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紀,今天中午在留在這吃飯吧,漠已經在做了,我讓葡萄他們去請你師父一起過來。」雷晉揉揉痠痛的肩膀,見春紀從房裡出來就開口道。
「好啊。」春紀在院子的水盆裡洗洗手,也沒和雷晉客氣。
「葡萄,你自己洗,我再摘點。」雷晉抬抬下巴,示意桌上放著的一堆葡萄,明這個沒心眼的,知道自己喜歡吃葡萄,就在家裡可勁地種,弄的現在兩個院子裡一眼望去,全是油綠的葡萄架子,這個時候差不多都熟透了,家裡人吃都吃不了,葡萄粒子落得到處都是,雷晉最近打算摘下來做點葡萄酒,要不然浪費了也可惜。
「爸爸,你叫我呢?」葡萄推開窗子探出個小腦袋。
雷晉失笑,當初起名字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這茬呢,還真是麻煩。
春紀笑著招手讓葡萄過來,打發著他去家裡送信了,至於橙子和柚子自然是時時刻刻地發揮他們作為葡萄尾巴的功能,很自覺地就跟了上去。
葡萄習慣性地瞪兩個小傢伙一眼,但並沒有阻止他們跟著,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娃娃領著兩隻金黃色的小豹子搖搖擺擺出門去了。
春紀撫掌大笑道:「我看葡萄的性子倒是像足了你。」堅強自立,也懂得珍惜和包容身邊的人,這話說著容易,但真正做到的有幾個,起碼他和羅傑都沒有,所以他最終失去了配寧,所以羅傑和安布還在相互折磨,而雷晉,他才可以是最幸福的一個。
「我兒子自然像我。」雷晉挑挑眉,根本不打算稍微掩飾一下自己的得意,將手裡的葡萄遞給春紀,接著跳到另一把凳子上,稍微壓低聲音說道:「我說那個,族長的傷勢怎麼樣了?」
安布當初傷得那麼重,雖然現在行動上看著沒什麼大礙,但到底是傷了根基,得好好養著,現在他那個家裡也沒什麼人,安森和安洛就商量著將人接過來,大家住在一起,還可以相互有個照應。
這幾年不見,春紀也變了不少,人越發穩重了,自己種了塊地,還和天啟在部落裡給人看病換些食物,不用再依靠獸人,好在牙尖嘴利沒變,要不然雷晉都覺得不是春紀了。
春紀將洗乾淨的葡萄放到另一個木盆裡,頭也抬地說道:「今天上藥的時候看著傷口基本都癒合了,至於身體能不能去痊癒要等過了這個冬天才能最後確定。」畢竟是傷在心口不是其他的位置。
「那就好,等明年開春,族長的身體好了,我的房子也建成了,到時候給他留個房間。」說起這個房子,他就頭痛,等真正動土開了工,才發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