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等挑撥離間的話。
都要說得如此直接,半點都沒有合蓄。
不過這種直性子的清官講有一個好處,就是讓人覺得可信度高。
康熙聽了之後。
心下的確有些不放心。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太子見到康熙有些猶豫了,恨不得為老頭子打氣加油,為凌嘯搖旗吶喊。
「父皇。
每次談起凌嘯,兒臣都覺得很慚愧。
以前分彩票股份的時候。
兒臣心裡確實是十分想不通。
為什麼就是不分給我一點點股份呢?後來見到四弟他率先捐出紅利。
凌嘯也捐得一干二盡,兒臣這才知道他是出於公心。
皇阿瑪您還記得八九月間的河南陝西大災吧,朝廷一下子就拿出了上百萬的嬤災銀子。
兒臣才明白都是皇上您未雨綢謬慧眼識人。
不過。
即便如此、兒臣還是覺得。
於大人的意見有道理,一個御賜板指長期放在凌嘯的手裡,似乎有些不安。
這只是兒臣的一點小見解。
還請父皇指點。」
康熙對太子近來的長進很滿意,「想。
你上次就能自公心出發。
不計前嫌,力挺凌嘯整軍。
很好。
這次也能將公正於心。
深符朕望。」
他慰勉了太子,接著對於成龍道。
「人心互不相知,也是你和凌嘯未曾共事過。
朕既然將整軍事交與凌嘯。
就用人不疑!如此,佟國維擬旨,收回御賜扳指。
凌嘯剿匪有功。
晉升二等忠毅侯。
于成龍以湖廣總督任欽差湖北整軍副使。
會同凌嘯整頓。」
隨著佟國維的一聲遵旨。
這次陛辭就此結束。
今康熙和凌嘯都沒有想到的是。
于成龍對於一件事十分不滿。
就是康熙今他以兩省總督的身份兼個欽差副使,讓他地自尊心受到極大的傷害,加上郭琇的挑撥言語。
以至於還沒有上任。
就對凌嘯滿腹地成見。
被人莫名奇妙地恨上了,凌嘯並不知情。
凌嘯聽了顧貞觀的警告,嘿嘿一笑,從頭到尾。
他都沒有準備在親兵裡面建立什麼特情機構、他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顧貞觀的一句話是對地。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官,更何況自己這樣的臨時欽差?與其無辜招來彈劾。
白白便宜後來者,倒不如另起爐灶。
對於胡駿提出的這個方案、凌嘯早有計劃,他在心裡面常常懷疑己可以忍受多久。
跪在地上磕頭,總感覺到自己和親人地生命時刻受著威脅,對於他這樣來自於一個自由世界的人來說、滋味很不好受。
加上他還多多少有些民本的思想、他就更加無法確定自己有沒有會衝動起來的一天,如果真的那一天到臨,自己全無資本,可就只能是可悲的結局了。
可是「資本」又怎麼能放在別人地兜兜裡面呢,那還不被吞掉才怪!「左雨!。
「在!「左雨從門外跑進來聽今。
「出去看看,將你的兄弟把此處的防務接手過來,大堂三十步不許一人接近,爺有要事和先生他們談。
左雨出去了,顧貞觀看著凌嘯。
心頭不知是何滋味。
從謀士的**來判斷,他知道凌嘯可能有些並樣想法要商談。
可是從一個正統文人來看,他又希望凌嘯不要玩火,他不希望自己看好的人自焚。
不過他信一點。
凌嘯的火不可能玩得很大。
怎麼說。
凌嘯也是一個正筒子滿族勳貴。
玩火玩不到謀反上去吧?「黑社會企業化!」凌嘯忽地感慨一聲,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自顧自地說下去。
「小駿,你的忠字營和毅字營的想法很好,不過太過於抬搖,會讓別有用心者攀汙於我。
可是皇上一日不把我調回京城。
我就要在知無堂地威脅下與狼共舞,實在危險得緊。
這樣吧。
那一套方案。
你還是接著搞下去。
不過規摸縮小,名字也不叫什麼什麼營,就叫親衛吧。
開始的人數控制在二十人以內。
主要從左雨他們的家屬裡面選拔,我要親自訓練他們。
這是我自己的家將,又不是軍中人。
這樣就可以旁人就不能夠說三道四了。」
「喳。」
「記住!從頭到尾,這件事都要隱密。
我說的隱密,就是任何我們四人以外的人都無法窺其全貌。
還有。
以後在府內應命。
不要說喳。
要憋著中氣說,是!」「……是!」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