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好事初八哪有不願意的,跟著就走了過來,然後給李子安行了一個抱拳禮。
多餘的話也沒有。
在某些方面,他跟杜武比的確差遠了。
李子安說道:「我先給你們打一遍,你們仔細看著。」
他來到廳堂中間的一塊空地上,稍作準備之後開始打折枝拳。
專注精神,大惰隨身爐甦醒,青煙嫋嫋。
那幅有著許多小人的天圖點亮,真氣如江河洩閘一般從大惰隨身爐之中奔湧出來。
李子安的袖管鼓風,褲管鼓風,一招一式大巧若拙,滿滿大師範。
廳堂裡的五個人,杜枝山、杜林林爺倆,杜武和初八,還有餘美琳都與李子安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可是李子安動作之間,卻也有風息掃到他們的臉上和身上,一個個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訝與敬佩。
餘美琳的眼神和心情又與四個杜家人不一樣,她的心中不僅有崇拜,還有溫馨與甜蜜,看李子安的眼神也是標準的望夫眼。
李子安一趟折枝拳打完,四個杜家人卻還沉浸在李子安的精妙的拳法裡,一時半會回不過神來。
李子安沒有藏私,大惰隨身爐之中的折枝拳有些什麼招式,他打出來的折枝拳就有什麼招式,就連一招一式的細節也都是一樣的。不過,四個杜家人終究只能學個形,學不到折枝拳的「魂」。
不為別的,因為他們四個都沒有大惰隨身爐和真氣,沒有大惰隨身爐和真氣的折枝拳,那就是沒有靈魂的折枝拳。
李子安打了一趟折枝拳,然後開始教杜武、杜林林和初八起手式和第一招,手把手的教,誰的動作不標準,他還親自指正。這少不了肢體上的接觸,所以他指正初八和杜武的多,指正杜林林的少。
畢竟,杜枝山和管家婆都在這裡,要避嫌。
餘美琳瞅著李子安教拳,腦子裡想的卻是昨天晚上李子安給她傳功的事,臉頰兒紅紅的,嘴角也藏著一絲笑意。
她是真沒想到,李子安還有那麼不正經的一面。
叮鈴鈴,叮鈴鈴……
李子安的手機忽然響起了來電鈴聲,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馬化雲打來的電話,他讓三個杜家人自己練,他走到旁邊去接了電話。
「喂,馬總你好。」電話一通,李子安就客氣了一句。
「大師,是這樣的,美琳那事我已經有了眉目,但我給美琳打電話,她的手機關機,所以我就打你這來了。」
「她的手機壞了,還沒來得及去買新的。」李子安說。
「原來是這樣。」
「馬總你年長,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就叫你馬哥吧,你叫我子安就行了,大師那是給外人叫的。」李子安說。
馬化雲笑了笑:「就衝著你這一聲哥,我得擺一桌,我們得好好喝兩杯,就今晚怎麼樣,你們來我家,我們就在我家裡喝兩杯,順便也聊聊美琳的事。」
「好啊,沒問題,你給我一個地址,我早點過來。」李子安說。
「就在吳鎮東邊,你隨便一打聽就能找到,要不我派個人來接你們吧。」馬化雲說。
李子安說道:「不用那麼麻煩,既然不遠,我和美琳逛著就過來了,也好體會一下吳鎮的風土人情。」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見,子安。」馬化雲也不叫老弟了,叫子安更親切。
「再見,馬哥。」李子安結束通話了電話。
關係就是這麼一步一步建立起來的。
李子安收了電話過來,讓杜武、杜林林和初八繼續練,他來到了餘美琳身邊:「是馬總打來的電話,他本來是先打給你的,你的手機壞了,他約我們今天晚上去他家吃飯,順便聊聊你開銅廠的事。」
餘美琳很高興的樣子:「好啊,那我們下午早點過去,還有你不說手機,我都忘了,我得去買部新的手機,不然公司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都接不到。」
李子安笑著說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餘美琳正想說句什麼,卻看見杜枝山正看著她和李子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好溫柔的樣子,但溫柔裡卻藏了一個白眼。
我腦子裡在想什麼,你心裡沒個……數?
李子安假裝沒看見:「美琳,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上街我不放心。」
餘美琳點了一下頭,繼續溫柔。
李子安回頭又吼了一嗓子:「你們繼續練啊,不許偷懶!我陪美琳去買手機,待會兒回來考你們,誰要是不過關,罰俯臥撐一千個!」
初八和杜武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
杜林林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見色忘徒老婆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