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一波未平張廷玉和佟國維一愣,偵知處是不是廢物他們不敢肯定,但是偵知處是他們不能碰的的秘密,這點兩人還是明白的。
當即兩人迴轉到上書房,孰料就這一去一回的功夫,又有新的奏章到了。
張廷玉看著大章京鄂爾善遞來的凌嘯奏摺,他明白,湖廣官場的糾紛因為一臺紡紗車,就此拉開了帷幕。
佟國維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凌嘯的奏摺,心裡狂動如鼓,連忙表示頭痛難忍,辭出宮去。
晚風習習的時刻,楓晚亭正院的暖閣子裡,戴鐸垂手伺立一旁,皇四子胤禛焦躁得來回走動,時已深秋,他卻走得汗如盛夏。
湖北風雲乍起,一個省份的官員糾紛爭執,本不能對朝廷中樞產生什麼重大的影響,但是凌嘯的摺子,一下子將整個爭執的焦點轉換到了駭人聽聞的皇權問題上。
胤禛他焦躁。
並不是為凌嘯的奏摺,因為凌嘯的奏摺並不是他焦躁就可以應對的了、而是為了鄔思道此刻並不在京城之中,沒有人能幫他親贊劃策,他只能夠靠自己來獨立應對。
胤禛再次拿起上書房眼線給眷寫的奏摺內容,打起十二份的精神看起來。
奏摺他看懂了,胤慎知道,凌嘯的那個顧貞觀先生,才華絕對不鄔先生之下、暮府刀筆、殺人於無形。
這份奏摺通篇都沒有提到那個所謂的紡紗車,只是詳細訴說了整軍會議的具體經過,在結尾處帶上了一句話,「欽差關防既出,輔以御扳指之助,三項整軍令方始通過、諸將鹹垂首聽令、皆曰必將衷心維護執行。」
胤禛眼皮一跳。
好一個「既出。
「好一「之助」、將湖北武將驕奢傲慢,藐視欽差的指責隱於辭章背後。
好一個「鹹聽今」,好一個「皆執行」、一巴掌把這些彈劾看打成了反覆小人,縱使這些武將彈的是凌嘯的紡紗生意,卻讓人一看就明白,他們彈劾的絕對是整軍令。
「戴鐸,皇上明日必定問我湖北眾將的是非曲直。
為今之計、當如何是好?」他去過湖北,皇上必定會有所垂詢。
戴鐸站在他的案旁,卻一籌莫展,這些事情實在出於他地才能見識範圍之外啊,但是他這幾年幫四爺處理秘密差事,有自己的思路。」
爺。
這件事可能要看兩個方面。
一是要看這兩方的勝算大。
說句不好聽的話。
他們這些人都是皇上所寵幸的人,並不是哪個阿哥爺們的私人。
但是據奴才來看,凌嘯的勝算恐怕是小些,畢竟他的這個紡紗生意。
宣稱是要為湖北軍方謀些高薪養廉的出處。
爺,據我們的訊息,此次陳倬他們向京城地清流們可是廣發求援帖,凌嘯的對手很強大啊!」胤禛吃了一驚。
父皇一向注意籠絡士林。
要是反對者雲集,恐怕嘯難得獲得父皇的支援。
「這第二,還要看看各個阿哥們的想法。
太子爺和八爺今天都召了自己的班底議事。
我們需要看看他們的想法。
才能借力發力啊!、」胤禛悚然而驚。
「他們為何要如此重視。
如你所說。
凌嘯也好。
陳悼也罷。
都是皇上的信臣。
並不是他們的私人啊!」「這個奴才還沒有得到詳細的訊息。
只是知道佟國維今天早上看凌嘯地奏摺後就馬上稱病回府了,連君前地奏議都沒有參加。」
胤禛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皇上今日召見張廷玉。
談了些麼?」戴鐸有些汗顏。
「爺、暫時我們還不得而知。
但是。
據說張中堂也只是進去了不到一刻鐘,就退了出去。」
胤禛著實擔心,老八他們看上了他自己要的東西。
「你連夜派人去通州。
把鄔先生接回來。
還有,加緊打探太子和八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重視這個案子!」「我為什麼看重這個案子?我不管這個案子,我只要那個三妹紡車!」老八綴一口杯中的茶水,看著水樹外搖曳的宮燈,心裡也很煩躁。
胤禛聽了他的氣話,將幾張紙交給老十和老十四,等他們看完。
「十弟。
十四弟,九哥告訴你們。
佟中堂說了,凌嘯現在面臨著彈劾。
但是他卻一招推蛾上火,把彈劾他的人都給逼到了險境裡。
但這些都是要點。
關鍵是。
他的那個紡車,是一筆上千萬的銀子,我們志在必得!」志在必得?老八心裡充滿做人很失敗的悲哀,如何志在必得、蘇克濟給他地書信裡面,己經明白地告訴了他,凌嘯把紡車交給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為什麼凌嘯就是不肯和自己過心呢。
難道是自己不夠禮賢下士?從凌嘯倔起以來。
自己哪裡對他不好了?老十四見到這個紡車這麼值錢,當即擰眉道,「八哥,那我們乾脆趁此機會。
將凌嘯推倒,那些請林可是隻聽您和三爺的啊!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