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駿。
說罷。」
「我和哥哥是您的家奴,我常常在想,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有地時候就希望為您分憂,您告訴我,這次我的差事辦錯了嗎?胡駿雖年輕,說話卻爺很有策略。
「呵呵,小濤。
看看,這小子物不平則鳴啊,你說說看,你自己覺得哪裡可能錯了?」「爺要教他們讀書識字,在府裡面找個小院子教他們就是了,我卻弄了這麼多機關,花了這麼多銀子。
搞一個這麼隱蔽場所,還把他們當衛士一樣的訓練,這不是牛頭不對馬嘴嗎?」「為什麼他們不能在讀書的同時接受衛士的訓練?誰說的?都像你這麼想的話,那麼,將來我要抬舉自己的忠誠衛士當官。
就會發現,忠則忠心,可惜全是飯桶啊。
起來吧,你辦得很令我滿意!」凌嘯拍拍胡駿地肩胯,嘿嘿笑道,「現在爺就要表彰你。
給一個你喜歡的事情去做。」
胡駿一聽凌嘯表揚,千激辛苦都化為興奮,「什麼差事?爺。
來刺激點的好不好。」
凌嘯看看四周,對兩兄弟低聲道,「當反賊!」兩人聽得渾身一抖,刺激果然是刺激,可就是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
我不知道論壇()9119119119手打回到何園,已經是黃昏,晚霞滿天之際,四周民居炊煙裊裊。
大門口。
顧貞觀望眼欲穿地等候著,見到凌嘯,當先就是一拜,「驚悉侯爺江上遇險,貞觀日夜難寐,後來聞你安然,這心方才落下啊。
你先猜猜,是誰在府上?」凌嘯見他眼圈微紅,知他掛懷之情真摯,感動之餘,一拳擂在他的肩上,「還說掛記我,見面又要我費力費神,爽快點,來的究竟是哪路神仙?」「兩個都是姓納蘭的。」
顧貞觀地關子賣得太簡單,,他話聲才落,凌嘯已經大叫一聲,衝進府去,邊跑邊叫,「豪成,大哥,想死兄弟我了!」聽到豪成和容若來了,他又怎麼不欣喜若狂?只是他的高興奔跑間,並未注意到,一個小院門口,欣馨正倚著枯柳,望著他淚流滿面。
小半年不見,容若已經留起了一綹短鬚,恬靜中帶著成然,正在堂門口望著凌嘯進來,情不自禁連跨七八步,一把摟住凌嘯臂膀,眼裡漸有唏噓之色。
倒是豪成,穿著嶄新的三品五官袍服,見面就笑罵道,「你這最喜歡給哥哥娶老牌的傢伙,看拳!」當即三人打成一團,兄弟融融,觀者莫不為他們開心。
三人在堂上坐定,顧先生作陪,加上胡濤胡駿,「大哥,哥哥,今天我們就擺個家宴,和你們先敘敘別情,明日個,嘯弟大邀湖廣百官,為你們接風洗塵!」凌嘯倒上酒,連幹三杯,「來,一敬兩位哥哥千里來探,二敬哥哥代我遷葬盡孝,大哥替我留神指點,三敬你們照顧蘭芩和小依母子三人。」
幾人都是性情中人,情誼深厚,這一見面立刻杯來盞去,濃濃的相依感覺在他們各自心中升起。
酒至半酣,凌嘯問及來意,兩人卻面有愧色。
容若是來宣旨地,但卻是一道密旨,本來只需一個匣子一裝就可以的旨意,卻親派大侍衛容若前來,這讓凌嘯對密旨忐忑不安,他開啟一看,康熙的小楷映入眼簾。
「前奏紡紗一條龍之弊端,深合朕憂,已責成太子細思,擬採用卿所奏專造織機策,卿即向太子詳列方案,事之模製關竅,務須盡其詳備。
近悉湖北官場傳言,香胰事業可成,卿所奏之一成內務府幹股,於制不合,著內務府庫以現銀認購。
再則言官蜂起,彈劾放股中存在利誘文官之舉,朕己留中不發,為糾正事,著容若親辦文官退股事宜,然己花費之開辦股本,以戶部款項退賠。」
靠!康熙這是摘果子呢,還是怕我收買湖北文官啊,典型就是強逼文官退股,換成國家股份啊。
不過這可不能怪我,現在他是老大,他說了算,你們這些文官別來找我罵街。
現在康熙通過一紙命令,將香胰子變成了國營股佔了一成半,加上他的皇帝股份一成,再加上三成三的軍方養廉分成,軍官們的私人一成半股,這肥皂已經成了眾多人地期望了,凌嘯感覺到,至少目前兩三年,自己的位子會穩如泰山的。
豪成地差事卻更加稀奇了,他是外放湖北綠營當參將的。
凌嘯愣住了,康熙會這麼好心嗎?難道是要自己當了投名狀之後的補償?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