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晉見漠雅不說話,他就開口道:「恩,挺好,小孩子總喜歡亮堂點的地方。」誰也沒規定,不能生孩子,就不能蓋個嬰兒房不是?他以為齊羅與加赫想孩子想瘋了,自然沒想過人家的主意在他的肚子上。
齊羅聞言笑的眉毛都彎了,一臉激動,不停的點頭的說:「恩,恩,加赫也是這麼說的。」他以為雷晉回了這話,就算是答應了,畢竟助養這個事情,一般就是找最親近的人,在部落裡,誰都知道齊羅和熙雅家走的最近了。如果齊羅家要助養孩子,熙雅家的當然是第一選擇。
可是雷晉不知道,看齊羅激動成這樣,還一頭霧水。
漠雅知道齊羅是誤會了,畢竟雷晉不能生育的事情,部落裡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這其中也包括了齊羅。他想著待會私下裡和齊羅說說,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今天正在主屋上房梁,一些身體強健的獸人正光**上身站在屋頂上,用繩子拔起下面的木料。
儘管有那麼多人,但是雷晉一眼就看到了熙雅,畢竟那頭金髮還是挺招搖的。
顯然熙雅也看到了他們,手上沒空,就附贈一個大大的笑容。
近水溪邊的平地上曬著不少乾枯的蘆葦。小溪下游的入河口,有成片的蘆葦地,聽說人一進去,驚得野鴨亂飛,雷晉隨漠雅見過一次。
「阿麼在那邊。」獸人的眼睛就是好,漠雅一眼就認出了蹲在鍋子旁邊彎腰添柴火的羅傑。
走到近處,才發現樹蔭下,有很多雌性,正在編蘆葦草蓆,用小刀把蘆葦從中間破開,石扳指壓平,這才開始編織,因為雷晉誰的**也是這種涼蓆,他自然是認得的
。可是他們現在編織的也太大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床?
「這些是放在屋頂上的,編的細密點,雨季不容易滲水進來。」漠雅在一旁說道。
雷晉仔細瞧去,也確實比**用的密實。
與雷晉相識的人都紛紛過來和他打招呼,尤其是那些年輕的雌性都愛往雷晉身邊湊,覺得他知道的事情很多,說話又有趣,常惹得他們笑不停。
比起男人來,雷晉更愛女人,比起獸人來,他更愛雌性,起碼這些雌性比獸人身上軟乎,當然最關鍵是他在這裡雌性裡面找能找到點自信心,以雷晉那連獸人肩膀達不到的身高,他最不願意到獸人群子自找沒趣。
所以雷晉對那些自動撲上來的年輕可愛的雌性來者不拒,這個捏捏,那個抱抱,一副大眾情人的樣子。
羨慕得不遠處的獸人眼睛直泛紅,恨不得飛奔過來,取而代之。
雷晉表面上笑的瀟灑不羈,心底卻極為鬱悶,他一度想過實在回不去了,找個雌性過日子湊合也行啊,當初和春紀做,也很有激、情的,但是面對這些雌性,其中不乏容貌不錯的,可是沒感覺,連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感覺,即使兩人身體緊貼著,沒感覺就是沒感覺。剛恢復一點的手臂,抱來抱去的,都開始疼了。
好在漠雅很會看臉色,一見雷晉眉頭微皺,就趕緊過來解圍,攬著肩膀把他帶出包圍圈。
這時熙雅也大步過來了,上身還是沒穿衣服,行走間,身上的汗珠順著結實的肌肉滑下來,隱沒在褲子邊緣。
竟然有感覺,雷晉恨不得在腦袋上敲兩下,真是瘋了。
「在想我嗎?」熙雅笑了兩聲,捧住雷晉腦袋在唇上大力的親了兩口。
正看著這裡的獸人轟然叫好。
這都什麼事啊?雷晉暗地裡白他一眼,示意他收斂點。
「他們都羨慕我呢。」熙雅臉皮厚厚的,倒是一點不在乎
。
雷晉覺得腿上有異,一低頭,小傢伙蹲在他腳邊,正在仰著頭,一臉期待呢。
「一個兩個,三個的,都掐死你們算了。」雷晉咬著牙,小聲說道。
總算把那兩個打發走了,雷晉才得空和羅傑坐下來說會話。
兩人找個樹蔭坐下,小傢伙趴在兩人中間,小爪子蹭蹭這個,摸摸那個,以示他的存在。
羅傑不時的起身,在鍋子裡新增一些草和樹葉子之類的東西。
雷晉試了好幾次,想問當年羅傑生孩子的事情,但是到了嘴邊,卻變成了:「羅傑,你鍋子煮的那些線是做什麼?」
羅傑用長長的木筷子把裡面的一些線挑出來,掛在旁邊的竹籬笆上曬著,聞言說道:「這是要織毯子的,那邊鍋裡的是用來織布,做衣服的。」
「那怎麼有這麼多鍋子啊?」雷晉大體數了數,也有六七個。
「每個鍋子加的染料不同,出來的顏色也不一樣。」
「哦。」雷晉心不在此,就隨意答應一聲,其實看起來都是黑乎乎,溼漉漉的,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區別。
「要等了幹了才能看出顏色來。編出的毯子非常漂亮,部落裡會這門手藝的人還不多呢。」羅傑示意雷晉往遠處看,果然看到幾個年紀頗大的雌性,腳上踩著一個木頭拼接起來的小器具,一手拉著線,另一隻手握著貝殼刀,利落的割線,露出來的毯子邊緣一角,顏色鮮紅的很耀眼。
正好籬笆上一些藍色的線幹了,羅傑讓明雅送過來,雷晉趁機摸了一把,手感不是很軟,甚至是有點扎手,就問道:「這裡面有什麼?」
「羊毛,麻線,還有一點棉線,羊毛就不用說了,獵回來的,麻是山上野生的,棉是到狼族部落買的。」羅傑坐下來,乾脆一次給他說明白。
怪不得上次在狼族部落那隻小肥狼的家人送了那麼大一塊棉布,原來他們就產這個啊。
「雷晉,你扯東扯西的,到底想問我什麼,現在明雅我也打發走了
。」羅傑低低的笑了兩聲。雷晉根本就不是對這個感興趣的人,難為他扯了這麼久。
既然被識破了,雷晉也就不打算藏著掖著了,但是還有點小擔心,畢竟他也不知道羅傑對於那段過去是怎樣的態度,貿然問了,會不會勾起羅傑傷心事。
他清咳了幾聲,想著怎麼開口才表現的儘量不經意。
「好了,你別這故弄玄虛了,你是知道了熙雅他們是我生的?」羅傑沒好氣的瞅他一眼,他都不在意了,雷晉是彆扭個什麼勁啊。
雷晉嘿嘿了兩聲。
正好有人送過來一捧子洗乾淨的山楂,這個時節,山上的野山楂都紅了,酸酸甜甜的,部落的雌性常摘來吃。
「我是二十年前到這裡的……」羅傑的山楂握在手裡沒吃,大概是想起往事的原因,聲音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回憶的凝重。
連帶雷晉往嘴裡放山楂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靜靜的聽著,他總覺得剛才聽羅傑說二十年的時候,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被他忽略了。
二十年?二十年?!雷晉終於想起來了,熙雅他們既然是羅傑生的,那他們到底多大?怪不得他那次問熙雅,他就遮遮掩掩的不願意說呢。
雷晉正想問羅傑呢。就見青喬藥師過來了,自從上次這裡發生被毒蟻咬傷的事情,他沒事就過來看看,雖然他最擅長的是照顧懷孕的雌性,但是其他方面也是不錯的。
因為上次熙雅受傷,雷晉用酒消毒的事情,青喬醫師來過家裡幾次,和雷晉有過幾面之緣。這次看到他,就準備過來打個招呼,走到身邊了,青喬醫師的眼睛在雷晉身上轉了轉,劈手把他手上吃剩下的山楂奪過來,怒氣衝衝的說道:「怎麼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子,還敢吃這個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大米不更啊,是俺們這裡的晉江登陸不了啊,手機的也崩了,情何以堪啊,我今天在公司沒事就在打晉江,差點都被逮住現場了。淚奔而去。
但願這次能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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