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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垂涎三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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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自己的死穴所在。

凌嘯默默思索一番,卻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地紕漏,當即探著口風笑道,「哈哈哈。

鄔先生,我和四爺之間有什麼怨仇?要真是有什麼怨仇,我這當事人怎麼會不知道?」顧貞觀眼皮一跳,想起容若說的那段恩怨,急忙道,「靜仁,你我相交一場,是君子之交。

這事情和交情無關,咱們都各為其主,但是也萬萬不要丟失了恩師教導我們地良知啊!」鄔思過苦笑道,「平遠,此事我也是剛剛得知,詳情我並不知曉。

我剛剛從四川遠遊準備回京,誰料到大江封鎖,接著就收到四爺的信,要思道為他和侯爺講和。」

顧貞觀急了,「那個秘密你總該知道吧!」凌嘯卻一擺手,「先生,不要逼鄔先生了,各為其主嘛。

不過,鄔先生,四爺不會是隻要你帶了這麼一句話吧?」鄔思道卻道,「今日既然能夠坐在這裡把酒言歡,思道就不準備瞞著兩位。

四爺信中地原話是,即便凌嘯還是不能原諒屬下們地過錯,他也會把這個秘密交給你,不為別的,他已經受到了皇上的嚴厲處罰,降為固山貝子,還要面壁思過,現在秘密還給侯爺,作為那次恩怨中的恕罪,希望侯爺你能夠放他一馬,安心做好自己的臣子本分,阿哥們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顧貞觀啞然而笑,「靜仁,四爺難道就那麼相信那個秘密的份量?」凌嘯嘿嘿笑道,「四爺為何這麼信得過凌嘯?若是我拿了那秘密之後,就無後顧之憂,那麼到時候四爺還能怎麼鉗制於我?」鄔思過淡然道,「四爺既然信得過侯爺地人品,自然有他信得過的理由。

不過,他若全然把希望寄託在婦人之仁上,他就不是虎步龍驤的四爺了。

四爺下面還有話。

他知道,即使這個秘密捅到皇上那裡去了,侯爺也不過是會被皇上削了權柄,但是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相信侯爺也是聰明人,懂得兔子怎了也蹬腿地道理。」

他緊緊盯著凌嘯,一字一句地道,「如果侯爺硬是還要摻和進來,他就立刻放棄自己所有的理想,完全投靠到太子的陣營之中,以王爺之尊位,憑畢生之所能,盡闔府之力量,不擇任何手段,無論是栽贓嫁禍,還是誣陷謀殺,他都要先除掉你的威脅!」呵呵,還真的是兔子怎了要蹬腿的搞法。

凌嘯自問,自己不是一個受威脅的主,但是現在實力還很薄弱的時候,萬一真地把老四逼得紅了眼,按照自己在歷史中的知識,老四怕是還真的做得出來。

見凌嘯沒有再說話,鄔思道掏出一張紙片,遞給凌嘯,「還請侯爺檢驗。

要是真的,請侯爺就燭焚燒!」一見到這張紙片,凌嘯地汗毛都豎起來了,完整的一百元人民幣!接過來摸一摸,看一看,凌嘯就知道這是千真萬確的真幣,微一回想,這張百元大鈔,是凌嘯在信陽給葉斌之女小萍的,他忍不住苦笑道,「你們什麼時候把太醫院的葉斌給攬到麾下了?」鄔思道搖頭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情。

現在東西己經給你了,侯爺,今後你怎麼抉擇,思道現在管不著。

但是有一件事情,思道想請侯爺幫個忙!」凌嘯把百元大鈔放在燭焰上點燃。

心中落下一塊大石頭。

「哦?先生請講!」「四爺於皇子之中還算是為國為民的,幫四爺渡過此次難關,則三足鼎力之勢尚存,朝中也能常保一絲正氣。

望侯爺看在這一點上,殺掉所抓到的四爺門人,千萬不要交給了即將到湖北的八阿哥!」「八阿哥?」凌嘯大訝,他地這個要求實在大出自己所料,更何況,自己都不知道八阿哥去而復返,鄔思道是怎麼知道的?看到破嘯的吃驚。

鄔思道笑著解釋道,「四爺府上專門買了西域良駒,用以急切間代為傳信,京師到武昌,不過兩晝夜可到。」

「為何要殺掉你們自己地人?」鄔思道嘆過,「皇子與皇上相處的難處,於我朝最難!不顯己才,恐其見棄。

過顯其才,恐其見疑。

四爺這次若沒派人來,即是無能,必被皇上所遺棄。

但是來了被抓了活口,萬一三木之下,招供出太多地東西,即是過顯其能,必被皇上所懷疑!」凌嘯大吃一驚,怔怔地看著鄔思道,頓起愛才之心。

自己要殺掉所有可能是阿哥們地人,四顧貞觀建議的。

想法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一來擔心那晚有人暗中窺視到自己行動,所以殺人滅口,二來就是考慮到傳出去會是開國第一大丑聞,康熙面子上過不去,所以自己先殺光了,好拍康熙的馬屁。

但是這鄔思道竟然從老四的角度,把這件事情上升到了戰略的層面,毫不計較一時的得失,真是石頭裡面掰出油來。

貞觀先生是典型的戰術好手,這鄔思道事事都是出戰略的角度出發,要是兩人對決,就相是項羽劉邦之爭一樣,項羽屢戰屢勝,劫步步走向窮途末路,劉邦屢戰屢敗,卻步步進逼。

高人啊!儘管老四他們不知道自己早已下了殺人的密令,可以顯示出他們還沒有滲透到自己地高層中來,但是凌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凌嘯越看越覺得自己不能容忍了,這麼好的人才,卻被老四搞走了,自己還怎麼混啊?!凌嘯眼中寒光直閃,他很有一種當即殺掉鄔思道的衝動,得不到的就要毀滅它,這可不是愛情,這是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啊,被搶跑的愛人不會來對付你,但是被搶走的謀士會搞得你頭大如鬥,甚至身死名裂。

「凌嘯也不騙先生承我的情,貞觀先生早就建議我殺了全都京中來人。」

凌嘯猶豫看,還是按捺住了,他忽覺得自己是受了二月河地影響,對鄔思道的文采風流羽扇綸巾難以狠下心來,再說,他也不知道鄔思道敢這樣顯露才華,是不是理有什麼後招。

鄔思道哈哈笑道,「我亦料到平遠會給你這個建議,所以也沒有拿那個紙片脅迫於你啊!」他為凌嘯和顧貞觀斟上酒,「按說,咱們即使不是政敵,可也不該如此的坦誠相待!你們不覺得狠奇怪嗎?」顧貞觀詼諧道,「靜仁是猝不及防捱了一悶棍,就找上門來當面一嘴巴,這種事情,還要瞞誰啊!就像這一個浴桶中洗澡的男女,誰不知道誰響?」凌嘯鬱郁陪他們笑了笑,急事說完了,幾人開始就對酒菜聊些文章學問起來,直到酒酣菜盡月西沉,方才罷了。

天色已晚。

凌嘯和顧貞觀都出言挽留,請他在何園先住下,鄔思道笑著答應了,自有人領他到客院歇息不提。

「先生,你明天就陪鄔先生四處逛一逛吧,府裡地事情先安排下去。」

顧貞觀嘿嘿一笑,「你的心事我明白,既然你不怕我嫉妒他,我也會盡力去辦的,至於成不成,我看難!」第二天的了清晨,凌嘯起得很早,叫醒他的不是公雞打鳴,而是豪成的大嗓門。

全身披掛,甲片定當作響,腳底的馬刺踩得地板直響。

還沒有等到小依叫他,他就從**坐立起來。

和豪成到了書房,凌嘯還在打著呵欠,「哥哥,差事辦得怎麼樣了?」豪成咧嘴笑道,「我這當哥哥的怎麼會不給你辦好事呢?那不是在你臉上吐口水嗎?成了,該殺地基本上都殺了,人頭也用鹽和石灰醃了,現在的天氣冷,十天半月壞不了。

另外還抓了很多外地人,卻不是京城來的,不過也有幾個可疑的,我都抓了,進到大營裡自關押起來了,等下請你去審訊一下,好嗎?」凌嘯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哥哥,難免就對你嚴格了些,誰教咱們兩個相依為命,這半步都不能錯的呢?好,這次差事辦得不錯!」見他誇獎自己,豪成剛剛咧嘴一笑,卻籲見凌嘯接了一句,「真是有其弟必有其兄啊。」

豪成和他公事完畢,毫不猶豫就是一飛腿,「搞了半天是誇自己啊!你不覺得這和有其子必有其父一樣荒謬嗎?」「時間是可以倒流的!」凌嘯悶悶地沒把後半向說出來,「不信就看看我為什麼在這裡!」忽地看到鄔思道從甬道那邊與顧貞觀緩步出來,凌嘯收回了心神,看著這個謀士,這個自己垂誕三尺的戰略家。

豪成看他發愣,順著他的眼光看去,「那個跛子是什麼人?」凌嘯不想讓他知道了之後擔心,換了話題,「顧先生的一個好友。

你說抓到的那幾個人有什麼地方可疑?」豪成急步走到門口,見胡駿正親自在把守,就回來對凌嘯說,「那幾人雖是普通生意人打扮,持有江淮的路引,但是他們的口音很像是京城人!」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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