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頂著十字架頭盔的把總凌嘯趕緊登高向西北遠望,沙塵滾滾處,已經是清晰可見騎兵馬影,「撤!」當即大家上馬向東北狂奔起來,凌嘯一邊控馬,一邊急切詢問姜隱,「來的這麼快的,你估計是何處騎兵?」姜隱面色蒼白,他在馬背上被顛得七暈八案,不是騎兵出身的他們這些囚工,騎術不精,「爺,只可能是江浦綠營的騎兵,可是問題在於他是敵是友,我們難以搞清啊!」跑了再說,三百騎兵要是知無堂或者甘兢平的人,被追上的話,管你是皇親國感,還是高官顯爵,隨便安個誤會,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凌嘯這一群未曾睡覺的疲勞之人不得不再次馬上亡命。
這一跑,漸漸讓凌嘯叫苦不迭,後面的追兵簡直就是如附骨之蛆,緊緊吊在他們的身後一里處,還冷不丁地有騎術好的追兵趕到近前、令凌嘯大覺威脅,親衛們們不得不時常回身射箭擊殺他們。
馬的腳力和騎手的體力慚漸顯現出來。
左雨已經不記得他們一共跑過了多少的村莊、小鎮、田野和荒地,他只知道。
兩者的距離漸漸縮短。
已經不足半里了。
一條大河波浪寬。
凌嘯愣愣地看看前面波濤粼粼的大河,這河僅憑目測就知道徒馬難以渡越、他又回頭看看瞬息追到的騎兵,光憑自己的眼光也殺不死他們啊!渡口倒是有,可是沒有時間。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上天無梯,入地無門。
左雨無聲地拔出了刀。
轉身過來,冷冷地看著追兵,他知道。
倘若騎兵真是敵人,自己這群人定然已無幸理。
倒不如從容面對地好,「爺,左雨恨相見太晚,三十年紀、今日才得遇上侯爺、死就死吧,我只希望讓爺知道,你的親兵小隊長是條漢子!」「糊塗!還不趕快護著爺順水東下!」胡濤暴吼一聲。
一腳踹向凌嘯的馬屁股,「忠毅侯府的勇士們、隨胡某斷後!「話音未落、他一掛僵繩。
就二要上前廝殺。
「慢!」凌嘯看看已經圍上來的騎兵。
心知沒有必要了。
這些殺氣騰騰的傢伙。
是不可能讓他們逃走的。
光是那些弓箭。
就不可能讓他士逃掉。
對方地騎兵訓練有素。
上來就分成左中右三翼,將凌嘯他們的路給封死,尤其是他們地馬匹根本就沒有停止,還是維將著小跑,騎兵們不斷地互相換著方位。
隨時警惕著凌嘯他們的暴起逃竄。
「姜隱,為何走這條路?」看到對方陣裡閃出一個領兵武將。
凌嘯卻問姜隱。
他想知道,是什麼害得他陷入這般困境。
「爺。
這是滁河。
對岸可以到達六安。
這裡原本有木橋一座。
可是誰料到時隔五年。
已經不見了蹤跡。」
姜隱懊惱地回答完。
就拔刀在手。
「陷爺身處險地。
姜隱為有殺賊相報了!」「哈哈!笑掉你家爺爺的大牙了!」那對方武官猛然高聲狂笑,張著的嘴巴露出齙牙。
「這年頭真***怪事。
老子堂堂七品把總。
帶的朝廷官兵竟然成為了賊子,豈不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到我家?」「就你那大黃扳牙,要是把它卸下當門板,別人會以為是金子做的黃金門。
可那樣你就要狗犢大開了。
不過論及它的厚實尺寸,要把它笑掉可真不是容易之事!」凌嘯冷冷挖苦,他地話一齣口,那把總頓時將嘴唇一閉,面色尷尬、這話明顯傷及到他的自尊心了。
「但是就眼下事,你的牙齒也顯然會在今晚掉落,因為這件事真的很可笑!堂堂七品把總帶領著朝廷騎兵。
悍然追殺超品二等忠毅侯及他的欽差親衛,莫說你的大牙了,就是大象牙。
也不得不笑掉!」凌嘯眼下的唯一辦法,就是亮出自己的金字指牌,嚇住騎兵裡面些不知情的老實人,等下真地屑殺起來。
不至於全無硬忌地下辣手。
這樣,也許自己還有些機會突圍出幾個人,畢竟。
甘兢平他們只能收買控制武官。
至於尋常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