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明月九叩首凌嘯見到這些軍官們有一些恐懼,當即給出了他自己敢給的「胡蘿蔔」。
「今日是康熙三十五年九月二十四日,欽差湖北整軍使凌嘯在此放出一句話。」
凌嘯很嚴肅的話語讓眾人都把耳朵給豎起來了,怎麼發個軍令還要說什麼日子?「湖北綠營的各級官員們,本侯不管你們之前吃了多少空額,虧空了多少的糧草軍械,你們好好聽著,只要不是知無堂潛伏的反賊,一很既往不咎!」此話一齣,各軍官先是兀自不信地互相求證,待一確定這是真真切切的欽差大人承諾,猛地歡騰起來了。
一時間不管是什麼參將、游擊、都司、守備、千總都是拍額相慶啊,欽差發話了,以前的全部既往不咎了。
這就意味著以前撈到腰包的那些個財物都是自己的合法財了。
這一下,就連有些副將都暗自慶幸不已。
看向凌嘯的眼光自不同了,尤其是在蘇克濟的暗示下,他所領的撫標裡更是歡呼雀躍地擁戴凌嘯的決定。
陳倬卻一陣冷笑,你凌嘯在這裡牛皮轟轟,老子晚上回去就寫摺子告你一狀。
這是典型地妄自市思。
把兵部的職權都越了。
蔣恆昌和梁佑邦兩個總兵卻不這麼想了,雖然礙於陳綽的面子,不至於捧凌嘯的臭腳。
但是這畢竟對於他們這些帶兵的來說,是件好事。
吳椣沒事人地坐在一旁喝茶、聽著自己督標裡稱讚凌嘯有擔當的聲音越來越大、被凌嘯暫時剝了軍權的他、就一陣葡萄酸泛起、暗暗在肚子裡吼道。」
老子要是也有一個玉扳指,老子比他更有擔當!」凌嘯雙手虛按。
待眾人的歡聲靜下來之後,換上了一副真正的商量口氣。
慢條斯理地說出一番話來。
「各位大人,其實說起來,凌嘯也和大家一樣讀書不多啊,也是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上衣。
展示起自己地戰場上傷痕起來,持到大家沒傷的一陣砸舌、有傷的撇嘴奚落後,他才**上身誠懇道,「俸祿太少。
你們養家餬口,官場應酬都很手緊,這我知道。
但是大家吃空額。
喝兵血是有違國法軍紀的。
今天我就算免了大家以前的罪過,但是日後你們怎麼辦?繼續貪汙嗎?繼續倒賣軍糧?」捱了一頓打的江副將看到凌嘯這幅做派,心下一陣悔恨,媽的,讓人話不話啊,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說。
但是他也只能自嘆倒霉。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跳出來呢?要是自己晚點說話,那可憐的「立威物件」就是別人了。
「那侯爺您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啊?「一個都可乍著膽子問道。
這傢伙上路,凌嘯笑道,「本侯雖是行伍出身、但是懂得一句話,授人魚不如授之以漁。
要想大家富裕,我們湖北的軍隊應該有自己生意。
這樣才能讓大家寬裕起來啊!現在問問各位,有誰知道盛世彩票?低階的軍官們人脈路子都有很大的侷限,哪裡曉得京城地這等事件。
都在那裡發矇。
但是三品的參將都多少有些背景,立即就有幾個踴躍地說自己知道。
蘇克濟更是離譜,自告奮勇地站起身來。
把個凌嘯的盛世彩票講是眉飛色舞。
他想得很明白。
一來八爺要他拉攏凌嘯,二來凌嘯有玉板指。
三來嘛、傍著凌嘯這個大財閥、今後的日子想窮都難啊!他不愧是經常訓話的巡撫,口才極是了得。
不僅把個彩票的來龍脈講得清爽明白,更是用一些盈利數字把在場的絕大多數官員給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