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出去兩年,小點的孩子已經不大認得了,不過都是部落裡,能幫一把是一把,他追過去,道:「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沒想到那個小雌性挺好看的一張小臉馬上一板,冷冷道:「你想做什麼?」
安布微微一愣,明白過來失笑道:「你這麼個小不點,我能對你怎麼樣?再說都是一個部落的,我可不想被你阿爹阿麼追殺。」強迫未成年的小雌性在部落裡那可是人人唾棄的。
小雌性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道:「那你蹲下來,揹我回去。」
這麼晚了,安布也不想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就蹲下|身說道:「上來吧。」
春紀摸摸懷裡的刀子還在,手腳並用地爬到安布背上,還挺寬厚的,不過這味道真不怎麼樣:「你多久沒洗澡了,都臭了。」
安布直起身來,被他氣樂了,「你個小不點,怎麼這麼多事。」
安布將人送回家,才發現那處房子里根本沒有其他人,他只好又幫著上了藥,看那個孩子扳著腳腕咔吧一聲正過來,他都覺得疼。
春紀被部落追求他的獸人寵慣了,指使起人來也不客氣,這個人看起來與那些人有些不同,但不能保證沒那個意思,他才不會輕易允諾什麼。
「行了,你趕緊睡覺吧,我要走了。」安布最後從衣櫥裡拿出毯子扔給他,又幫他到倒碗水放在床頭,頭也不回地關門走人,再不走這個孩子不定還想折騰什麼事。
月光下的溪水看起來很清涼,這種悶熱的天氣又趕了一天的路,安布聞聞自己身上,確實不大好,就臨時決定到小溪裡洗個澡順道游回去。
熙睡到一半,被尿憋醒了,阿爹誇他是個懂事的孩子,爸爸經常睡不著覺,睡著的時候就不能喊人,於是他翹著小尾巴平衡一□體,嗖的從**跳下來,落地無聲,熙暗自得意,撒開爪子奔向屋後小溪邊。
安布從水裡躍出來,就看到一隻金色小豹子揉著渴睡的眼睛,撅著屁股正對著小溪撒尿呢,這個位置加上那雙紫色大眼睛,想想就知道是安森哥哥的孩子,和安森哥哥小時候好像,肉嘟嘟,毛茸茸的一大團。
等他解決完,安布拎著小傢伙頸後的毛皮抱到自己懷裡。
熙瞬間清醒過來,瞪大眼睛,露出僅有的幾顆短短的小乳牙,自以為威武地吼了兩聲,但聽在安布耳朵裡,聲音軟軟嫩嫩的,和撒嬌沒差多少。
安布逗弄地將自己手指遞過去,摸摸他的小乳牙,笑道:「還沒換牙呢,生肉都咬不動。」
熙一看打不過,眼珠子骨碌骨碌轉個不停,扁扁嘴,就準備嚎啕大哭引人過來。
安布一看架勢不好,趕緊告饒:「寶寶,乖了,我是安布叔叔,是你安森阿爹的弟弟。」他可不想讓安森哥哥的雌性誤會他欺負小寶寶,第一次就對他印象不好。
別看熙年紀小,可人精明著呢,才不會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
安布輕輕地拉拉他還是幼兒絨毛的耳朵,笑道:「寶寶,你是才兩歲嗎,怎麼這麼聰明。」
熙還躺在人家懷裡驕傲地腆腆渾圓的小肚皮。
怎麼這麼可愛,安布親親他的小腦門,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隙,雙手託著熙放下來,說道:「明天見到我,就知道我是叔叔了。」
熙吭哧吭哧抱著床腿爬上去,安布笑笑,剛要將門合上,就在這時,**的人翻了身。
安布呆住。
「羅傑……」安布喃喃出聲,這個名字他在心裡喊了無數次,卻沒有一次喊出聲過,胸口那裡悶得透不過氣來,抹抹臉上,已經冰涼一片。
「羅傑……」安布不知道那幾步的距離他是怎麼走過去的。
他小心撫上那曾經熟悉的髮絲。
似乎是感覺到熟悉的味道,羅傑翹翹嘴角,又向這邊靠近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大米沒臉出來,還是默默滾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