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薩克三萬精騎喪命飛軍門和凌軍門之手想必也是難於一時間怯復元氣的。
而那西部之兵調往東方。
少了無濟於事,多了則西部防務空虛。
想想也是不大可能的。」
伊桑阿和終國維聽到這裡。
一個是滿面通紅。
一個是暗恨不已、馬齊的話,無疑是駁斥了他們的大戰論,不過,他們確實無法還擊馬齊,因為比起熟知羅剎的馬齊來。
他們實在是所知有限。
眾人聽了。
紛紛頷首贊同馬齊這有理有據的論斷,就連凌嘯聽了。
也很是認同。
馬齊見康熙微一點頭。
等他說下去。
道。
「可是。
兩國雖無大戰的可能性。
但要是想即刻達成對咱們有大利的協議。
或者確保萬里邊疆無小戰,只怕是一廂情願了。」
在大家被他這樣一個轉折鬧得都是吃了驚的時候。
馬齊笑道、「那尼古拉斯不過羅剎的一個封疆督撫,竟敢就提兵叩我邊關,膽子不可謂不大,這在我國簡直不可能的事情。
卻在羅剎能大行其道。
源於其所謂之高度自治。
兩國接攘邊境不下於萬里。
羅剎所轄歸於三總督八個將軍,無論何如,當會有似尼古拉斯般喪心病狂之人,不肯按受這兵敗之事,到時候小戰定會按踵而至。
當然,皇上,小戰的多寡。
要看咱們和羅剎定下何等的條約,若是簽下讓羅剎太過於屈辱的。
那麼萬里邊疆。
激憤之下。
可就會麻煩不斷,相對寬和的。
他們定會平和許多。
邊境也會安穩下來,有利於我朝的休養生息。
就如您上次的那個尼布楚條約,表面上看來。
咱們是稍微讓出了一點土地。
但是卻保障了近十幾年無戰事抖紛。
實乃是皇上惠及邊疆的一大善舉啊。
他這一篇文章下來。
把康熙拾楞住了。
這個分析和凌嘯的完全是兩碼事情。
但是,從人心的角度來者。
卻頗為順理成章的。
正思慮馬齊的話。
飛揚古卻說了話。
「皇上。
奴才以為,馬中堂的話有些道理。
可是咱們也不怕他們騷擾邊疆,他敢於騷擾一次,咱們就也越境去騷他們十次。
看到最後究競是誰忍不住?!」凌嘯聽到軍中的聲音。
開始的時候很是興奮。
可飛揚古一說完。
凌嘯就知道,大將軍還是個赴赴武夫,沒能說道點子上去。
馬齊眼睛一番道。
「大將軍所言極為有理,我軍既然能滅了他的一萬多人。
當然是能夠打退他們的騷猶。
更可以給他造成很大的麻煩。
可問題在於,大將軍,打仗除了人之外,還要錢糧的,更何況在西北正北東北三個方向上的全面對擾,那要花多少的錢糧。
才能供你們在冰天雪地處長期作戰。
恐怕一年下來的錢糧,足夠把這新疆改土歸流的事情辦得完完美美了吧!和氣方能致祥,皇上,奴才建議迅速和羅剎簽訂下條約。
只要他們承認咱們現在已經攻佔的土地,這裡待興的百廢,很快就可以著手開始了。
相比於過於強求的條件。
這新佔領之地。
才是重中重的啊。」
「滑天下之大稽!」伊勒慎怒道,「那麼依著馬中堂的意思,難是要籤個溫吞水的條約不成?皇上,奴才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難道這一次。
咱們是打了敗仗不成?要不要咱們給他們倒過來割地啊?!」他的宣洩憤語殊為失禮不禁,立刻就遭到了飛揚古的告誡。
「小心君前失儀!」康熙卻不以為意,他確實很喜歡這個猛將,也想起了自己最喜歡的猛將。
笑道,「凌馬齊的思路是速速與他們簽訂條約,以換得邊的平安,把節約的軍費用於改土歸,這也很有老成謀國的意思,你呢。
眼睛中看著那些讓出去的土地,甚至還盯著別人的土地。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皇上以為馬齊是老成謀國。
奴才卻以為他是蠱惑君父!」本待收斂鋒芒的凌嘯。
此刻卻是心中憤憤不平。
馬齊固然是有康熙所說的那些財政考慮,但是他卻是罔顧了幾萬將士的鮮血,更是忽視了子孫萬代的福恥所在。
「國庫空虛。
那就努力地想辦法去開源節流,這方才是宰相應該想到,並努力去做。
而且撣精竭慮孜孜不倦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地去做。
方才算得上是老成謀國!古往個來的宰相,除了秦檜這樣的,有幾個是勸君主減少國防開支的?故馬齊的話,不過是誇大困難,嚇阻聖上開創萬世基業。
可是偏偏全然站不住腳,只能是扯淡一通罷了。」
康熙的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有些憤青情緒的凌嘯口不擇言,直接否定他認定的馬齊老成謀國。
可正待發作之時,卻發覺凌嘯的話也頗有意思。
冷靜道,「小納蘭若是不能說出個丁卯丙辰。
小心朕以為你大放厥詞。
此後這朝堂廟論。
就再也不會要你參加的。
快說!」跳至