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迷失在康熙末年》小說信息

第一百四十三章 開府建衙人才濟濟(第2頁,共2頁)

字體:

雙方都已經明瞭,再無轉圜的餘地,雖說現如今雙方暫時相安無事,但是誰也難保將來。

四阿哥最擅於施恩給屬下,天長日久,鄔思道先生必會對四阿哥越來越忠心,時不待我,現在面臨的問題是。

繼續努力收服,還是放棄對他地期望。

如此人才,如果不能為我所用,要不要殺掉鄔思道先生?現在大家議一下!」顧貞觀的臉色頓時雪白,他嚅嚅下嘴唇,心中由是萬般為難。

鄔思道是他的好友,才華學識也是擺在那裡,作為各為其主的兩方,莫要說凌嘯會這麼問,就是自己。

也在不可問地心底深處這麼想過。

但是顧貞觀為人最重情意,他很難撇清這利害和情意的分際。

只是這兩天間,無論自己自己怎麼樣向他暗送秋波,無奈鄔思道都顧左右而言他。

現在聽到凌嘯的這番話,他禁不住想起了昨晚鄔思道的話,「思道自付(忖),這武昌城。

是來的容易去得難了,不過有平遠兄為我好話,思道倒也不懼。」

豪成一聽是老四的師爺,還有這麼大地能力,深仇血恨之下,那還猶豫什麼,「原來是那個跛子,嘯弟,殺!不殺死他,難道還等他來咬咱們一口啊!」凌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淨口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首先就是淨口,鄔思道先生是顧先生的同鄉好友,你言辭間要注意!」金虎對具體情況並不清楚,拿捏著道,「人才難得啊,爺,咱們是不是再和這鄔思道先生談一談,就當侯爺三顧茅廬,顯示誠心好了。

不過,要是還是沒有結果,爺,成大事不拘小節,切不可有婦人之仁啊。」

「我看難,」胡駿一口否決,「鄔先生現在和諸葛亮有很大的不同,孔明是隱居南陽,鄔先生卻己經投入了四阿哥府中,就算四阿哥現在降為了固山貝子,可他也是皇子,比起咱們何園來說,身份地位可就有了主子和奴才的區別,要他背棄四阿哥,來投靠我們何園,豈不是要一個人放棄秀才不當,去做農夫嗎?」胡濤顯然同意鄔思道難以收服的觀點。

但他比弟弟想得還深遠一點,「爺,鄔先生既有您剛才所說的本事,那麼他必定不是志大才疏之輩,敢來到我們武昌,敢向您展示才華,必定留有後招,否則,豈不是拿腦袋來當說客?可是,放過這次機會,讓他回到了處京雍和宮,咱們就再難下手了。」

金虎卻奚道,「後招?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爺,年羹堯偷偷派了五百兵士,化妝成小民,潛入了我省,昨天施撫還在要我查查他們的底細呢!就他們那些四川山裡的羅圈腿,金虎向爺保證,一個打兩!」聽到眾人都是這個意思,顧貞觀彷彿看到鄔思道喋血武昌街頭,心猛地一縮,盡是咚咚地每跳一下都疼。

「先生,」凌嘯見顧貞觀那麼難受的樣子,哈哈笑道,「你不用擔心,今天只是議論一下,我也是希望知道,你們是如何想的。

凌嘯從出道以來,最大的特色,就是與眾不同,今天這事情也是一樣!」他站起身來,環視幾位屬下,無比傲然地說道,「我們何園和四爺之間,終究難以善了,我身為臣子,也不是非一定把他他怎麼樣,但是,如果四爺勢力太大。

何園怕是後患無窮。

鄔先生雖是謀略出眾,但是他是陰謀為體。

何為陰謀,就是以不對成的力量突出點,來博取全盤的勝利,陰謀就是詭道。

秦國以偏居西陲之地,一統六國,雖是陰謀輩出,不斷地分化六國,但是最終還是靠的自身強大。

發展自己,壯大自己,這才是正道。」

凌嘯拍拍還有些不安地顧貞觀的肩膀,笑道,「論陰謀,有胡駿,論陽謀,有胡濤,論衝鋒陷陣,有金虎豪成。

論統籌帷幄,有先生,論通才,本侯是也,何園雖是一個侯府,但是比起四爺府上的鄔思道、年羹堯,戴鐸起來,勝在氣勢高昂,初生牛犢。

更勝在出身貧寒,團結一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保之餘,還有可勝之望呢!」眾人聽到他對自己的評價和期望如此之高,都禁不住坐得筆直,心中熱血沸騰。

「先生,明晚設宴。

本侯再次與鄔先生一談,如若還是無果,就放了他的生,當是全我顧先生地友誼鄉情!」顧貞現感動得淚如雨下,離開座椅向五體投地的匍匐一禮。

凌嘯做出這個決定的難處,他豈有不知道地!鄔思道又哪裡會是凌嘯說的這麼客易對付。

光憑他為老四指出的,皇子與皇帝的相處關鍵,就極有可能會使得太子寶位傾倒。

謀士之中,計謀為下,是為詭。

術謀為中,是為籌,略謀為上,是為道!計為當時,籌為當段,道為一生。

孔明的三顆棋子一落,三足鼎立勢成。

這就是區區取巧計策怎麼也難趕上的戰略方向。

不過,顧貞觀也堅信,凌嘯的自信也不是盲目自大。

也許凌嘯並不是奇才,更不懂得韜光隱諱,但是他也有自己地方向,還有一幫草根出身的人願意為他效命,這些人,包括自己,還有的是學習地機會。

可是,顧貞觀在心裡對凌嘯的褒獎還沒有完畢,凌嘯的一句話,幾乎讓豪成昏了過去,嘯弟是怎麼啦?要四處樹敵?「八阿哥竟敢暗算何園,本侯這次要讓他如道,何園就像是小草,但是並不是人人想踩就可以踩的,因為我們的草裡面有根豎著地鐵釘子!」金虎、豪成大吃一驚,「為什麼?我們何園和太子爺不睦,和四爺有仇,現在唯有和八爺相依為靠,互為犄角,方才是最有利的!」凌嘯哈哈笑道,「胡濤,胡駿!爺要考考你們,你們來說一下,無論對錯,當是學習。」

胡駿想了一想,「我是在爺地左右,親眼看到爺一步一步把八爺的陰謀給揭穿的。

我想,爺身上有一股剛正之氣,八阿哥這樣對我們下陰手,逼得我們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現在我們十分的被動,投靠他,好像是在求他。

爺咽不下這口氣,我們何園也不能嚥下這口氣。

要是我們真的投向了八阿哥,那今後,就是真正地成了八爺府上的附庸,毫無主動可言,他們要我們幹什麼,我們就要幹什麼,因為氣勢上己經輸了。」

「嗯,不錯,先生,你的徒弟現在很了有主見羅!好到小濤了。」

胡濤一躬身,朗朗道,「爺,小濤再進一步來想。

爺是要避免掉進諸位皇子的爭鬥中去,乾脆就把三個阿哥全部給得罪掉,要知道,但凡要打擊一方勢力,首先就是剪除他的左右臂膀,爺要是投入了八阿哥的振營,表面上看,是有了一個遮風擋雨的靠山,實際上,卻是把太子和四阿哥逼到了死角,立刻就會成為他們的死敵,因為在他們地眼裡,我們就是八阿哥的左膀右臂,不剪除我們,剪除誰去?」「哈哈!孺子可教,後生可畏啊!」顧貞觀的信心再次高漲,凌嘯提出整治老八一下的時候,顧貞觀馬上明白了,但是這兩個弟子也想到了一些,真是大慰老懷,他也忍不住技癢,為兩個弟子指點一番。

「侯爺之所以要這麼做,第一的知道思想是,要是陷入到皇子爭鬥中去,第一個容不得我們破壞平衡的就是皇上了,皇子們不能把皇上怎麼樣,但是皇上一句話,就可以貶他們,圈禁他們,我們犯不著去趟這趟混水!」豪成越聽越有趣,忍不住道,「那還有呢?」「第二,何園萬事待發,不把阿哥們打怕了,老會有人來糾纏,何園會永無寧日。

太子現在知道侯爺的厲害,不敢找麻煩了,四阿哥這次也吃了一悶棍,鄔靜仁就是來談和的,只有老八,對侯爺用盡心機,倒不如一次性把他們都打怕了,就都不敢來囉嗦了。」

「慢,先生!」金虎一拍大腿,叫道,「我想到了第三點,我來說,爺,我來說好不好?」凌嘯笑吟吟道,「嘿!想當儒將啊?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說。」

「第三,我們再把老八一整,爺,皇上就放心了。

我們何園一個阿哥都不泡,皇上才是真正的粗大腿,我們先要抱牢了,用心為皇上、朝廷、百姓辦事,就是哪個阿哥想來整我們,皇上會為我們出頭!」凌嘯和顧貞觀面面相覷,他們還沒有想到這上面來呢。

「好!金虎,我看好你,他日陣前馳騁,說不定你比那年羹堯牛逼多了。」

摸了半天的腦袋,凌嘯想不出怎麼獎勵金虎,只好問道,「金虎你今年快四十了,應該有個女兒吧?」豪成大叫,「不是吧?昨天還和他喝酒划拳,哥倆好哥倆好地叫了半天,今天就要叫他岳父?」跳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