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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搶!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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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搶!強!好個標緻的小美人!凌嘯在心裡讚歎一聲,卻不料身邊有個人低聲地和他唱反調,「夜叉?好醜!」凌嘯扭頭看看這位眼界奇高的高人,誰知道一看之下,竟是個猥瑣至極卻錦衣光鮮的少年,他身邊的兩個隨從也附和道,「是啊!像是妖精一般。」

這幾聲評論竟然像是水中漣漪,漸漸在圍觀的人群中波及開去,終於為那個菁菁小姐所聽到。

那菁菁就像是早已習慣了,渾不在意,只是指著那李攀雲和林丞仁,怒道,「你們在此胡鬧,自家人搞窩裡鬥,就是丟咱們十八行的臉!一點出息都沒有,白長了五大三粗的個子,竟是半點腦子都沒有,難道你們就不知道聯手起來,先把蘇杭兩地的代理從他人的手中奪得,你們再互相參股一半嗎?」兩人面紅耳赤,被她訓得如乖乖兒一般,只知道點頭哈腰。

那個猥瑣少年奚落道,「真的是白長了五大三粗的個子,被個醜八怪小娘們罵得不敢還口,把咱們爺們的臉都丟完了。」

他這旁邊一開腔,李林二人更加羞愧,但是看向那少年的眼神卻是幸災樂禍的。

菁菁氣得渾身顫抖,卻只把手指一彈,身邊的勁裝護衛衝上前去,「啪!啪!啪!」對著這少年就是幾個嘴巴子,打得口齒見血,他的兩個隨從正要上去阻攔。

卻也被一陣狠揍亂錘。

人群頓時亂了,人人都向後退開,把個本就擁堵地路擠得亂嘈嘈的。

左雨見凌嘯的面色有些發暗,趕緊掏出何園腰牌,對著路邊看熱鬧計程車兵吼道,「你們是哪裡的兵?籠著手幹什麼。

還不給我拿下鬧事者,疏通道路!」士兵們見他是何園的,馬上就執行命令,開始抓人和哄趕人群。

凌嘯很不服氣,問鄔思道和趕來地顧貞觀戴名世,「三位先生,照你們看,這叫菁菁的小姐,真的是很不好看嗎?」顧貞觀和戴名世後來的,都笑了笑。

微一頷首沒有說話,鄔思道卻道,「無鹽如鑑礪君子,西施似蜜傾城國!此女雖樣貌怪異,卻見識不凡。

不怒而威,定非等閒人家的女子。」

在他們三人的眼裡,這混血小美人竟是無鹽女,凌嘯頓時氣節。

略一思索,他才終於明白了。

原來是古今的審美差異,自己受了太多西洋審美觀的侵略和陶冶,自然對夢露費雯麗赫本她們沒有人種偏見。

反而能夠心平氣和地欣賞,而三位先生即使見到過洋人,也多是男性傳教士,何時見過和欣賞西洋女子,更別說是中西兼備的混血兒。

看著被士兵們圍著的那個菁菁,凌嘯忽然覺得她很可憐,一個十六七歲地小女孩,身邊的人大多覺得她奇醜無比,那是何等的一種悲傷。

也許她那緊閉的嘴唇所顯示的冷傲和好強,正是長期為人所嫌惡地環境造成的。

抓人卻是艱難的。

那些黑衣護衛圍成一個***,把菁菁護在中央,讓凌嘯大吃一驚的是,他們竟然掏出了小手銃,和官兵對峙起來。

左雨一見他們竟然有火器,登時緊張起來,一招手,親衛們一擁而上,把凌嘯和三個先生圍得是裡三層外三層。

菁菁冷笑道,「難道這就是你們湖北人的待客之道?大老遠把我們哄騙來,就是專門來欺凌人地不成?」兵士之中一個像是哨官的怒道,「本來只是要治你們打人的小錯,現在居然亮出了火器,可知道朝廷有令,私藏火器者,棄市!」他抓起背上地號角,就要吹響。

「慢!」凌嘯撥開親衛,徑直走上前去,「他們是本侯請來的客人,這幾隻小手銃是專門獻給本候的。」

他走到黑衣護衛的面前,伸出了手,「菁菁小姐,謝謝你給我送來了這些手銃,來,我看看。」

他很自然的去拿那人手中的火銃,卻也很自然的沒有拿到。

菁菁把嘴角一撇,「誰要給你送火銃了!咱們的火銃根本就不是私藏,這裡有海關總督衙門的銃引文書,王寒,把文書給這些人看看!」凌嘯老臉一紅,大感丟面子,就好像是看見美女搭訕,被怒斥流氓一樣,恨恨不已,「魏東亭發給你地文書?那是防海盜用的,他有沒有準許你在陸地上使用?有沒有要你在官兵面前使用?!」菁菁頓時語塞,瞪著藍色的眼眸不知該怎麼辯駁。

凌嘯微笑道,「你們都是本侯請來的客人,隨便打人是不對的,出門在外奔波,是為了求財而不是求氣。

這樣吧,你們把手銃先交到本侯手中保管,等離去的時候,自然會還給你們!」見菁菁還有些猶豫,他柔聲道,「菁菁小姐,難道你想憑著這隻能打一發的八支手銃和官府對抗嗎?你要知道,這裡可不是江浙,再說,你們是本侯請來的客人,咱們又怎麼會為難你們過甚,那豈不是自失信譽?」「罷了,反正咱們只是打了那惡狗幾個耳光,交了吧。」

說完,她扭頭就走,黑衣漢子紛紛交了火銃也要隨他而去,那猥瑣少年卻不幹了,扯著嗓子道,「站住!你們打完人就想走嗎?還有沒有王法!」他急步來到凌嘯面前,「小人徽州曾鑑拜見侯爺,請侯爺主持公道!」凌嘯聽到他的名字就忍不住笑了,「算了,你惡語傷人在先,本侯令打你的那個給你說聲抱歉,這事情就這麼完結了,下次你們見面還可以一笑泯恩仇,如何?就算糾纏下去,最多是打那傢伙一頓板子,那可就結下仇怨了。

你說,這點小事落下一個這麼大地冤家。

沒看到他們有火器嗎?划得來嗎?」他這麼一鬨,曾鑑卻不依,「候爺您這話,小子可不敢苟同。

這女子本來就奇醜無比,要是實話實說也是惡語傷人的話,那豈不成了防民之口!朝廷設定律法。

就是來震懾和懲治奸邪的,朝廷訓練養活兵丁,就是要除暴安良的,您怎麼可以勸我們良民百姓向惡人低頭?難道您不是親眼看到他們打人的嗎?莫非侯爺看到他們是十八家商行聯合,就想要偏袒他們?實話告訴您,我們徽。

商也是和晉商齊名的大商幫,比他們那些小打小敲地湖商甬商強多……」這廝唐僧般地繞來繞去,凌嘯黑著臉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啪!」甩手給了他一個大耳光。

打得這小子原地轉了一個圈,抱著臉龐暈乎乎地。

凌嘯罵道,「你***還真是賤,十八般武藝博大精深,刀槍棍錘你不學。

偏要學劍,好言相勸你不聽,還敢說老子偏袒?這菁菁小姐長得貌如天仙,你卻在這裡胡說八道,才惹出這場是非。

為你這廢柴耽誤了老子多少的時間?這裡是老子的三分地,老子說行就行,不行也行。

老子說不行,行也不行!你要是不服氣,去告我啊!」說罷,揚長而去。

人群鴉雀無聲,大家面面相覷,左雨一揮手,親衛們擁著三位先生,向凌嘯銜尾追去。

菁菁看著凌嘯從她身邊走過,滴溜溜的眼珠看著他。

神色怪異。

曾鑑站在原地,羞憤難當,直到兵丁前來驅趕,方才怏怏往城中走去,再去參加什麼招商會,只能是自取其辱,尤其是圍觀的人群中,有好多他認識的徽商,卻沒有一個人安慰他半句。

筆直的路盡頭,葛店香胰子廠,坐落在一片田園之中,今天卻張燈結綵,條幅高掛,彩旗飄揚,鞭炮像是不要錢一樣地放個不停,讓每一位來客都感到熱烈的歡迎氣氛。

由於時間匆忙,加上為工人們趕建工棚,曾光他們沒有來得及修造會場之類的建築,按照衙門規制營造地厂部,空間又顯得太小了一點,所以,招商會的會場只能設在香胰子廠的大操場上。

從昨天開始,工人家屬就幹起了副業,擺起了小攤,為這些遠道的客商們提供些方便,至於飲食,那都是廠裡免費提供的。

除了有限地範圍外,其他的廠區,都被身著黑色短裝、佩戴紅袖章的保安隊所封鎖著,閒人止步謝絕參觀的牌子隨處可見。

「為了大家長遠的生意,我們會為大家保守配方機密,謝謝合作。」

看到這樣地條幅,更加讓客商們對這裡充滿信心。

凌嘯對於招商會,那可是他的拿手好戲,他一個大區經理,一年也要開好幾個不同級別的招商會議,深得其中地正偏精髓。

連空手套白狼的圈錢招商,他都做得好,更別說這種實打實的新產品了,所以在具體的準備要求上,凌嘯給三人組的指導思想是,「細緻策劃,多手準備,事先溝通,會前摸底。」

根據他的這一個指示,何園各房科和曾勻他們的廠內都詳細地分了工。

曾勻和陶洲,一個是東家名義,一個是掌櫃名義,當然是局中居中指揮。

曾輝年紀輕,負責協助金虎安排接待事宜,而曾光年紀大些,跟隨曾勻接洽客商有些經驗,就由他來帶領一些原來的分號掌櫃和客戶談判。

倒是賈縱,學東西很快,又是凌嘯的嫡系囚工親衛,自然就被顧貞觀踢到保安大隊,當起千把人地保安大隊當大隊長來了,之後的所有守衛安全擔子,就全部壓到他的肩膀上。

三位先生隨凌嘯來到廠內,他們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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