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蘇克濟的官場閱歷極為豐富,他還針對凌嘯地年紀資力對症下藥,話語中更是夾七夾八地介紹了很多凌嘯的功勞情分,還把凌嘯與幾位皇子的關係暗示了一番,當然這幾位皇子就是八九十三位阿哥爺。
凌嘯看著蘇克濟的唾沫星子亂飛,心卻一陣自警。
他小看了這巡撫大人的心計才情,此刻他這一齣手,自己就二又欠下了老八他們的一個人情了。
蘇克濟的話聲一停,大部分的軍官看向凌嘯的神情就此不同了,這個侯爺實在可怖。
他們之前都是在主官的授意下胡鬧地,但是他們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年輕欽差絕對的後臺子硬實,就算沒有了那枚玉板指,也可以像弄死螞蟻一樣的整死一個參將、哪怕他地品級比參將還低三級。
想到這裡、剛才噓聲鬧過的軍官就忍不住後退幾步、往人群中藏去了。
但在更多軍官的心裡,凌嘯簡直就是一個陶朱公加散財童子。
有些喜歡yy的已經開始幻想、憑著凌嘯的背景和欽差身份、在湖北也強行搞個什麼彩票的並不是難事。
而且看這侯爺的意思、好像是要為我們這些個軍官搞個補貼、要是自己有幸在其中占上那麼小小指頭地一丁點份額。
嘿嘿,豈不是發達了,還至於去吃什麼空額?可惜的是眾官的口水未及流下來、一個聲音就打碎了他們的發財夢,從此這個說話的人就多少少被人有些瞧不起了。
說話的是陳倬。
他萬萬沒有想到蘇克濟這般老奸巨猾。
來之前在他的提督府裡整天泡著,說什麼「整軍整軍、全部頭暈」,現在只是看到一枚玉板指,就突然臨陣倒戈了,為留下來造聲勢,拉人心了。
眼看著一班軍官都快要匍匐到凌嘯腳下去了,自己要是再不發話挽回。
恐怕就很難板倒或者逼走凌嘯了。
「可是蘇大人。
你難道不知道。
皇上準了張廷玉中堂的《奏請暫緩兩江彩票折》嗎?兩江那麼富庶的省份,朝廷都不許開辦彩票,湖北憑什麼可以?」蘇克濟一陣語塞、此刻卻把吳椣的魂給嚇出來了。
人只有在失去某些東西的時候、更想保住沒失去的。
他這個總督前兩天只記得和凌嘯爭權了,卻忘記了自己和凌嘯之間有三條盟約,現在失去了權力,加上大家都在談論生意,讓他記起了這事情。
可是看凌嘯的意思彷彿要把生意交給全體的軍官來分享,當然就十分肉痛了,於是就不管這是軍事會議,大聲暗示道,「侯爺,我曾經給你拍過胸骨說過,總督府全力配合你的,這種有利於整軍的事可是絕不落於人後!」蘇克濟一陣火起,老子好不容易和侯爺搭上,你就來插一腳。
剛你個老東西幹什麼去了,還拍過胸骨呢,就你那幾根老排骨,就算拍斷了也發不出一聲脆響!「總督大人,這可是在說彩票啊,莫非您能說服皇上在湖北搞彩票?吳椣立刻就啞了、這裡唯一可能說服皇上的是凌嘯。
陳倬看著他們的為難神色,心裡哼唧哼唧地爽、但是一看凌嘯的鎮定模樣、一陣弧疑。
莫非這傢伙有什麼定計?凌嘯看著各人的神色,靜靜地一笑,站起身來走到大家面都,「我們來商議商議這樣一個點子好不好?」大家一聽忠毅侯沒有什麼為難神色,都湊近了來聽他說話,就是陳倬也禁不住好奇地將身體都頃了一下。
這些個人群的旁邊,站著的顧貞觀一聲暗歎,凌嘯的這個整軍會議怎麼開的像是商行開會啊?「各位大人,你們說說看,人這一輩子每什麼是必須要使用的?」凌嘯卻上來就提問,還馬上就點名提問,點的就是總兵梁佑邦,「梁大人。
你說說看。
梁佑邦措手不及,以為他要整自己,讓自己出醜,當即眼睛一翻,「什麼必須要用?是個人的話,他就要吃喝拉撒,這食物肯定要的。
對了、還有衣服要穿,我就不相信這兩條不對!」他怕凌嘯笑話。
像整老蔣手下那個江副將一樣,就立即加了一句,「難道侯爺你不要嗎?凌嘯卻不以為意,拿出營銷人員的一個原則來對付他,讚美!一通你真是聰明容智才思敏捷文武雙全的讚美下來,直到讚美得老梁自己感覺不去考狀元真是朝廷的一大損失這才作罷。
看到他笑得花一樣的樂意,凌嘯還奉上一句定向皇上保舉你再進一步。
這可就把陳倬氣得七竅生煙了。
狡詐的凌嘯在分化他們幾個!總兵是正二品,比他這從一品的提督僅低一級,更進一步豈不是要鼓勵梁佑邦把自己捅下來嗎?「梁大人真棒!「凌嘯最後大聲開講的時候、還不忘了對老梁豎一下大拇指,「不錯,只要是個人,他就需要那衣食住行的四大行業來供養。
我們只要把這四樣裡面的任何一樣給做好了,是一筆既龐大又穩的財源啊!那麼衣食住行,你們說說看,究竟我們應該來先搞那一樣好?來,蔣總兵,你說說看。」
老蔣的汗刷地就流了下來。
剛才老梁被凌嘯一陣好贊,在這下級軍官都在的場合裡,同樣是總兵的自己要是答錯了、那可是涉及到威信的問題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