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們也沒有這興趣和精力。
出乎凌嘯意外地是,聽到這個訊息。
兵丁們只是小聲議論,最吃驚的竟然是這位把總!大黃門牙再次亮相,因為他已經吃驚得合不上嘴了。
「你!你說什麼?你居然還說你是侯爺和欽差?」「看到我們的號褂子了嗎?」把總把頭都搖腫了,「私鹽販子哪次不是穿著號褂子冒充官兵?莫說你們穿官兵的衣服。
拿著官兵的制式武器,告訴你們。
鹽幫經常還著蓋著提督衙門大印的調防文書呢,就你們這點子衣服武器。
當不得數!」凌嘯一亮自己的欽差旗牌。
「那麼這個當得數嗎?把總將眼看看那旗牌,實話實說道,「如果不是這玩意高階,就是我太低階了,總之一句話,本把總不認得這玩意!「那你說怎麼樣辦?」凌嘯無可奈何了。
看來真的是夏蟲不可以語冰。
不認得欽差旗牌。
這也怪不得他這七品官。
酷似黃飛鴻徒弟地齙牙再次亮相,因為他的主人要笑,「好說,不管真假。
放下武器,你們跟我走一趟。
如果是真侯爺,那卑職何筒也迎進送出,如果是假侯爺。
本把總殺無赦!」「不可!」胡濤左雨姜隱几乎同時吼叫。」
萬一這廝暗中加害,們豈不是還手之力都沒有了嗎?把總何筒夷然一嬉,「你們現在就有還手之力?「他話音還未落下。
嗖地一聲弦響,一支箭直插在他的盔頂根部,嚇得他幾乎要下意識發令進攻了。
凌嘯回頭一看。
只見一個年輕俊俏親衛搭弓在手,正是荃兒喬扮的親衛。
凌嘯對她微微一笑。
以示嘉勵,等到他回過頭來,卻忍不住爆笑起來,哈哈之聲直貫雲霄。
眾人不解他為何如此放浪形骸,但是凌嘯自己清楚,眼下自己的生死,已經都卻在何筒是什麼身份上了,這一刻過了,就只有天知道。
他刻是階下囚還是座上賓,在這樣不知結局的時刻,看到好笑的事情為何不開懷大笑一番,否則等下萬一身首異處,豈不是辜負了上天讓他看到這個無厘頭的笑料?只有凌嘯才能笑得出來的笑料,真的很無厘頭,本來一個清朝武官的盔頂就像長長的避雷針,現在被荃兒一箭穿在上面,何筒成為世界第一個頂著十字架頭盔的人。
笑畢,凌嘯饒有興致問道。」
那何筒你又如何才能證明我的身呢?倘若是很無禮的法子,最後本侯定會治你之罪!何筒的一句話卻幾乎讓凌嘯抓狂了,他讓凌嘯知道世界上不是隻個聰明人,偏偏何筒的法子天經地義,「你既然是侯爺,又是欽差,難道這江寧城裡就沒有一個認識你的大員?江寧將軍?兩江總督?江蘇巡撫?江蘇提督?布政使?總兵?副都統?臬臺?學臺?他每說一個官職、凌嘯就搖搖頭。
莫說何筒不信,他帶來的騎兵不信,就連凌嘯自己也不信了,哪裡有像他這樣的大官,不認得幾個封疆同僚的?但是實情確實如此,凌嘯的七品侍衛從年初到現在,不過十個月時間,不是內臣侍衛,就是在外打仗。
坐牢,當護軍參領,閒散侯爺,再就是什麼基金總理大臣,湖廣觀風使,湖北整軍使,沒有機會大肆結交官場。
要是別的省份的封疆和方面大員,他興許在什麼進京晉見述職時候認得一面,可是兩江歷來是朝廷財富重地,這裡的大員基本上都是康熙的絕對心腹,兩年不回京述職都是常事,凌嘯真的是一個不認得。
平常官員所有的同年同窗,凌嘯沒科舉過,自然也不可能有,同僚嘛,倒很多,可惜都是在京城和湖北。
在兩江的他沒有聽說過一個。
何筒的臉色漸慚變了。
受凌嘯傷害的自尊心,因為不相信凌嘯開始跳出來了。
被上差侮辱一下可能是無可奈何的好事,但是被「私鹽販子」侮辱面門招牌,那就是奇恥大辱了。
他要不是顧忌荃兒的弓箭指著他,恐怕就要發飆了。
「這是我的帖子、我再修書一封,你只要保證兩件事情,我就讓你去找兩個人來證明我的身份!、」何筒輕輕「哦?」了一聲,「說說看!不過要是你找什麼後臺來壓我。
就勸你免談了,就算總督來了,他若沒有字據,我一樣屠了你們!「一!我們就維持這種情況、雙方都不放下武器,不進攻,也不突圍。
你們還要提供糧草酒水棉被!你也不許走,就這麼給我待著,因為我也不信任你!你只要敢亂動,我就令他們放箭。
二!派你的心腹去,注意保密,因為有人要謀害我這個欽差!」何筒只有一個異議,「就算我站在這裡腰不酸。
你們這位小兄弟的手也會酸的。
萬一誤射,可就不好了。」
凌嘯思量江寧一去一回也要半天。
當即允道。
「互換!我去你們那邊。
你來我這邊當人質!你這自稱是總督都不給面子的人敢不敢?」「敢!為什麼不敢?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找誰來證明。
官聲不好的。
我信不過。」
「誨關總督魏東亭、江寧織造曹寅!」何筒還未及說話。
胡濤卻急了,「爺。
他們也不認識你啊!凌嘯卻叫道,「文房四寶伺候!」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