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金虎在衙門裡緊急調動的。
這個時間過程相當短,而且金虎也只是向軍士們講明任務是隨他去拿人。
那麼這麼一個簡單的傳令行為過程裡。
最先得到訊息的只有寒寥幾人罷了。
吳椣的親兵隊長被急召到凌嘯面前,看著這個名叫吳洪文地中年漢子,凌嘯只是交代了兩句話,「安排五十名刀斧手在堂後聽我號令。
以吳制臺的名義即刻派人招參將鄭勇、參將敦翰、參議道何智壯、錢糧師爺周湖定四人前來商議軍務。」
吳洪文遲疑地看看喂楔,見到他的老爺直點頭。
立即風風火火地出去傳命。
凌嘯按捺住一絲緊張,看著吳椣在那裡鎮定自若的模樣。
暗罵自己膽子太小。
這時。
就在衙門內的錢糧師爺周湖定進來了。
這周湖定是一個典型的文人形象、頂玉瓜皮帽,一襲藍綢長衫,一把長竹摺扇、貴賤難辨的衣著配上精明透溢地眼神,總之,凌嘯看著他就覺得,這是個市井味濃厚的讀書人。
周湖定看到凌嘯也在座,微微一愣、連忙上前給兩個大人請安。
待他禮畢起身、凌嘯開口問道,「周夫子、本官有幾件事需要詢問你。
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大人請問吧!「周湖定十分鎮定。
「五天前的申時三刻左右,本官聽說你們正在和吳大人在商議務。
可有此事?」「有的,當日議的就是截漕濟軍地示意。
……「」接下來到達的敦翰、何智壯兩人也都和周湖定一樣接受了凌嘯的盤問。
三個人的身形都與凌嘯見過的索面人大相經庭,不是矮胖,就是竹竿。
那何智壯更是不同得離譜。
因為他的右手根本就是沒有,據說是在第一次御駕親征裡,被葛爾丹的土炮給炸掉了。
更重要的是,當日豪成來搬救兵之後、他們因為還要落實具體的細務,三人都留在了簽押房裡繼續商議。
這些都是有人證可以澄請的。
凌嘯也不氣餒,這畢竟是第一次的盤問調查,接下來凌嘯還有至少環節來考察他們。
不過他想等盤問完督標參將鄭勇之後,再繼讀、但是鄭勇實在是柵珊來遲了,連遠在付家坡綠營駐地的敦翰都來了半天,他卻半天不見蹤影。
前去傳令的人也沒有返回。
吳椣看看凌嘯越來越難看地臉。
也等得有些煩躁了,質問吳洪文道,「鄭勇怎麼還沒有到啊?」「制臺、侯爺,可能是鄭大人他正好不在營中,傳令的戈什哈也許上他家中傳去了,要不我親自去一趟?「」吳洪文觀察著兩個大人的臉色。
小心翼翼道。
正自相等中。
一名戈什哈高叫著「報「。
迸了四來。
「啟燻大人,小的趕到漢陽門督標中營的時候,營中回話說鄭參在漢口府中修養,小的連忙渡江過去,鄭參將家人說他剛剛回到中營了。
小地再次趕到漢陽門的時候。
營中卻又說鄭參將剛剛帶著幾十名兵趕往漢陰巡防去了。」
吳椣大吃一驚,站起身來。
和同樣驚駭的凌嘯對視一眼。
像總督召見這樣的軍令。
就算那鄭勇第一次真的不在營中。
那他回來之時。
督標營裡的人絕對不敢不轉告於他。
而他竟敢不理會傳令。
帶著親兵出去巡哨。
真是匪夷所思。
凌嘯急問那戈什哈。」
你第一次前往督標傳令之時,是在營外和人對話。
還是進入了中營大帳、快將過程詳細道來!。」
小的當時未能進入大帳、只是進了轅門,就被鄭大人的親兵給攔了下來,他就進去為我通報。
過了一會兒,他出來說沒有看見他們大人。
他已經派人在營中尋找。
他問了我一下制臺召見些什麼人、我就告訴他了,接著過了一會兒他就自己又在營中找了一圈、才來就告訴我他們大人回府去了。
「」這下連吳洪文都猜出來了,那個鄭參格可能一直就在中營裡面,是聽到了些不好地風聲,杯弓蛇影地嚇跑了。
凌嘯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吳制臺,如果貴督標有一種會爆炸的小火器的話,那這個鄭勇就十有八九是可疑之人。
「」吳椣鐵青著臉。
搖了搖頭。
沉聲道。
「侯爺,督標沒有配備這種火器。
但是鄭勇自己有種叫霹黴彈的防身玩意。
吳洪文,傳本督今,督標左、右營即刻出發,趕到漢陽鎖拿鄭勇!」「喳。
「慢著!」凌嘯止住了就要往外去的吳洪文,「制臺大人,萬一是聲東擊西之計呢?「」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