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應該不會?」見我吞吞吐吐,猶豫不決,韓雪似乎對我這個回答有些不滿意,交纏在我後背的雙手鬆了一下,微微推著我的胸口,與我拉離開了一定的劇烈,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被她這麼死死地盯著看,我倒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了,面頰發燙,心中自罵不已,剛才那個場合情調根本不足,氛圍更未營造完全,我便急急地表了白,這下可真是落下了大尷尬啊!
「雪姐,我••••••其實,她們不會在乎我再多幾個女人的,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她們。」說完這話,我不禁在心中罵起了自己傻/逼,這話說的也••••••忒tmd不是東西了吧!可悲的是,這話竟然是從哥們口中說出來的。球球的!剛才與馬敬雲對罵時的那份牙尖嘴厲哪去了?怎麼在韓雪的面前就變的這麼白痴遲鈍了啊?
「小色狼••••••」韓雪白了我一眼,嗔道,「看你的樣子倒也像是個正人君子,怎麼竟然這麼色?難道你不是知道咱們國家現行的制度只允許一夫一妻嗎?你還想三妻四妾啊?」
「••••••」哥們無地自容,直希望老天將窗外閃爍個不停的閃電拐個彎,劈死我算了!當然,閃電是不會拐彎的,而且地上也沒有地縫,我只能厚著臉皮繼續表白,「雪姐,這些我都知道,咱們國家只允許一夫一妻,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自己對你的好感,自看到你第一眼後,我就得到你,我能屈服國家法律制度,卻不能屈服於自己的感覺,雪姐,我喜歡你,而且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可能還會深深地愛上你。哎••••••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要是雪姐不願意,那麼咱們就繼續做乾姐弟吧,不過我喜歡你就會一直喜歡下去,愛也會一直愛下去,雪姐可以藐視,可以忽視,甚至可以無視,不過卻沒有理由阻止我喜歡你以及愛你。」
欲擒故縱!球球的,沒想到哥們這一刻竟然能夠說出如此煽情的話出來,真是有夠肉麻和狗血的。韓雪打量的目光直盯著我的臉,灼的哥們面頰發燙啊!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具有煽動性,我迎上了韓雪的目光。
四目相對之後,竟是一片沉寂。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終究還是韓雪忍不住率先咯咯笑出了聲音出來,嗔道:「小呆瓜,沒想到你這張嘴竟然這麼能說,雖然氣氛不怎麼浪漫,而且我還察覺出了一些耍小聰明的意思,不過,說實話,雪姐我心動了,秦浩,你說怎麼辦?」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哥們心中又是一蕩,忙說了一句前世特別流行的廣告語,「心動不如馬上行動!雪姐,那咱們還等什麼?」說著,我再次展開雙臂,準備抱住她。
「等一等!」跟條鯰魚,韓雪腦袋一低,擺脫了我的熊抱,白了我一眼,「急色鬼!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問吧!」我忙不迭回道,此刻的我說的好聽點,那叫荷爾蒙偏高,精/蟲上腦,說的難聽點,就是一條死皮賴臉的哈巴狗,吐著舌頭,流著涎液,面前的韓雪就是一塊光溜白淨的誘人骨頭!
「啊呀!你怎麼流鼻血了?」韓雪突然驚訝出聲,慌忙從口袋中掏出了手帕。
我用手擼了一下上嘴唇,放在眼前看了一眼,乖乖!嫣紅血淋,不是鼻血還是什麼?怪不得剛才怎麼覺得嘴邊黏黏的呢,我本以為是流出來的口水,沒想到竟是鼻血!球球的!這下臉可丟大了,哥們有這麼急色嗎?還是韓雪太誘人了?讓我一時忍不住飆了出來?
可是韓雪一沒脫光了衣服,二沒拋媚眼,只是一點曖昧之語,犯得著見血嗎?
細心地幫著我血液擦乾淨,韓雪又找來了兩團醫用棉花塞進我的鼻子裡,手指點住我的額頭輕輕一敲,白眼亂飛,「你呀!可真是個小色狼,這麼不經**,這要我以後如何才能對你放心呢?」
鼻中塞著棉花,我說的聲音有些發嗡,但卻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雪姐,這麼說你答應咱們交往了?」
「你說呢?」韓雪含笑看著我反問了我一句。
「說什麼?」我一愣,稍刻恍然大悟,哈哈大笑了起來,「雪姐,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