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紡紗也是生意?蔣恆昌看到不管是自己標裡的,還是其他標裡的軍官,都盯著自己,那個緊張勁就別提了。
當他看到額頭上的汗水流到睫毛上形成的花花時,就可以想象到老梁的譏笑神情,說他有急智,那還真不是蓋的。
老蔣急切間想起進來時,何園裡多了很多的女子,他就一咬牙,「衣!侯爺,是先搞衣,對吧!」「哇!」凌嘯也真是做的出來,他誇張地叫了一身,連連後退了幾步,眼睛瞪得老圓,一副吃驚的模樣,「果然是大才若愚,怪不得說是唯楚有才,凌嘯今日算是見識了!」凌嘯接下來的誇獎一套接一套,雖然不是贊他文才武藝,但是像什麼眼光獨到思維新奇陶朱再世之類的,也搞得這位總兵大人恨不得立刻做做生意。
當然凌嘯也沒有忘記把他再次拔高到「有撫臣封疆之才」。
弄得送位總兵心裡歡實不己,倒是梁邦一陣緊張,而陳倬幾乎要吐出來了。
眾軍官都圍著凌嘯紛紛發問,他們實在是搞不清楚,這「衣」還麼能搞出什麼賺錢的花樣來。
可以供得起他們的富裕之夢。
在眾人圍著凌嘯呢呢喳喳的時候。
顧貞觀站起身來。
他已經放下心了。
凌嘯剛開始的那一陣發飆,讓他嚇了一跳、實在是太狂太硬了。
眼下他見到凌嘯已經緊緊抓住了大家的心。
掌握了整個會議的主動和節奏。
也就不再這裡提醒了。
這個會議哪裡還像是一個軍事會議?更像是那些商行的會議。
顧貞觀怕自己對凌嘯的「無恥」看多了的話。
會失去文人地氣節的。
於是對著金虎使了一個眼色。
就到後堂去取那個整軍第三條。
那可是整軍差事的關鍵啊。
凌嘯卻慢慢地繞到自己的公案後,漸漸地斂了神色,開始嚴肅起來。
「眾位同僚,大家不要忘了這裡是公堂之上。
軍機要處。
全部站起好!凌嘯猛地一喝、把早已經覺得氣氛開始不對的眾人給喝啞了。」
並不是我凌嘯今天要發三四瘋,本侯只是希望借今天這個機會,來提醒大家一件事,公和私之別要嚴記心頭!作為一名武官。
不僅僅要嚴肅對待公務。
更不要忘記了,你們是令行禁止的軍營官員。
在辦公事地時候,要注意上下尊卑,要嚴肅地對待每一件公務,執行每一個命令,否則軍紀不容!大家如果明白了。
就給我規規矩矩地按各自統屬站好!」陳倬心裡一陣哀嘆,這道理誰不懂啊,他們之所以變得這麼嘻嘻,還不是你的什麼發財生意給鬧的?皇上不知道怎麼會這麼信任他這小子。
以他這沒有定性的瞎折騰、湖北綠營就算本來沒事,也怕是會搞出很多事情來,嘿嘿,最好是搞幾場譁變。
不過陳倬心裡想歸想。
看到軍官們開始站得規規矩矩起來,吳椣他們也正襟危坐的,他也不得不腰板坐得直起來。
凌嘯緩和了口氣,「好,既然大家還沒有忘記這公堂的靜穆,那本侯就再說說如何與本侯私下相處。
在沒有公務地時候、我想,首先我們是同僚,相投的可以成為朋友。
共生死的可以成為兄弟,那麼在私底下。
我絕對不會擺什麼上官的臭架子,願意以真心相待!日久見人心,大家以後就可以感受到凌嘯的為人的。
那麼現在、對於這財路地事情有些雖公不公。
我看就暫時休會。
等我們說道清楚了再重新開始會議。
散會!」大家面面相覷,直到看到凌嘯出了公案,把那個江副將親手扶起、躬身陪了個不是、還要金虎去給他上藥之後,仍然不曉得究竟該動還不動。
這個傢伙這麼喜歡搓揉人。
誰曉得他會不會冉發那個「三四瘋?很多人的心裡都知道凌嘯做的這套很假,可是假又能怎麼樣。
人家權力擺在那裡,自己這些人的心也被他吊在那裡,欽差親口給了他們一個盼頭,自是都希望能夠實現的。
「都愣在那裡幹什麼?不想聽發財計劃的話。
老子就進去休息了!」凌嘯假裝一膛,立刻就看到眾人擁到身前,好在他是站著,可憐那老吳椣和陳倬的椅子都差點給掀翻了。
凌嘯看著這些清朝的「熱血軍官」。
忽地一個想法上來。
自己什麼時候鼓搗一下傳銷的話,豈不是立即就發大財了?當然,肯定不能自己出面來搞地,否則萬一引起了社會問題,不好向康熙交代啊。
「衣食住行這四樣。
我們之所以從衣開始。
主要是現在吃實在太散,不好快速發財,住呢。
要大的資本,行嘛就需要我們能夠搞到自己有錢又有人手才行。」
凌嘯一樣一樣地分析,那麼這個衣呢。
包括很多種,做衣服的那種裁縫,你們有興趣嗎?「侯爺,您看看我們這拿著殺人刀的手,怎麼去做那娘們的細話啊?「一個參將哭喪著臉把老繭手伸到凌嘯的面前,立刻引起一群軍官的鬨笑。
紛紛贊同。
凌嘯喜歡這種氣氛,尤其是鬨笑放肆些的都是稍微年輕一點的官員。
年紀大都不超過三十五,這些就是他要團結地青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