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認識啊。秦浩,他們幹嗎要撞我們啊?這大白天的,還有沒有王法了?」看到那輛車漸漸地被我們甩在了屁股後面,乾媽方才從剛才的震驚和恐懼之中緩過神來,忿忿說道。
我苦笑了笑,道:「對於那些不要命的惡徒來說,王法只是書本上才會記載的東西,在他們的腦子中根本分文不值,誰有錢有勢誰才是他們的老大。和他們講法,無異於對牛彈琴。」
「好像你很懂的樣子嘛!我說你才多大啊?這些道理都是從哪裡學來的?」聽我這麼一說,乾媽來了神,手自然摟緊了我的腰,一面將下巴擱在了我的肩膀上面,似是帶著笑又是帶著責問地問道。
「這些東西需要學嗎?世界本就這個樣子,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微笑說道。看了一眼前方,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之間我們竟然開出了城區,現在正走在一條人稀罕至的山路上。
這條山路開闢了有些年了,在山的這頭是w市主城區,而在山的那頭則是w市一些貧窮的村落。路傍山腰而修,一面是綠色蔥然的山體,而另一邊則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懸崖。以前這條山路未開時,山路那頭的村落因為與世隔絕,發展相當的緩慢。w市市政府因為開闢了這條山路,曾被海天省省委大大誇讚了一番,市委相關的幹部都被大大小小記了一些功。
這個世界的車輛本就少,加上山那頭還未發展起來,因此傍晚之時,這條路上幾乎空無一人。
只聽的到呼呼的風聲縈繞耳畔,入目的則是夕陽悽慘的昏黃,很美。
不能再往前開了,再開可就得出城了,而山路的那頭我根本就未去過。
不得已,我將車子緩緩停了下來。腦海中卻很亂,有些想不通,那些開車的人為什麼要撞我們。凌菲不認識,我自然更不認識他們。
按理說,像乾媽這樣老實本分的老師來說,一般是很少會得罪人的,畢竟他們每天所面對的無非都是學生而已。那麼看來那些人皆都是衝我而來的了?
我緊蹙眉頭,在心中盤算了開來,和我有過過節的人還真是不多,可以這麼說,除了火姐那個暴力狂,但是她有必要找人撞我嗎?再怎麼說我都是她好朋友的弟弟啊!怎麼可•••••••不對!還有一個人!我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精光!
上次因為我,我爸被綁架,我大伯被威脅的那一次,我似乎得罪了那個什麼叫葉總的女人,難道是她派人做的?我冥神一想,絕對有可能•••••••幾乎是同時,我又想到了一個人,那天晚上我和雨欣以及韓昆兩口子在夜市吃宵夜的時候,似乎碰上了一夥叫做「七色盟」的流氓,那晚上那六個小流氓被我和韓昆好好修理了一頓,除了他們的大哥-紅毛。
不過細細想了想,絕不可能是七色盟的人乾的。紅毛這個人我雖未見過,但卻能夠想象的出來,這是個不簡單的人物,絕不可能會因為手下打架鬥毆就輕易去尋人報復的,再說了,他們七色盟看上去並不是很富裕啊,開重型改裝轎車?還是算了吧。
如此想來,只可能是那個葉總派人過來乾的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將牙緊咬了起來。若不是那個葉總,我的處男身絕不會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叫做雪姐的女人奪走,甚至還被對方包了僅只有兩塊錢的紅包羞辱!如此一想,我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自心底不住往上湧起的憤怒讓我差點忍不住立即調轉車頭向著那家以「天涯時空」命名的夜店奔襲過去!
不過理智卻告訴我,我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第一,我還沒有那個能力對抗葉總;第二,現在我的證據還不是很足,就這樣找上門去指不定會被人當成是瘋子。要是事情真是葉總所做的那還沒什麼,要是不是她做的,那可就不妙了。
然而有一點我卻很肯定,若是事情真是那個女人所做,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殺到她那裡!羞辱人也得有個度,你丫的以為你秦大爺你家皮球呢?想玩的時候就拍幾下,不玩的時候就拿針給戳個洞?任何事都得有個度不是嗎?儘管你是流氓頭子那又如何!
見我緩緩停了車子,乾媽這才出聲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再往前走就到農村了,那裡聽說最近很亂,我們這樣過去要是的話指不定會遇上壞人。回頭的話說不定又會再遇上那一夥人。」
我回望了一眼來時的路,除了一輛迎面而來的黑色小轎車外空無一物,而這條路並沒有向其他兩邊輻射的小路。
乾媽的分析無疑準確無餘,想著,哥們不覺有些隱隱地蛋疼,不過這並不打緊,緊要的是,屁股那裡傳來的撕裂之痛,經過剛才那一刻的劇烈長途奔襲和一系列的動作,無疑,**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