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柴,乾脆去把熊族部落給燒了算了。」雷晉隨口一說。
「你說什麼?」熙沒聽清楚。
雷晉眼前一亮,「要不,咱真的把熊族部落給燒了?」
「不行。」羅傑咳嗽著從屋裡出來。
安洛起身扶他過來坐下,倒杯溫水放在他手邊。
「羅傑,你好點沒?」雷晉問道,雖然是春天了,但是天氣一點沒轉暖,時不時的吹點冷風,飄點小雪,加上羅傑心情不好,這兩天就病倒了。
「好多了,這兩天病著,也不能看看葡萄,他現在哪呢。」不管以前的事情怎樣,但是葡萄是他的小孫子,沒道理不喜歡。
「明陪著午睡呢。」羅傑能接受葡萄,雷晉就能放心了,畢竟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天天見面,如果還彆彆扭扭的,這日子可就真難過了。
「等病好點了,讓葡萄跟我呆兩天,我還沒抱過他呢,對了,你剛才說要燒了熊族部落?」羅傑喝了兩口熱水,清清嗓子,問起這事。
「我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羅傑的話又把雷晉拉回到這個問題上,他揚揚眉得意的笑笑,繼續道:「從北側的高山上背陰坡繞過去,既可以避開他們在東邊設下的埋伏,還可以直接到熊族部落放把火,到時候他們回去救火,咱們部落裡的人不就可以順利的進山谷裡去了嗎?」
「高山你們可以從北邊繞過去嗎?」這是前提條件。
「那裡的山都很高,山頂上終年都是積雪,很少有人上去,但是獸人翻過去應該是可以的。」漠也沒說十分圓滿了。
不過這樣雷晉覺得就可以了。
「你怎麼遇到什麼問題,都想著一把火燒了?」這個人即使有個孩子,還是這麼喜歡肆意妄為。
「因為簡單又迅速。」一把火就解決了,多省事。
「你不想想剩下的熊族獸人怎麼辦?他們的家毀了,雌性和孩子被燒死了,他們還不來豹族部落報仇,到時候就真的一點安寧日子都沒有了。」
「我也沒說真的燒了,只要在熊族部落四周點把火,隨便燒點,弄的煙霧繚繞的,看起來像大火的樣子,埋伏和守在入口的熊族族部落的人肯定要回轉,這樣一來咱不就有機會了嗎?」雷晉還是笑嘻嘻的,渾然沒個正經樣子。
羅傑看他這個樣子,心裡也略微放鬆,這個人就是有這種能力,彷彿和他在一起,什麼都不需要很擔心,一切困難都會過去。
「萬一熊族部落這次吃了大虧,真惱了,回過神來還是來找咱們報仇呢?」什麼事情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什麼事情都有萬一,羅傑你想太多了。」雖然嘴裡這麼說,但是沒有確實更好,「要不,咱拉著狼族部落一起做?一來可以增加成功的機率,二來熊族報仇,想想是咱們兩個部落聯合,也得掂量掂量不是。」
遇到好事可以獨享,做壞事嘛,當然是人越多越好。
「狼族能那麼好說話嗎?」大陸上的部落之間關係可是不怎麼樣,安森想道。
「狼族部落那個新的族長宇麒看起來就是個聰明人,沒道理這麼有利的事情不答應,萬一不答應,」雷晉勾出一抹狡詐的笑意,對著熙懶懶問道:「上次明救的那個孩子老爹叫什麼名字來著?」
「青河。」總算熙的記性還不錯。
「對,青河,不是聽說他在狼族部落擁護者還挺多的嗎?乾脆幫著他把宇麒拉下來得了。」反正上次青河再三承諾過將來一定會還救了他家小肥狼的恩情。
「這……這不是挑著狼族部落內亂嗎?」羅傑驚訝的看著他,這麼大的事情,雷晉就這麼輕輕巧巧的決定了?
「這樣也不行?」雷晉皺眉,「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漠去威脅他出賣貝格的事情。」當時見過貝格的人不多,而藍齊又能這麼準確的找到豹族部落,估摸著宇麒在其中起的作用可謂不小,出賣人還拿到好處,不管最初的原因如何,但作為一個部落的族長背地裡做出這樣的事情總是不光彩的?名聲傳出去也好不了。而且看看貝格在狼族部落縮手縮腳的表現,搞不好宇麒根本就知道貝格和藍齊之間的事情,那心裡也該明白,一旦貝格知道是他出賣的,背地裡給藍齊吹點枕頭風,這個宇麒真就裡外不是人了。
雷晉分析給眾人聽,越想越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聽的人卻冷汗涔涔,都暗暗下定決心,以後還是少惹雷晉好了,滿肚子壞主意,各個都能把人折騰個夠嗆。
這裡面只有一個人舒心的點點頭,那就是羅傑,他明白正是因為喜歡和擔心,雷晉才這麼努力在想辦法,要不然以他懶散的性子,哪會為不相干的人費腦筋,把自己的三個孩子交給這人,他放心。
熙和漠又何嘗不知道嗎?這個人在以他自己的方法,保護著他們,這樣一個人又怎麼讓人捨得放手。
這些事情自然不能他們在家裡說了就算,還是要到部落裡討論一下的,反對的意見自然是有的,但是支援畢竟佔大多數,最後決定熙和漠再加兩個獸人去狼族部落商量一下。
日子在忙忙碌碌中一天天過去,熙和漠也平安從狼族部落回來了,宇麒果然是個聰明人,後面的方法沒用上就答應了,還主動提出在狼族部落集合。
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了。熙和漠路上要帶著的東西都打包好了,葡萄今晚去和羅傑睡,明精神還是不大好,雷晉坐在床頭,手裡攥著一把栗子,一邊剝著喂他,一邊逗他笑。
熙從後面扣住雷晉的腰,四處遊走撫摸,暗示意味十足。
「別鬧了,早點洗洗睡,明天不是要出發嗎?」雷晉有點緊張,可沒忘記這個屋子裡可還有兩個人呢,以一對三,他還不想腰斷掉。
熙促狹的笑笑,伏在他耳邊說道:「你大概還不知道,獸人出發前一晚都是不睡的,要有那麼多日子不能見面,自然要和自己的雌性好好的纏綿一下。」
一夜不睡?雷槿抬頭求救的看向正走過來的漠,卻看到後者的手已經放在衣結上,正打算解開了。
「而且你不會以為你走的時候,給我們下藥,我們什麼都不做就會輕易原諒你?」熙將人抱起來,堵住他的唇輕笑道。
天不早了,親愛的們都洗洗都睡,大米也……睡了。
週末愉快。
看我這幾天多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