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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誰敢利用老子?(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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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誰敢利用老子?

江淮路引,京城口音,凌嘯不禁迷糊了,這是那一路神仙。

「會說京片子的了江淮人,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你為什麼會覺得他們可疑呢?」

「我之所以懷疑他們,是因為巡查的時候,」豪成遞上來一個木匣,「從他們之中一個人身上給搜查出來的。正是因為這些東西,我才覺得是很奇怪的事情!」

凌嘯打了開來,匣子裡面是奇形怪狀的刀具,邊上整齊的擺著一些小瓷瓶,還有小磨小槌小鑿之類的工具,匣子底部散落對一些微小的玉石下腳料。「這是……?」

「我清晨問過百工堂的師傅們了,這是雕琢玉器和製作贗品所用的工具,這裡面的玉石下腳料是上好的和田玉,和你給我的那塊一模一樣!而且他們檢驗過這塊玉佩,玉佩的琢磨時間很短,拋光倉促還沒有完全掩飾好刀痕。為了達到玉潤的效果,是用一種虹光草染色作了沁光,還有些假種的包漿。」豪成湊近了,低聲道,「嘯弟,看來這一次,是有人借我們的手,把四爺八爺太子玩了一把!」

把這事情翻來覆去想了幾遍,凌嘯也忽然覺察出很多的怪異之處。老八前腳到,後腳就有荃兒的暴露,小婉的遺物裡,那枚玉佩和粘杆,大母的出現等等的這一切,都是推動得天衣無縫又順理成章。通過嫁禍老四阻止來阻止老八,整件事情進行的幾乎完美到了極點,順利得就像是自己在掌控。他心中已經難以再平靜下來了,難道自己這次真的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腳,當成了槍來使不成?這個世界,對於自己來說,還是太陌生了,自己以前經歷過的企業政治經驗,己經根本就不夠用了。

「嘯弟。不如我們立刻提審那些可疑人!」

凌嘯思索了一下,點頭道,「嗯。這些人典型就是琉璃廠的那些古玩作假的老手。但是他們逗留在那社家臺沼地。定是還有什麼使命。」

話聲未落,就聽見胡濤在門外問胡駿,「爺在不在?」

凌嘯從門裡看到他的樣子十分著急,「胡濤,什麼事?」

「爺,大營中有一個士兵報告。說他在香胰廠外圍放暗哨的時候,看到了幾個人在我們的香胰廠附近逡巡,其中有一個很像是韓維,但是他們很快就離開了。這個士兵回來之後,越想越覺得像他,就向我彙報了這件事情。」

「韓維?他不要命了。還敢到湖北來嗎?」豪成大為驚訝。

凌嘯也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嫁禍在湖北臥底多年,那麼多人認識他,如此危險的地方。他也敢冒險前來?「胡濤,這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胡濤垂手一躬身,「爺,小濤思量著,他韓維定也是知道自己處於危險,但是他還是出現了,定是有重大的不得已或者是**。如果是不得已地情況呢,我們對他們內部並不熟悉。難以揣測。但如果是利益地**,結合他到香胰子廠窺視的情況來看,怕是盯上咱們了。」胡濤向來是很用心的,分析的很是入理,「可是我們的香胰子廠戒備森嚴,工序又複雜,他應該不是來偷配方的,所以他地真實目的,小濤還沒有想到。」

「他不是來偷方子的,而是來搶錢的!」胡駿在門外聽得分明介面向屋裡道,「他是想趁我們的招商會,來搶劫那些攜帶了銀子的客商們。黃大人他們在江南搞得天下皆知,準備來地客商定然不少,知無堂定也曉得了,就算他們不在乎那些銀子,也很想把侯爺這個仇人的信謄稿臭(搞臭)!路上有廣濟水師護送,他們下不了手,所以才想冒險在武昌尋找機會,上次的何園一戰,知無堂在湖北的勢力可謂是消失殆盡,如今只得派了韓維這熟悉地形風俗地傢伙來了。爺,屬下以為,只要在武昌排查江南和福建口音的外地人,應該會有收穫!」

‘嘿!嘯弟,想不到,真想不到,你把這兩小子**得這麼出息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豪成大是佩服,直誇得兩兄弟臉都紅了。

凌嘯卻沒有理會他們,自己的處子秀招商會,要是真的被知無堂插上一槓子,如果黃了,那可就真的是顏面信譽全無,對自己將來的名聲和發展相當不利。他咬著牙道,「小濤,你去傳令金虎,除了軍營和廠子的守備以外,所有能夠派出去計程車兵,全部派出去。就算把武昌城翻轉來,也要找到他們地藏身之所!」

「是!」

這邊事情才了,凌嘯正想和豪成藉著談那些可疑人的事情,就聽到魯桓的聲音響起,「老夫人,侯爺在的,您先等一下,容小人前去稟報一聲。」

「讓開!」大母的火氣顯然不小,凌嘯趕緊拉了豪成出來迎接。

看到凌嘯,大母正待說話,忽地看到了豪成,登時一慣。她驚訝了一下,微微顫抖著嘴唇,問道,「你是豬豬?」

豪成大吃一驚,這老婆子如何曉得自己的乳名?忽見胡駿在一旁忍俊不住,凌嘯也是怪異地看著他,頓時面紅耳赤,「您老人家是?」

‘豬豬!是你,真的是你?」大母一把抱住他,老淚縱橫,悲聲道,「我是你嬸嬸啊!還記得抱過你的嬸嬸啊。」凌嘯知道,豪成母親難產而死,大母定是曾經在家裡照看過豪成,說不定他的豬豬乳名,也是大母取的呢,當即說道,「大母,他大名叫豪成,是大伯的兒子。」

豪成這才想起她是那回了孃家的叔母,尷尬地由著她抱頭痛哭,直到嫉妒的凌嘯說話,才慢慢止住了她的悲傷。

「幹什麼?哼,你昨天說的血海深仇,老婆子就是難以入睡,今天來問你,豬豬他阿瑪是不是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猶如晴天霹靂,豪成大吃一驚。當場怔立當場。凌嘯不理會她的詰問,拍拍已經傻呆呆的豪成,「哥哥。這其中地緣由實在是太過委曲。我們的仇人實在太強大,弟弟也是不想你一時間衝動,反誤了性命,才暫時瞞著你的!」

豪成一把抓住凌嘯地衣領,吼道,「告訴我!這是不是真地!誰殺了我阿瑪?說!」

凌嘯見他如此衝動。對胡駿命道,「發集結令,讓親衛把這個院子封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在三十步之內,否則,格殺勿論!」胡駿識得輕重。馬上出去去召集備警備事宜。

豪成卻管不了那麼多,扯對凌嘯淚流滿面地死死追問,倒把大母給嚇了一跳。她趕緊把豪成扯開,一陣像是哄小孩子般的勸慰,「豬豬乖,先聽這逆子有什麼話說,等知道了仇家,嬸嬸和你去手刃仇人去,也不枉你阿瑪的在天之靈。」

凌嘯知道現在不可再隱瞞了,當即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豪成哭得軟倒在地。在地上痛苦地和翻滾,抓看自己的頭髮哭訴,「阿瑪啊阿瑪,你死得好慘啊!孩兒不孝,直到今天還矇在鼓裡,孩兒哪裡還是個人啦,阿瑪,孩兒這就去給你報仇去!」他眉眼裂嗔,幾近瘋狂,一蹦而起,卻被凌嘯狠狠地一拳打在後頸上,「胡駿!過來把大爺綁起來。」

大母怒立而起,一個耳光打得凌嘯口齒見血,「你這個畜牲,自己不報此深仇大恨,還不讓他去報仇,你還是我們格爾楞家的子孫嗎?」

凌嘯舔舔嘴裡地血,感覺對那種鹹澀的味道,恨恨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孩兒一日未敢或忘,但是當此之時,老四身為皇阿哥,背後站的是皇帝父親,手下有的是殺手謀士,凌嘯只能隱忍不發,臥薪嚐膽,暗中壯大自己。」他盯著冷笑不已的大母,「就這麼找上門去,大母,不要說你們很難接近他,即使你們暗殺成功,皇上也會徹查此事,豪成必將性命不保,大伯這唯一的血脈就會斷送!」

大母暴怒起來,「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好,你為豬豬著想,我不怪你,我老婆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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