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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凌嘯的新職務(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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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國維一邊跟著馬屁湊趣,一邊暗思,他搞不懂凌嘯的立場,這個年輕侯爵不是和八爺搞得火熱嗎,怎麼當著皇上的面贊起四爺來了。

佟國維己經和老八綁在了一條船上,心裡很是不齒凌嘯所為,口裡就把話題往凌嘯身上引,「皇上啊,您前天說過,只要彩票有所盈利。

即減免忠敏侯一分罪責。

以奴才看來,三百奏摺可以留中不發,忠敏侯該當重賞。

小小過錯可以抵消啦。

「凌嘯聽著他的話,句句都是好話,心頭舒暢,果然是老八一黨的,連忙看向康熙。

張廷玉卻眉頭一皺。

這佟國維今天怎麼啦,為何會對凌嘯開炮?凌嘯年紀輕,君前言語傾軋的機巧還不懂,可是他張廷玉聽得出。

佟國維表面好話,內裡卻在提醒康熙。

凌嘯的罪責不是小小過錯。

哪有三百奏摺都留中的道理!康熙漸漸把笑容斂去,正色反問道,「既然如此,索性現在議議凌嘯的事。

衡臣。

你先說!」凌嘯早曉得康熙要自己捲鋪蓋的事,這也談不上卸磨殺驢。

問題是康熙會讓自己到何處履新。

他趨前跪在康熙腳下,等候幾人搞定他的命運。

張廷玉微微思付一下。

躬身稟報,「臣一直忙於朝務,不瞞皇上,於凌嘯的事情所知不多。

「康熙和佟國維心裡暗罵。

又是一貼「萬金油」。

凌嘯微微失望,投桃沒得到報李。

「事情的來龍去脈,微臣至今也沒有搞明白,只是大前日上書。

聽到皇上說,已經剝掉了忠敏侯的情分,微臣不敢欺君,以為是很重的處分。

至於這幾天凌嘯又犯了何事,臣不知,不敢妄言。

佟國維很是驚奇,張廷玉怎麼啦?他話裡的維護之意聾子都聽出來了,你這個中堂、天天處理奏摺的初選、不知道來龍去脈、那可真見了鬼了。

看到康熙又指向自己。

佟國維連忙請了清嗓子,更加「萬金油」地說。」

皇上、奴才剛才已經說了,彈劾摺子留中吧。

當然、最都請聖上栽決斷才是啊。

「」凌嘯當然知道自己的命握在老康手上、眼巴巴地望著皇帝。

可惜康熙皇帝的心事,不僅僅要考慮是非曲直這麼簡單。

他只知凌嘯的京官恐怕做不牢靠,還有陷入黨爭和奪嫡的危險、最重要的是、這小子來到自己的身邊就沒有消停過,老是驚天動地的折騰、自己的這張老臉都被他踩了三回,縱然有天大的功勞、也不能絆得朕摔了個「龍吃灰」吧。

滾吧,滾的遠遠地、先歷練好了,曉得怎麼做麼個臣子了再回來。

「凌嘯!「奴才在。

「」「上次朕曾經封你湖廣觀風使,代朕巡查吏治民情、因故未能屆任。

加上也曾答應你為父母遷葬。

削為三等忠敏侯、降三級履任,順便由你哥哥代你遷葬!「「謝皇上!可是奴才,奴才捨不得皇上啊……「」」凌嘯尚未來得及感激一番,康熙已經一擺手進了西暖閣、這個皇帝很怕聽凌嘯的馬屁,他怕自己忍不住心軟。

佟國維吹鬍子瞪眼睛,這算是什麼處分?!那巡查觀風使是差使官職。

只看差事的許可權,不問品銜的高低的、活活一個常駐欽差,尋常督撫遇到他專管的差事,都是隻有聽他的份。

比起從三品的基金總理大臣。

這正五品觀風使的權利暴漲。

簡直就是半個封疆大吏,佟國維咧嘴看看西暖閣,幸好今天自己沒有**裸地整治凌嘯,這皇上分明就是的明降暗升麻、就算削個爵位也不徹底,還是令人眼紅的世襲罔替。

張廷玉看看尤自「流淚痛哭「的凌嘯,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是壞事,他的直覺告訴他,整個湖廣兩省從此多事、肯定會這個少年欽差鬧得風起雲湧,到時自己這個宰輔肯定頭痛心煩。

第二件禍福難料,自己與這個年輕侯爺今日交好,難以預測其中的好壞。

他只是輕輕地在心裡自問自答了一句「皇上真的剝了對他的情分了嗎?「」「難說!「」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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