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霹靂彈高夫子講得很有道理,凌嘯開始思索起來。
總督府裡有內奸通風報信,這是可以確信的,但是這個人究竟是誰,就很難確定了,上至吳椣,下至普通馬伕都有可能。
如果凌嘯自己是總督,當然可以通過大規摸排查的方式來調查,可惜他不是,所以像這種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事情他做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吳椣,和他去作良好溝通,希望能夠查出,當時有機會得知這一訊息的人員範圍。
凌嘯有這個自信,憑著自己的眼力,他當天曾經見過那個蒙面人,至少可以通過身形特徵確定一批嫌疑人,再調查在豪成求援之後,這些人都在幹些什麼,來進一步鎖定。
這種方式不一定是最完美的,但卻是凌嘯目前只能做到的。
蘭芩和小依小雅十分的懂事,見到凌嘯他們正在忙碌破案的事情,也不來分他們的心。
凌嘯來到後院的時候,她們正在按凌嘯的要求、給他收集整理農書和一些枝術筆記方面的典籍。
凌嘯悄聲來在蘭芩的背後。
一下子蒙上了她的眼睛,「啊,相公!」凌嘯頓覺憐憫,和後世的女人相比、這個時代女子的生話***實在太窄了。
除了家人以外、就只有一些閨友可以交往了,像蘭芩這樣的、已經算是京城中交際***很大的女子了。
凌嘯聞著她的髮香,不顧兩個丫頭的羞笑、用臉貼著她的耳鬢,緩緩廝磨、柔聲道、「芩兒、相公答應你、等過段時間、相公不忙了帶你出去好好的遊玩一番。
但是現在你們要好好地呆在府中、哪裡都不要去。
相公正在抓捕兩個武功高強的犯人,實在怕你們遇到危險,不管怎麼說,這府裡畢竟還有一百護卒在保護。
我的芩兒寶寶,你知道嗎,「蘭芩受不住耳邊的搔癢,將粉面緊貼向凌嘯,向上伸手輕輕撫摸他的面頰。
「芩兒知道。
相公是擔心我們啊,放心吧相公、倒是你一定小心啊。
你知道嗎?我們每天都為你提心吊膽呢。
「凌嘯有些情盛,他恨不得一把抱起芩兒、好生憐愛一番,只是小雅在面前有些不便,無奈只得兇巴巴地親吻了幾下,就辭了出來。
他還要趕到吳椣那裡去。
總督府西書房內。
吳椣顯然是未曾休息好。
像是突然間衰老了很多。
案子一出來之後,這位老人想得很多很多……自己這次恐怕是要捲鋪蓋回山西老家了。
和凌嘯不同。
對於這兩個案子。
吳椣更加註意滅門案。
因為拐賣案的案情相對簡單些,且有很多的人證物證。
首把曹源已經喪身朱府。
所以這案子接下來的步驟是,把一些關於失職官員和與之勾連的相關有司進行詳查即可,何況那春香樓裡有很多的證人證據。
四品道臺遭秧被兇手滅了滿門。
還基本上毫無線索,這個才最影響吳椣的宦途。
吳椣不是什麼名臣幹吏,理政能力十分的平常。
所幸於政上有些捻熟,這才得到了康熙的重用。
可是湖北這個地方。
幾方的京中勢力在這裡犬牙交錯,幾乎都是他吳椣所惹不起地,一日日地滲透下來。
竟搞得官場上派系林立,且吏治的敗壞和治安的混亂。
一直以來是湖廣的老大難問題。
同時槽糧、水利和鹽政也腐弊叢生。
就是軍務。
也漸漸有些漢河楚界地苗頭。
「什麼?侯爺認為我們總督衙門的僚屬裡面有內奸?!」吳椣大吃一驚。
要真是像凌嘯說的一樣。
可就大大不妙了。
如果在他的總督衙門查出了膽敢拒捕的要犯,那他可就是跳進黃河都說不請了。
別人還以為他是拐賣人口案的後臺呢,更加要命地是。
那個叫甘大的要把還差點殺死了凌嘯這個欽差觀風使呢?不過吳椣久經宦誨,眼力超凡,發現凌嘯的神色十分坦然,看樣子不像對自己生分和芥蒂的樣子。
吳椣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只能全力配合凌嘯的查案。
一來自己洗請嫌疑,二來。
在朝廷的決議下來之前。
最有資格查案的就是眼前這位年輕侯爺了。
「當日豪成世兄來求援的時候,老夫正和督標參將鄭勇、綠營參將敦翰、軍需參議道何智壯,本督錢糧師爺周湖定四人一起在商議軍務。
得知豪成其事。
老夫當即點出值衙標營地游擊金虎,令他火速率兩百人聽豪成世兄差遣,由於這時軍務也商量完工,也就同時散了會議,讓們都各忙各的去了。
老夫繼續留在簽押房中處理案牘。
原來事情就這麼簡單。
凌嘯忽然感到興奮。
要麼很快就可以鎖定內奸。
要麼就是根本就沒有內奸。
總督一級可以有自已的直屬軍隊叫做督標營,平時駐紮在城外,輪流進城來值衛總督衙門。
隨著豪成前往漢口赤香樓的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