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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誰敢利用老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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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嘯冷笑道,「即使你有把握全身而推豪成還是難逃一死!面且我也會被他們玩死,咱們家就會滅門絕戶了。」

「屁話!就算老婆子我深陷敵陣,也會自盡而亡,絕對不會連出豪成,更不會耽誤你地錦繡前程和榮華富貴!」

「老四已經派人來了,跟我談講和的事情,」凌嘯擋住她要走的身前,「他已經發現自己瞞不住了,這次就是來告訴我,他己經有了提防。孩兒猜,他甚至連遺書都寫好了,要是被人暗殺,定會在遺書裡告訴皇上,試問親生皇子被做奴才的殺了,皇上是不是會以大逆罪凌遲我們全家!」

不管她地武功有多高,大母畢竟是個女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起了德隆多的和善,忍不住從仇恨中轉到悲傷上來,頓時間無奈地痛苦起來,兼著自己的悲苦命運,哭得凌嘯都聞之傷心欲絕。

豪成也醒了,發覺自己被綁上,更是怒不可遏,竟然沒口子痛罵凌嘯起來,凌嘯不得不詳加解釋,好久才把他給說通了一點,誰知道豪成不再罵他,竟是破口大罵老四起來,凌嘯氣急,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君子報仇的道理你懂嗎?越王勾踐的故事你忘記了嗎?這樣宣洩,你還是個爺們嗎?難道你硬是要逼得人家斬草除根,方才滿意嗎?拜託你成熟一點,用點腦子,拿出點恆心行不行!」見豪成兀自梗著脖子,凌嘯吼道,「胡駿!把他給我關到屋子裡去,他哪一天不再滿口胡言了,再放出來!」

豪成被拖出去了,凌嘯見大母己經哭得沒有了聲氣,上前攙起她,扶到書房坐好,跪在她的身前,對天起誓道,「大母,人死不能復生,您還請節哀。孩兒今天沒有多的話,殺了大伯的人,凌嘯上天入地,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地!但是。這個仇要是抱得滅門絕戶,就划不來了,所以。孩兒必須要能發展自己的力量。務必做到一擊斃命,且無後患。民不與官鬥,何況皇子,這個過程,或許會很漫長,但是孩兒還是有信心的。現在孩兒想問大母兩個問題。請大母解惑。」

大母為黛寧綢繆報仇多時無果,懂得和皇子斗的艱辛,早知道他說的有理,見他起誓,如他誠心,「你要記得這仇就好。你阿瑪與大伯兄弟同心,他在天之是也會保佑你地!你說什麼事?」

「黛寧和太子是什麼仇?可有轉圜的餘地?」

大母一聽,立刻怒目圓瞪。「是奇恥大辱,是血海深仇!」凌嘯登時愣了,要對付有了超級謀士的老四,不講究連橫合縱可不行,勢孤力單如何成事?

長公主一生悽苦,遇人不淑,嫁個額駙卻是沉迷孌童,獨守空房。好容易

有至骨肉,額駙卻被小廝們喂多了cy,力竭而亡。本準備守著孩子過一生,誰料到太子覬覦黛寧地美色,硬是下藥要侮辱她,雖是被老四一攪和給擋了,卻在掙扎中流掉了骨肉。你說,那畜牲如此悖逆扒灰,還是個人嗎?」

凌嘯這才明白扒灰**都不是死結,那個流產掉地遺腹子,才是仇恨的根本所在。

「那您為什麼要救那黃玲?她可是天地會的反賊啊!」

大母搖搖頭,「我也知道她肯定不妥,但是,有一年我行刺太子未果,被大內侍衛追殺,他祖父黃宗羲先生曾經救過我一命,百家求到我的名下,這個恩情,我不得不報。」

凌嘯大訝,「她是黃百家的女兒?」「是侄女,為何問起她?」大母很奇怪。

「老四己經承認,大伯是他的人殺地,但是他堅稱自己手下是擅殺。姑且不論他是否推卸責任,但是這件事情裡面透著玄。」凌嘯當即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大母,講到自己如何悲憤欲絕,如何殺人嫁禍,大母看凌嘯的樣子己經開始柔和起來,不時讚一句,「殺得好!栽贓得更好!」

「究竟好不好,就要誰大母來看了。」凌嘯苦笑一下,然後拿起那個木匣,遞到大母的面前,「這是豪成在杜家臺抓到的奸細那裡搜到的,這些東西顯示,那塊我看到地玉佩是假的,很有可能那小婉的遺物全是假的。知道大伯有一塊玉佩地人,除了我、豪成和大母你以外,就只有兇手了。但是兇手應該有一塊真的玉佩,犯不著急切間弄塊假的來假冒啊!無論如何,黃玲難脫干係!」

大母悚然驚起,「你是說,黃玲她做了一個局給你鑽?」

凌嘯搖搖頭,他也很混亂,「所以,大母,我才想和您打聽一下黃玲的事情啊!」

大母一下抓住他的胳膊,「打聽什麼啊,現在就去抓她回來問,她在漢陽靜慈庵等我救她叔父呢!」

聽到這個訊息,凌嘯大喜,當即命胡濤點起親兵,隨大母去抓那黃玲。

看著大母指揮若定的樣子,凌嘯忍不住感慨一番,果然是養移氣,居移體,大母見過世面,做事頗有麻利果敢。不過凌嘯卻沒有一同去抓人的時間,他要趕緊提審那些可疑人。事情趣來越復殺,怎麼解釋都難以說通,黃玲是天地會的密探,應該沒有錯,這從黃百家等人輾轉來救她,就知道了。可是那些遺物裡面卻放著假玉佩,還是現做地,如果所有的遺物都是黃玲安排的,那麼天地會為什麼要給自己提供這些東西,還自己暴露出凌一個優秀特工的身份?

當凌嘯趕到大營,要提審那些可疑人的時候,金虎趕緊把人押了進來。五花大綁的人是五個,除了一個有些猥瑣的老頭外,其餘都是了清一色的青壯漢子,凌嘯一眼就認定這老頭是玉器工,他的中指上的繭子很能說明他的手藝人身份。凌嘯笑了,尤其是當他看到那些漢字緊繃的嘴唇,他就笑得個分陰冷,不怕你們不開口,老子有滿清十大酷刑呢!

凌嘯慢慢走到老頭的身邊,簡單問了一下他的姓名,京片子,標準的京腔。凌嘯一揮手,「把他押到後帳去,本侯單從問話,這幾個站的筆直的傢伙,先給他們上枷鎖,進站籠,一塊磚都不要墊!」

底下一個筆帖式驚呼道,「侯爺,那他們撐不住一個時辰,就會頸骨脫節而死啊!」

凌嘯嘿嘿笑道,「哪能呢,脫節了也不一定死,還能喘個三天三夜的氣,只要到時候把舌頭割多了,想早一個時辰死都不行啊!」說罷,他扭頭就進了後帳,留下面色漸漸發白的那四個漢子

看著一言不發的凌嘯,老頭微微有些發抖,他不知道這個侯爺要把他怎麼樣。凌嘯掏出那塊玉佩,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那老頭就面如死灰,說不出話來。但是說不出來,也要說,因為凌嘯已經說了,「老先生,家中還有親人吧!要是你敢隱瞞半句,本侯就殺光他們。你已經是被土埋了半截的人了,後人們不能受你的拖累吧?」

對於自己威逼一個老人家,凌嘯沒有半點的愧疚,他相信,要不是自己的兵進駐的快,這老頭怕是早被人滅口了。

不過,當老頭說出了他知道的東西時,凌嘯就知道了,對於一個一無所知的生意人,滅口毫無必要,是的,誰會知道,豪成會在微小的玉石小腳料上了懷疑之心呢?

外間,被站籠卡對下巴懸掛的四個漢子,滿臉的苦楚,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夠嗚嗚地閉對嘴巴呻吟。開始的時候,他們以為凌嘯是嚇唬自己的,不過,上去之後,才過了半刻鐘不到,想自殺的心思都萌生了,無奈的是,沒有人能張開嘴巴,因為他們被吊著,下巴正是受力點。

凌嘯笑嘻嘻地看著他們,他相信,等一下自己就會從他們的嘴裡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但是,很快就沒有這個必要了。當凌嘯接過書吏呈上來的路引時,才看到打頭的兩個名字,頓時就驚呆了。

赫然入目的是,任季安、劉八女。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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