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堅信。
這個和八爺交好的侯爺。
自己巴結巴結沒有錯的。
他接過凌嘯的玉扳指,只掃了一眼,嚇得手一哆嗦。
差點拿不住扳指,再也坐不住了。
順著腿軟跪下身軀。
高舉著那扳指。
高呼。
「萬萬歲萬萬歲!」陳悼等人看他,不曉得他發的是什麼瘋?卻聽那蘇克濟高喊一聲。
「這是如朕親臨扳指。
爾等還不叩拜!」陳倬哪裡肯信,狐疑地上前去,彎著腰去看那蘇克濟手中的板指,一看之下,腰前就再也沒有直起來,他又不是反賊、敢不跪嗎?凌嘯看著吳椣打頭地官員們跪了一堂,走過去拿了那扳指。
他心裡暗笑老四,這板指我就不拿去調八旗軍隊,在這裡擺威風,不行嗎?只要折服這些個丘八,老子一樣辦得好差事!「各位大人。
湖北的將領們很牛啊!看到欽差可以不管不顧,不跪的人有,開罵的人有,大放闕詞的也有。
現在看到你們跪下了,我才安心了些,剛才我可嚇死了,以為你們要造反呢!」吳椣幾人固然是汗如雨下,那陳倬也是心頭惶恐,倒不是別的,是畏懼他地扳指,他萬萬沒有想到,凌嘯竟然會得到康熙的如此信重,要知道、這玩意除了太子和大阿哥辦差的時候用過幾次外,他還沒聽說其他皇子有這輻分。
萬一這凌嘯現在借剛才的事由處罰自己,跪在地上的自己。
那就是還嘴的機會都沒有啊。
但是受處罰的卻不是他。
凌嘯走到跪著的吳椣面前,溫言道,「吳大人,凌嘯受命以來,常常夜不能寐,皇上地差事很難辦啊。
要是令出多門,可就更加地棘手了!這樣,本侯以為。
應當督命憲牌和王命旗牌都暫時統一起來,你看如何?」口氣是有商有量的。
但是地位是絕不平等的。
凌嘯扳指在手。
就代表康熙說話。
吳椣這次真是應了他的名字了。
「吾把頭點」!「大家起來吧!大家接著議。」
凌嘯一伸手放大家起身,堂裡的人老實安分多了。
陳倬心裡更是較勁。
你凌嘯不過是接著皇上狐假虎威。
我到要看看。
要是幾場譁變出來。
你的官還當得牢嗎?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凌嘯在持督命憲牌拿到手裡之後,所發的軍令,就完全粉碎了他的這種譁變願望。
「整軍令第一條、湖北綠營即刻封停各級調兵虎符。
妄動一兵一卒者。
以謀反論處!」這是題中應有之意。
整軍開始了。
必要的防範還是該做地。
眾軍都沒有意見。
當是軍中參禮一拜,「喳!」陳倬無所謂地笑了。
譁變又不需要調兵虎符,否則還叫譁變?凌嘯看看大家,態度還算老實。
嘿嘿暗笑一聲,「整軍令第二條、即日起,各標各協各營的軍糧和軍械需要重新點查,各倉庫全數集中交至督標大倉。
兩日一配發!」「哄……!」眾軍官這下子傻了,凌嘯這道命令簡直讓他們驚駭恐懼啊。
哪個的倉庫裡不是虧空著的?萬一凌嘯下著死手來查他們的貪汙。
那可就慘了。
陳倬有些色變。
如果軍糧輻重被凌嘯收繳起來,那就對下面的軍官們有了很大的控制力了,日後抱著他大腿地可就比仰仗自己的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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