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有點抽筋了。」君離玹進來時,凌麒央一點也沒察覺。
「我幫你揉揉。」君離玹讓凌麒央躺好,略微用力地揉著凌麒央抽筋的腿,「很疼嗎?」
凌麒央搖搖頭,「疼勁有些過了,一會兒就好了。」作為醫者,他知道懷孕的人抽筋是正常現象,而且這次也不算太嚴重,他還忍得過去。
「明天得問問前輩,有什麼辦法能防止抽筋。」看凌麒央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君離玹就覺得十分心疼。
「我也是大夫,怎麼不問我。」凌麒央笑看著他,君離玹手上的溫度熨貼著他的皮膚,有一種溫暖的旖旎感。
「你還小,等長大一點兒再說。」發現他的腿不在那麼僵硬,君離玹也稍稍放了心。
君離玹皺了皺鼻子看向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已經是要當爹爹的人了,哪裡還小?
摸著凌麒央細膩的皮膚,君離玹雖說是在幫他揉腿,但也難免有些心猿意馬。從凌麒央有了身孕,**上便禁了。按理說過了頭三個月,輕微的**不會有什麼大礙,但想到得子不易,而且又是雙生胎,凌麒央懷著他們本就辛苦,若再累著,或者有什麼閃失,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所以君離玹寧願忍著,也不願意和凌麒央和孩子有半點危險和不適。
畢竟兩人結成夫夫的日子也不短了,君離玹的瞳仁顏色一淡,凌麒央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作為妻卿,實在是沒有道理讓自己的夫君憋著。即使不行房,也還有其他的辦法。
抿了抿嘴角,凌麒央耳朵泛紅地說道:「我用手幫你吧……」
君離玹看向他,笑了笑,在他耳朵上吻了一下,說道:「不必,我可不忍心讓你辛苦半分。」
凌麒央看著君離玹顯明已經有了反應地地方,小聲道:「不會辛苦……」
君離玹放下凌麒央已經恢復如常的腿,笑著幫他蓋好被子,一隻手蓋住他的眼睛,說道:「別看,在你面前,我定力還不夠。乖乖睡覺,一會兒就好了。」
凌麒央知道君離玹是為他著想,也不再多爭。只抓住君離玹的另一隻手,閉上眼睛。沒多會兒,便睡了過去。
感受到他的綿長的呼吸,君離玹拿開蓋在凌麒央眼睛上的手,在他嘴角親了親,隨後長長地嘆了口氣,任命地去了浴房,準備解決完再回來。
次日,君離玹將凌麒央抽筋一事告知了孤曜後,麟王府的下人就開始按孤曜的吩咐,每日熬骨頭湯給凌麒央喝,緩解他抽筋的現象。連喝了幾日,凌麒央也沒再抽筋,這才讓君離玹放了心。
恭廉侯如期處死,屍首與羅鼎昇一起,用草蓆捲了,丟進了亂葬崗。作為外孫的君承衍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問一句,甚至都沒為他們爭取入土為安。也不知是冷血,還是與恭廉侯一家根本就沒什麼情份。
現在大部分事情已經解決,唯一懸在他們心頭的就剩下那位不見蹤影的蠱師了。聽君承晰的小廝說,在君承晰被抓進刑部的前兩日,蠱師說是出門辦事,歸期未定。不巧,君承榮又在那時揭發了君承晰。若那位蠱師聽到什麼風聲,恐怕會打草驚蛇。
但事以至此,聖旨已下,也無法再去彌補,只能加緊防範,儘可能將人抓到。
這日,凌麒央和君離玹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茗禮便匆匆跑進來,說道:「王爺,王妃。皇上讓您和王妃帶上孤曜前輩進宮一趟。」
「發生什麼事了?」皇上一直讓凌麒央靜養,突然傳召,應該是有急事。
「小的聽來傳旨的侍從說,盈妃跑到容嬪宮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容嬪突然拿起剪刀,把盈妃給捅傷了,盈妃現在性命垂危,太醫束手無策,故來請王妃和醫聖前輩。」茗禮的語速很快,但說得也很清楚。
容嬪便是之前的皇貴妃,如今降了位份,連個封號都沒有,顯然是低盈妃一等了。
凌麒央抬眼看向君離玹。君離玹想了片刻,對茗禮道:「準備好馬車,讓人去請前輩,再把麒央的藥箱一併帶上。」
不管能不能救得活,這趟宮是肯定要進的。至於容嬪為什麼會刺傷盈妃,還不得而知。
一切準備妥當後,馬車駛離麟王府,向皇宮奔去……
到收尾的時候卻發現還有很多東西要寫,還需要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