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利潤分析于成龍掀開帳簾,只見滿帳上百名軍官鬧鬧鬨鬨,他們圍觀的中間正是兩個武將,兩個**上身的武將,正在拿了胰子向溼淋淋的身上擦抹。
于成龍還不怎麼認識這些軍官,卻見巡撫施世綸也在那裡發愣,連忙湊了過去,一邊捋自己的山羊鬍須,一邊正色問道,「施大人,凌嘯在搞什麼鬼名堂?把個軍營搞得像澡堂子一樣汙穢不堪,大失朝廷命官體儀,你怎麼也不阻止一下?」施世綸正在自己搖頭嘆息,突然間聽到于成龍問話,詫異一下即答道,「制臺,世綸也不曉得侯爺要幹什麼,他只是說了一句話,又問誰肯脫衣試驗一下,就馬上有幾十人衝出來搶著要脫掉衣裳呢!」于成龍大奇,雖說這些武官是男人中的男人,不比那些三貞九烈的女子,可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袒胸露乳。
也不是說拉得下面皮的。
更何況是要爭搶著脫衣服。
「他於說了一句什麼話?」「本侯所研製的超級香胰問世。
發財大計已成。
願意親自一試者。
脫掉衣服。」
施世綸也是不可恩議。
苦笑道,「制臺您可是不知道啊。
當時就有一半的軍官歡呼雀躍,還有三十幾個當場就脫得露出了屁股,要不是侯爺制止。
只怕比澡堂子還要熱鬧。
老大人。
您可是不知道啊。
今天看了這麼多的男人臀部。
要是我明天眼皮上長針眼地話。
那可是得慌!」場中的兩人是最先踴躍脫衣的。
一個是那叫姚遠德地參將。
另外的一個卻是蔣恆昌手下的游擊高超。
凌嘯之所以只選擇他們兩個,一來自己和曾勻試製出來地新型胰子只有兩塊。
輕不起幾十人來折騰。
二來。
他們兩個在其他人還在嚷嚷報名的時候。
就已經脫得**裸了,對於這麼聽話和擁護的傢伙。
凌嘯實在是盛情難卻。
姚遠德他們都已經完成了左身的洗浴。
用的是曾勻自己產的曾氏玉胰,現在要用凌嘯的新型胰子了,眾人停止了玩笑。
都盯著場中兩人。
泡沫與黑水齊飛之下。
凌嘯笑嘻嘻地看著他們這些觀眾。
他對於自己出的肥皂信心十足,但是心下卻在犯愁。
真地要實現肥皂的生產。
凌嘯遇到的問題不小啊、今天只是暫時用試驗品先安撫武將們的心罷了。
否則時日一長,紡紗毫無音訊之下。
若不能說現對軍官們地承諾,難免會喪失信用。
凌嘯很清楚肥皂要用鹼性物質混合油脂來製造、肥皂的去汙力與鹼性強度有關,現在地關鍵在於用食鹽造出純鹼的工藝上、以目前和社會的工藝能力、沒有耐酸反應釜。
沒有懂得化學基礎的專業人員,更沒有大量的硫酸,凌嘯完全要白手起家、難度可想而知。
就是前些日子他鼓搗出來的樣品,也用的是道觀裡面買來的煉丹硫酸,要不然他就只能乾瞪眼。
無法用硫酸、食鹽、木炭、石灰造出肥皂來。
兩人終於洗完了,眾軍官包括于成龍他們幾個大員,也都驚呆了、先不說別地,光是剛才他們看到的大量白色泡沫,已經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凌嘯妝回遙想憨思。
笑罵道。
「你們這兩個遭遏東西,竟然洗出這麼多的黑水,我真的根想暴打你們一頓,要不是你們、那些個女子怎麼會稱呼我們為臭男人?」姚遠德沒有用肥皂洗臉、但是臉上的羞澀還是看得出來的。
以前上有一層總是難以洗掉的陳年汙垢,這樣光著上身還不覺得什麼、但是現在一洗之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原來可以這麼「冰肌雪膚」,不由得想去拿衣服穿上了,原因是他忽然想起了一個詞彙。」
春光外洩」。
「不要穿衣了、大家都去摸摸他們身上,看看左右兩邊的感覺究竟如何。」
凌嘯絕對不是一個好人、姚遠德現在的感悟更深,你不許我衣服。
要我展示父母傑作倒也罷了,為何還要這麼多人來摸我?要是是在自己府裡,讓妻妾們摸摸、倒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是整整一百多男子同僚摸來、他和高超兩人全身雞皮疙瘩暴起。
梁佑邦邊摸邊笑。
開始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促挾他們的意味,可是入手的感覺襲來,他忽地心花怒放起來。
這兩人身上,左邊色澤略黑。
摸起來明顯油膩。
而右邊白嫩光滑卻決無那種粘膩的骯髒感,他差點忍不住意**起自己的小妾來了。
要是自己的小妾也能夠用香胰子好好流浴一番,該是何等的滑嫩香潤?梁佑邦摸著摸著,笑得口水都懦溼了嘴唇。
侯爺為大家搞出了這個香胰子。
那錢財還不滾滾而來?于成龍很是自重。
即使施世綸也去摸摸的時候,他堅守自己正直書人的本分。
堅決不去參與「輕薄」,可是見到摸完的的將領們一個個喜笑顏開。
他也忍不住心裡癢癢地猜度。
「難道凌嘯這屑真的又造出了好東西?」施世綸精得像猴精一樣的人物。
他也懂得一些經濟之道,凌嘯的香胰子真的去汙能力強悍。
愣是把個髒男人洗得可以出道賣笑般潔淨,那怯是如何的緊俏搶手啊。
更何況這胰子就像吃飯穿衣一樣,是個長遠的買賣。
誰敢說自己不長汙垢?他哪裡會放棄向同僚們打探前因後果的機會,立刻用起自己的巡撫身份,向自己撫標下屬詢問。
將聽到買賣只有軍中武官才有分。
當即眼珠四轉,暗暗打起主意。
蔣恆昌摸得最晚。
但是動作比誰都快,一待摸完,立刻就搶上幾步,老老實實地跪在凌嘯的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