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們進去看看。」劉軍的聲音。
洪寶慧將劉軍和女警員領進了屋,劉軍和女警員在屋子裡停留了一下,然後又開了後門,來到了小院裡。
劉軍在小院裡走了一圈,還用手電照了照可能藏人的角落。
「我這小院沒人進來過吧?」洪寶慧問。
「我看過了,沒有,你看見的可能是一隻貓。」劉軍說,他心裡想著的那隻貓起碼一百多斤重。
「貓啊,我是說逃那麼快,一晃就不見了,我這人膽子小,你們可要快點抓住那個疑犯,不然我都不敢睡覺了。」洪寶慧說。
劉軍嗅了嗅鼻子,問了一句:「這裡怎麼會有焚香的味道?」
李子安心裡暗罵了一句,你狗變的啊。
「我不知道,我從不焚香,但別人家可能會點蚊香。」洪寶慧說。
「行了,我們還得去別家問問,你休息吧,如果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立刻報警。」劉軍說。
「嗯,好的。」洪寶慧的聲音。
劉軍和那個女警員離開了洪寶慧的家。
他是嗅到了檀香,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是已經被他安排回家的李子安又倒轉了回來,還在院牆下點了一根檀香蹲著。
洪寶慧又回到了屋子裡,爬上了床。
李子安心裡有些氣餒了:「她這是上床繼續睡覺,難道我要一直蹲在這裡,聽她打鼾到天亮?或許我應該明天去她說的那家超市看看,反正我明天要買菜。」
洪寶慧在**翻來覆去睡不著,床墊被她壓得咯吱咯吱響。
李子安本來打算要走了,可聽到這聲音又強迫自己留下來了。
洪寶慧又從**坐了起來,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大惰隨身爐的焚香狀態下,李子安甚至能聽到她手機裡的鈴音,那是一首歌。
狂浪,狂浪,狂浪是一種態度,狂浪在起起伏伏……
李子安感覺蹲在地上的腿竟然有點抖,好詭異的反應。
「喂!大半夜的什麼事?」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手機裡傳了出來,那聲音陌生、沙啞、低沉,給人一種合成音的感覺。
李子安忽然想起了那個音訊軟體,馬福全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他錄下了那個電話,那個音訊裡的聲音跟他現在捕捉到的聲音很是相似!
「你那麼兇幹什麼?我這邊出了點事,睡不著才給你打個電話。」
「你那邊出了什麼事?」
「附近出了傷人的案子,警察挨家挨戶找人,我擔心疑犯會跑到我家裡來,你過來陪陪我吧。」
「警察上你家啦?」
「嗯,敲了門,說了幾句話。」洪寶慧說。
「警察問了什麼?」
「沒問什麼,就問我有沒有看見一個疑犯,三角眼,滿臉麻子,想想都感到可怕,你過來陪陪我吧,反正也不遠,你開車十幾二十分鐘就到了。」
「我來不了,你過來吧。」男人的聲音。
「你還真是……」
「我給你買了個包,兩千多呢,你過來我給你。」
「哎喲,你還真是體貼呢,那好,我馬上過來。」剛剛還在生氣,一聽有包,洪寶慧說的聲音都變甜了。
「你家裡沒有我什麼東西吧?」男人的聲音。
「沒有,我想拍一張你的照片你都不讓拍,我家裡能有你的什麼東西?」
「嗯,我就隨便問問,你來的時候打個電話,我給你開門。」
「行行行,我馬上過來。」洪寶慧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穿衣起床出了門。
李子安將快要燒完的檀香紮在了地上,退後幾步,然後一個衝刺,藉著慣性的力量爬上了牆頭,跳了下去。
他從後門進了屋子,沒有停留,直接來到了前門並開啟了前門。
門前是一條小巷,洪寶慧正順著小巷往前走。
李子安閃身出了門,然後帶上了門,進入小巷,遠遠的跟著洪寶慧。
小巷裡靜悄悄的,這邊有路燈,倒也不至於昏暗,即便是在夜裡也能看清楚。
李子安跟在洪寶慧的身後,心裡也在琢磨那個男人的話:「白天都不說買了包送姘頭,這邊說有警察上門就說買包了,還問家裡有沒有他的東西,這怕不是想要殺人滅口吧,我要不要通知劉軍?」
走在前面的洪寶慧忽然回過頭來。
李子安閃身躲在了一根水泥電樁後面,側著身子,連肩頭都藏了起來。
洪寶慧只是看了一眼又回過頭去往前走,她大概不是發現了身後有人跟著,而是擔心那個滿臉麻子的疑犯,一個人走夜路害怕,所以回頭看看。
李子安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