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黃鶴樓雖然毀了幾次。
但是如果是因為為凌嘯接風宴而被壓揭,他就有些不可接受了,會留下千古笑名的,自己也會成為腐朽官僚的代表人物。
巡撫蘇克濟、藩臺通古柯和江夏綠營指揮使克薩給都是滿人,看到凌嘯格外親密些。
他們又是除了吳椣以外的頭面人物,於是都在首桌上拉著凌嘯小弟長小弟短地親近,吳椣一邊勸酒。
一邊猜測。
本來這裡地三位就是京城裡三派的代表,不知道這位新來的侯爺又是哪一派的。
如果破壞了湖廣官場的平衡,那可就夠他吳椣喝一壺的了。
凌嘯一邊應酬著飲酒,也是煩悶不已。
看來天下始終無淨土啊,這三人對自己都是親近。
但是其中親疏有別。
蘇克濟對凌嘯最為熱情,像是老八一黨地。
藩臺通古柯顯得玲淡,還總是偷偷拿眼暗窺自己。
像太子爺的人。
而那克薩給可能是老四的人。
竟然提到了年羹堯。
凌嘯偶爾一瞥樓外大江壯景。
天塹東流,龜蛇對峙。
鏡波歉歉。
漁舟如點。
鷗燕飄翔,禁不住讚道。
「江山如畫,引無數英維競折腰!「」滿座膛目。
這個觀風使竟還是一名文人騷客,眾人等著他的精妙下句,「思寵似密。
使多少豪傑都才高!「當即有三個文官,包括那個學政宋文遠忍不住噴酒,這算什麼對朕?字是勉強對上,可是平仄完全不對。
他們強忍笑意、滿座阿諛如潮、卻只有顧貞觀和凌嘯兩人是玲汗淋淋。
凌嘯一時忘形,吟出了毛主席的詩詞。
可是他突然看到通古柯眼珠亂轉,馬上驚覺此句她批漏,這可是文字獄風行的清朝啊!如果是有典故倒可以維說是懷古,可是這句明顯容易被人垢病,所幸凌嘯還是有急智的,就算是出醜、也要搶拍康熙一下馬屁來避禍。
通古前暗叫可惜、差點就抓住凌嘯的把柄了,雖然整不死他,但可以用於離間。
吳椣輕咳一聲。
眾官員都靜下來了。
凌嘯知道他們有要於說了。
「侯爺,這次皇上派侯爺巡查湖廣,定是有所交代,老夫身為兩省總督。
定當完全配合侯爺地差事。
既是聖上安排的差事,老夫所轄各衙。
也定會通力合作。
「吳椣站起身來。
威壓豔環視一圈,「如有膽敢握推諉欺矇侯爺的,莫說侯爺手上的王命旗牌容不了你們,就算是老夫,也會給你們傷上加兩刀!你們可聽明白了?」「卑職不敢!」眾官起身齊道。
「好!好!侯爺,您看這些同僚的態度如何啊?凌嘯微笑道,「很好啊。
諸位都是我朝精英。
又是制臺大人長期教出來的老人了。
我信得過制臺您啊!」吳椣暗罵小狐狸,「呵呵,侯爺說笑了。
只是我們地這些夥計們啊。
有些魯鈍,怕是到時不能領會大人的指示。
萬一有個批漏,耽誤了聖上的差事可就不好了。
不如侯爺先給他們通通氣。
那些事不能做,些事該做。
什麼事要彌補。
什麼事要預防,君子愛人以德,侯爺。
看在都是為皇上守牧一方的份上。
還請明言啊!」凌嘯正持直說並無特定差事。
忽見顧貞觀眼神微傳。
話到嘴邊、改口道:「呵呵。
各位大人,凌嘯只是來玩玩,觀風嘛,就是吹吹風。
啊,真的下來只是溜達溜達,順便向各位習學些經驗啊。
要知道啊,這人啊都不是神仙,那聖人不是說了嗎,人非生而知之,諸位都是在最接近百姓民生的交椅上。
所謂耳聞目睹親身歷。
凌嘯要求教……他充分了學習一次「唐僧」。
一直囉唆了小半個時辰。
滿口的「下來玩玩」。
最多是「習學」。
懇求各衙門主官都務必「誨人不倦」聽了半天,所有在座官員地心地都冒起了兩個字,「誰信?「」就連深知他是康熙寵臣的吳椣都顧不得生氣。
只在心裡嘀咕。
「莫非他奉有皇上的密旨?「」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