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想辦法通過蘇克濟把他的那個紡車搞到手。」
老九恨鐵不成鋼地斥責道,「笨蛋,授人魚不如授之以漁!凌嘯此人在斂財上可以呼風喚雨,長遠之得,又豈是一時可比的?你別看八哥現在這麼說氣話,現在都不能放棄收服凌嘯的心思。
如何既得紡車,又保住凌嘯,留得以後見面的地步,這才是左右為難的地方!」倒是老十粗索,看到弟兄們在那裡煩惱不已。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我看啊,說來說去,現在最重要地,就是先看看皇阿瑪怎麼想的!」康熙怎麼想,才是眾人必須注意的關鍵,唯有順水握舟,方能夠不站在最強大力量的對立面。
可惜康熙今天什麼人都不想見,他的煩心已經夠多了,對這個案子。
他根本就是一個冷處理,胤禛以為第二天會舉行朝議來討論,但是康熙只是談談來年進攻葛爾丹的事情,就要眾人散了。
眾人無法揣度皇上的心思。
心中更加地焦急,這樣只是過去了三天,湖北傳來了一個更加不好的訊息,令得康熙再也無法摸糊了,他須給凌嘯他們一個了斷!凌嘯繼停了吳椣的督命憲牌之後。
又停了陳綽地提命憲牌。
陳倬不是吳椣。
沒有那個查出奸細的拖累,他可不像吳椣那樣不爭辨。
凌嘯只能暫停他的軍權,卻不能阻止他上奏合冤。
當陳倬的奏摺上來的時候。
佟國維看看有些苦楚的張廷玉,自己也是一陣的心煩和心憂。
他們作為宰相,看過爭權奪利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奪得這麼快,這麼心急的,恐怕就只有凌嘯這麼一個了,他也不想一想。
憑著二十一歲的小小年紀、和只有不足千人地指揮經驗。
他凌嘯如何能夠擔得起一省軍政。
如何能使將士們心服!康熙看了陳倬這份社鵑啼血的奏摺,也不得不理會了,「一待凌嘯的辯折到達、即於乾清宮召開御前會議。」
茲體事大。
就算康熙預料到了凌嘯會遇到掣肘,但是有了御賜板指之後。
還要在一月之內,凌嘯連辭一省的兩大軍隊首魁的軍權,這事情要是不追究個明明白白、恐怕對於他自己這個皇帝都交代不過去,畢竟。
康熙沒有任命凌嘯為一省提督的意思!凌嘯的辯折在第二天就到了,但是康熙已經有了定計,開會已經了一個瞭解各人想法的形式。
今天參加這個會議的官員,可謂陣容強大。
成年地皇子、上書房大臣、兵部尚書待郎、前任湖廣總督提督、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全部到齊。
胤禛一見參加會議地這些官員,就在心裡為凌嘯可惜。
前任的總督提督、和陳倬都是多年同僚,代表著一幫老軍務的心思。
有誰願意看著同生共死過的老朋友受到小小年紀的欽差排擠?那左都御史郭琇更是凌嘯的死對頭。
這次自然別無好話了。
至於兵部尚書和侍郎,那可是年年收受各地督撫孝敬的老上司了,說不定陳倬就捏著他們的把柄呢!皇子裡面,光是一個太子、就比任何人的分量都重、偏偏凌嘯是太子眾所周知的仇人。
胤禛拿眼看看老八、偏偏這位八弟也看向他。
兩人眼神一對,老八微點下頭,就此盪開。
胤禛心裡一縮。
看來老八也是心裡感覺到勢孤力單。
在向他問主意呢。
李德全開始宣讀奏摺了。
「臣自凌嘯五標合一令下伊始,即屢次以防區軍情相勸,未料其一意孤行,多次以暫停臣憲牌相威脅,臣尊凌嘯乃聖上欽差,不敢有違軍令。
逐遵行無怠。
二十六日。
五標合一、凌嘯所將之督標、妄行粗暴軍法。
激起五百餘兵丁械鬥,死傷者達百餘、各標遂皆不穩。
情勢危機下。
臣急調親兵隊鎮壓,將十名苛責鬧事之督標兵丁噹場梟首,亦將三名檀自離營之鎮標兵丁斬薦,以此平息此次械鬥。
然凌嘯以臣行事不公為名。
強行停用臣之憲牌……」眾人面面相覷。
這裡面還有著百餘人死傷地軍中械鬥,為何兵部不知情?「奴才嘗獻中央輔助計,此翻駐鎮湖廣,又發覺官員體祿偏低,導致吏治敗壞,有虧法治民生。
聖上愛民,堪爍古今,然永不加賦未能惠及黎民。
蓋因為官者用度不夠,屢索於民。
巧立之名目,苛徵之役稅。
民不堪負。
奴才翻看藩司典籍。
康熙十年,有田自耕之民,十有入九,今已不足五六矣。
長此以往,則地土兼併日益,堪憂!」胤禛看到這裡。
雖是第二次看。
仍然對凌嘯所說的盛世隱憂感嘆不已。
這些日子他也開始辦戶部的差事了,當然明白凌嘯說的是事實。
「奴才無意間製出的三妹紡紗機。
可以提升速度達四五倍。
僅此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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