的沒了絲毫生氣,哭喊著抓著男子的手,喊著:「相公,你饒了我吧……」
不遠處便是一家窯子,男子怒罵著將女子朝著那邊拖去,「住手!」這一次開口的是周易。
人群讓開了,周易走了進來,看了女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名男子,笑道:「這位兄弟,你夫人再怎麼不對也不能把她賣到窯子不是?」
「你他-媽算哪顆蔥,老子的事用不著你管!」男子怒罵著,絲毫不將周易放在眼裡,周易眼中閃過一絲怒氣,心思卻放在女子身上,心中暗自盤算,「這女子氣息在哪裡見過。」
口上卻笑道:「既然要賣那就賣給我吧,反正給誰都一樣,出多少錢,兄弟你開口,只要合理,我便收了。」
男子一聽,眼睛亮了起來,忙換上一副笑容,眼中驚疑的看著周易,問道:「你?」
「當然,就是我!」周易覺得好笑,「開價吧!」
男子露出**-蕩的笑容,悄聲對周易囑託道:「兄弟,別看這娘們在外面勾引小白臉,**的事可不是一般的厲害,我跟你說,她的敏-感點在……」
孟蘇早已經面紅耳赤而身後的火舞更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敖雷,肆無忌憚的問道:「敖雷哥哥,什麼是**點……」
「¥……¥¥%……#」敖雷無語,臉上竟如火舞一般多了一抹紅色,看來小處畢竟是小處,沒有周易那種久經戰場的從容與淡定。
「好了,開價吧!」周易心中好笑,但仍舊是打斷了男子繼續說下去的衝動,臉上換上了一張寒霜臉。
男子不再多說,伸出了三根手指頭,周易一看,然後瞧了瞧側坐在地上摸著眼淚的女子,眉頭皺了皺,他可不是上饒,雖然身上的錢多的沒地方花,但是能省一點是一點不是?
男子見周易臉上有難色,忙不衝了一句,「二百五,兄弟,我就二百五這個價了,再低也我就不賣了。」
「好,二百五,我們成交!」周易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了三張一百的冥幣,又道:「剩下的不用找了,幫我找根繩子來!」
周易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男子一聽,心裡樂開了花,忙笑道:「公子稍等,馬上就來。」連稱呼都換了,說完屁跌屁跌的跑了。
圍觀的人不明白周易為何要買一根繩子,卻聽那女子感激涕零的喊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周易心中冷笑,不動聲色,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女子,片晌後,那男子果然拿來了一根繩子,看那磨損程度不知從哪裡撿來的,周易也無意見,對男子笑道:「既然賣給了我,今後便是我的僕人了,用繩子幫我拴起來,省的一不小心跑了。」
男子一愣,女子也一愣,不過沒有過多停留,嘿嘿的乾笑了兩聲,男子手腳麻利的將女子捆了起來。
散亂的頭髮背後是兩雙散發著寒光的眼睛,男子看不到,周易同樣看不到,但卻逃不過周易那靈敏的感知力。
「好了公子!」拍拍手,男子對周易附和著。
點點頭,顯得十分滿意,周易笑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說完周易不再理會男子對已經綁好的女子笑道:「姑娘,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